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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在撒娇。
视频中的男人同样面色绯红,紧咬着牙关,粗糙的手背因用力青筋暴起。
紧实的臂膀就快要挣脱麻绳时,手指却忽然泄力,张开,颤抖,痉挛。他的嘴里发出一丝泥泞的低吟,呼吸停住,亮晶晶的液体从嘴角流了下来。
“啊,好快。”
“老师,出去之后要赔我衣服呀。”
女人从视频角落出现,温柔地用湿纸巾擦拭着他的唇,“没关系的,在我的身边感到愉悦,不是件什么丢人的事。”
男人被她挑起头颅,瞳孔涣散,里面印着她的面具。
“要休息一会儿吗?”
“老师看着很强壮,实际很不耐用呢,产品还没进去,大家都等着呢。”
霍庭深的表情出现些许崩裂,产品是用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那东西,不是一个,长长的,按摩……器吗?那不是女孩子才会使用的吗?男人应该用在哪儿?
戴着手套的手指上面晶莹一片,抹在男人失神的脸上。
女生解释:“因为老师是第一次,这样很正常,大家给他一点休息的时间吧。”
【还没上一期那个小奶狗顶用】
【甜酒大人超我,183男大,体育生】
【这个活动怎么报名?】
【嘬一口巧克力奶】
【让我超超嘿嘿嘿】
【男人就要壮壮的】
【你们也别太变态,等会直播间再被封了】
女生无视了那些弹幕,继续介绍产品,科普一些该方面的常识,让大家在寻找快乐的过程中也要保护自己的身体。
“来自……的快乐可能会超出您的想象,但千万不能太过激进,可以和您的伴侣,先从一些基础用品开始。”
直播间适时弹出链接。
霍庭深目光凝固。
和温瑜?
温瑜拿着这个……塞进自己的身体?他难以想象,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像自己妻子那样单纯柔软的性子,估计从来没想过世界上还有这种做。爱方式。如果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绝对会把自己当做变态。
虽然这样想,他的鼠标倒是点击了一下链接,画面静止,才想起这只是视频。
医生适时冒出了头:【看得很认真吗?怎么不说话了?要不你试试。】
霍庭深的【没兴趣】还没发出去,对方的消息再次抵达:【也有过患者通过刺激前列。腺重振雄风的案例】
“……”
霍庭深在手机上下了单。
他安慰自己,努力地做着心理建设。这只是在治病,他只要瞒着温瑜自己弄,等身体恢复,温瑜什么都不会知道,他们就还是正常的夫妻。
后面的强壮男人恢复清醒,哑着嗓子说了声“对不起。”
女生微笑,“没关系,那我要继续咯。”
“嗯。”
这次他的表情显示,进入的格外艰难,他的唇都被舔到干裂,不住地仰头吞咽口水。
或许是太激烈,男人忽然之间暴起,不知道踢到什么,桌上猛地一颤,用于直播的手机下垂,镜头刚好照到床铺。
粗壮有力的腿打着颤,将清瘦的女孩子圈在正中间,洁白的手指摁进麦色皮肤,那里已经有了很多显眼的泛紫的指痕。
她温声抱怨,“老师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这似撒娇的话语让霍庭深猛地清醒,胸腔内的心脏疯狂跳动,他甚至觉得温瑜就站在自己身后。
可就在这样的紧张中,他觉得身体似乎有什么在复苏,滚烫的不可说的,顺着血液向下涌动,浑身的皮肤都渗出细汗。
他向后侧目,后面空旷无人。
他向下探去,灼热只是错觉。
三分钟后,男人眼睛蓦然瞪大,浑身不受控制地挣扎,甚至因此挣开了绳索。霍庭深替那女孩担忧了一下。
“很难忍受吗?可是你弄了我一手。”
男人摇着头,没有做出攻击动作,反而像是丢人一样藏进她肩膀,小幅度地在她怀里颤抖。她正要起身,直播间忽然黑屏,显示被管理员封掉了。
霍庭深松了口气,但心里又似乎添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更加沉重。他犹豫着要不要把这莫名其妙的医生拉黑。
……
工作室装修得差不多了,工人们的权限一一取消,堆在客厅的快递也慢慢被温瑜拆了干净,客厅重新变得宽阔。
处理完工作,霍庭深坐在空旷的客厅,眼底两片青黑,在走神。
阳台,温瑜种的郁金香开了,一小片,粉嫩嫩的。她拿了把剪刀,毫不手软地咔嚓咔嚓收割了一小把,那片土壤变得光秃秃。
霍庭深看见,沉声问,“开得很好,舍得剪掉?”
他母亲也爱种花,对自己的花草宝贝的很,少根叶子都心疼。
今天太阳很大,温瑜还带了顶遮阳帽,她抱着花回头,“我辛辛苦苦种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拍照发朋友圈呀,如果不能让我高兴,它开得再好又有什么意义。”
说得也是。
有时候他觉得温瑜身上有种很违和的利落。目标明确,毫不动摇,执行力又强。早上她说要和哪位千金小姐交朋友,晚上往往就能和她聊天约饭了。
不过,这并不是坏事。
霍氏集团总部位于瑜市江边繁华地带,从顶楼望去,瑜市风景尽收眼底。但他不怎么爱去,能在家处理的工作就不会到这儿,主要是不想看那些人低头哈腰地恭敬站在一边。
越是表现得谄媚,内心的嫉妒和嘲讽就越容易滋生,他踏进去就像迈入酸臭的腐水,黏腻恶心。
霍启安说这一切只是他的臆想,他不是自己,他闻不到那股发自内心的酸臭味。
直到进入顶楼办公室,他才终于得以呼吸。温瑜的司机是个在他手下工作很久的高个女人,三十多岁,沉默寡言,擅长格斗技巧。霍庭深对她很放心。
“是什么?”他用食指敲敲桌面,示意她把找到的东西放在面前。
女人从包里翻出一张用胶带黏着的、原本四分五裂的卡片,上面还被酒渍晕染了一小块。
霍庭深对这抹靛蓝色感到熟悉,似乎在客厅的垃圾桶见过一次。
他拿起卡片,看到上面清晰的一行打印字体。
倒是没有特别惊讶和生气。
无论他想与不想,这件事被温瑜知道是迟早的事。但是是谁做的呢?他将卡片转过来,目光落在背后清隽用力的小字上:
【关你屁事!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吗?难道你比我还要了解我先生吗?就算他是性无能,他也依旧完美,不像你只是个躲在暗处的阴险小人】
霍庭深眸间闪过一丝意外。
“看到是谁了?”
“没有,但拍了几张照片。”
当时宴会正好结束,她还不知道这张卡片上写的什么,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