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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一家。
往下走,楼道里安安静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严端墨看着前边高挑的身影,抿抿唇,开口道:“你最近学习怎么样?”
声音不大,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却很清晰。
盖曜脚步稍停,于老旧的水泥阶梯上侧身看他,声控灯昏黄,他仰头看着严端墨,温柔地开口:“很好,如果你开心,我会学得更好。”
严端墨忽然想起来盖曜那一句“我就是给你学的。”
他没吭声,继续向下走,走到盖曜身边时,他听到盖曜说:“你喜欢好学生,我就变成好学生。”
“盖曜,你还太小,不知道人只能为自己活着的道理。”严端墨垂下眼眸,低声说:“只为自己活着,也已经够累了。”
盖曜沉默了一下,跟上他的脚步,开口道:“你这句话,可真不像严师叔的徒弟。”
严端墨心里一颤,垂在身侧的指节慢慢蜷起,却没和盖曜继续争论的意思。
第432章非劫也非煞
那个地址是私信回复过来的,严端墨看着黑色聊天界面上的回复,上边只有一条地址,没有其他多余的话。
点进视频界面,今天还没更新。
这个视频主一向子时更新,在这个范围内,不会提前也不会延后,这个时间很有意思,是一天里阴气最重的时候,评论区的网友都会评论上一句不是美食就是鬼。
回复时间也是昨夜子时,他没看这个软件,所以错过了。
距离他家有一个小时车程,不远不近。
出租车上,严端墨又在翻视频主以前的视频。
这个视频号叫“小张灵异事件馆”,视频主大概姓张。
盖曜跟着他一起看,看了会儿就没精神了,靠在了他肩头。
严端墨转头看他,见他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他关了手机,微微靠后,也闭上了眼睛。
直到司机师傅停了车,严端墨才睁开眼,推醒盖曜。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居民小区,小区里边开着理发店、超市和餐厅之类的商铺,地方老旧,但充满生活气息。
晚上八点多,这里还是很热闹,有人在这里聚着堆闲聊。
严端墨在超市买了包烟,刚拿起来,被盖曜塞了回去,换成了气泡糖。
青提口味儿的,盖曜拧开,自己吃了两颗,剩下的递给了他。
严端墨忍了忍,还是忍不住说:“我又不是小孩儿。”
盖曜:“我是。”
严端墨气不打一出来:“你这会儿又是了是吧?”
超市不大,但货架高,把两个人的身影遮得很牢,盖曜忽然俯身凑过来,在他唇上偷亲了一下。
严端墨怕人看见,皱眉躲开,却被按住了后脑。
温热的唇跟着贴上来,一粒糖渡进了他的嘴里。
是那种清爽的甜,丝毫不腻,还带着盖曜的口水和温度。
“我是小朋友,闻烟味儿对身体不好,”盖曜一的身高说这样的话说得毫无压力:“所以你作为大人,要少抽烟。”
严端墨气笑了,把糖抵在后牙重重咬破,说:“行小朋友还穿尿不湿呢,你穿吗?”
盖曜半靠在货架上,也忍不住笑了,他为人沉稳,难得露出稚气的模样。
少年笑得阳光,带了些许痞气,他凑近严端墨,眨眨眼,声音刻意暧昧地压低,半诱哄半开玩笑道:“回家脱了给你看,好不好?”
严端墨耳根子一阵发烧,超市明亮的白炽灯光将那点细节暴露无遗。
盖曜一怔,看得失神,正要抬手摸上去,却见严端墨把脸侧开,看向了门口方向。
“有一个月没见了吧?”
“是在单位里也请了假。”
“不下楼也不买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严端墨拿着那盒糖到门口柜台时,正站着俩人,超市老板娘和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闲聊着,一起往外边看。
“你们说的是一单元501那家吗?”严端墨把糖放下,预备扫码付钱。
“十一,”老板娘说完价格,迫不及待地八卦:“可不是,就那家,都快一个月了没见人。”
严端墨付完钱,往嘴里又扔了颗糖,随口道:“没人去看看吗?”
“我还真去过,”一旁的中年男人接话道:“我和老张一个部门的,本来那天下午还约着一起检查设备,但是下午他没去。”
盖曜站在严端墨身后跟着听,道:“是不是有事出门了?”
中年男人摇头,说:“不知道,那天下午我还挺生气的,两个人的活儿我一个人干了,晚上去找他,敲门没人应,打电话也不接。”
“不像出门”门外闲着聊天的一个男人道:“我前天晚上下班晚,路过楼下的时候,还看老张家亮灯了。”
“这就怪了……”
这条街上住的大多都是在一个工厂打工的,互相都熟悉,门口的几个人也开始议论起来。
那中年男人挠挠头,奇怪道:“在家吗?这些日子我越想越不放心,前天晚上我九点多还去了一趟,里边没声儿啊。”
“我也是九点多下的班,看里边开了会儿灯就关了。”那人道。
严端墨与盖曜对视一眼,心里都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唉?你们是干什么的?”那超市老板娘打量两人:“找他们有事?”
严端墨:“我们是他们家儿子的粉丝,过来送东西。”
他刻意隐去了联系的时间。
超市老板娘恍然大悟:“是小张的朋友这孩子可有出息了,做什么视频,赚了笔钱,都交给爸妈了,不像我家那小子……”
严端墨点点头:“那我们上去看看。”
天已经完全黑了,夜风有些凉意,严端墨站在楼下仰头看向那扇窗户,这个时间多数人都已经到家了,开着灯,只有那一家的窗户一片漆黑。
“严端墨。”盖曜站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于是严端墨的目光落在了他的眼睛里。
盖曜微微低头,凑近严端墨,昏黄路灯下,一只小飞虫从两人眼前飞过,留下一道虚无光影,严端墨听到盖曜说:“严端墨,你是不是在怕?”
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严端墨这么长时间强装起的镇定,他那一瞬间甚至因为被直接拆穿而生出了一阵强烈的羞脑。
可看到盖曜那平静温和的目光,他又觉得无处着力,然后他听到了盖曜对自己说的那段话。
“我永远和你在一起,”盖曜说:“我和严师叔不一样,我可以一直陪你到生命的终结,所以你不要怕。”
五月的风吹散了严端墨遮眼的额发,掩盖住了他的眼眸,他想张口说什么,可没能成功。
最后,他撇开头,沉闷地说:“回家穿你的尿不湿去吧。”
盖曜低低笑了出来,在他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