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平时成绩,我很怀疑你精神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不会上一个幻想症患者的课。”
他说完,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背着书包往门口走,几个室友什么也没说,拿起书就跟着出去了。
韩敏尖声道:“你等着,我给你们老师打电话。”
可她话音刚落,班上人面面相觑了少顷,又站起来不少,拿着书陆陆续续地出了门。
这教室里很快空了一半。
她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最先开口的那个男生站了起来,跟旁边人说了句:“那我也先走了啊。”
以他为首,另一半也离开了,没跟她说半个字。
这么多人跟着离开主要是因为隋一鸣,他是班长,还是挺有信服力的班长,二班班长看他走了,也没心思上这奇怪的老师的课,有样学样地跟着走了。
这教室里眨眼间就只剩下了一个老师。
陈书玉在上专业课,第一节下课的时候看到了陈桦峰的消息:“宝贝,我在你教室门口,出来接我一下。”
他愣了愣,盛雨问他:“怎么了?”
陈书玉纳罕道:“陈桦峰居然逃课了。”
陈桦峰是真的逃课了,他们整个专业都逃课了,这还是史无前例的事儿。
他跑出教室,陈桦峰就站在门口,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身材挺拔腿又长,特别惹眼。
他冲自己张开了双臂,很明显是想要个拥抱,陈书玉扫了眼周围来往的学生,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进了班。
倒霉的被摩托车撞断一条腿的朱老师躺在病床上打电话问这是怎么回事,得到两方回答后无语了会儿,她跟隋一鸣说:“你们好歹给她点面子啊,这怎么一个不落的都走了呢?”
隋一鸣吃着饭呢,挺淡定地说:“她人品有问题。”
“我知道,”朱老师叹了口气,说:“这不是办公室里数她最闲嘛……行了,没事,我再给你们换个老师。”
陈桦峰是头一次和陈书玉一起上课,什么也没干,就趴在桌上瞧他了。
文科的东西陈书玉擅长,学得也很认真,学习时带着副金属框眼镜,又乖又斯文,看得他心痒。
盛雨真的受不了他俩,跑到另一边跟其他同学一起坐了。
下课时外边的雪下大了,路上落了厚厚的一层,学校里被裹上了雪色。
他俩牵着手回家,在楼下吃了一顿暖身子的羊肉泡馍。
回家,陈桦峰把陈书玉压在桌子上亲,他有点燥,哄道:“上课的时候就想了,想让你趴在桌子上试试。”
陈书玉红着脸,小声说:“那你忍一会儿,我先去弄弄。”
外边阴天,柔软的雪纷纷落,仿佛一瞬穿越回了古长安。
屋子里春色无边,没开灯的客厅里,男孩儿半身扶在桌上,享受着男朋友的冲撞,房子隔音很好,所以他叫得很尽兴。
第156章少年书桦
考试周陈书玉发挥得很好,最后一科考完,回家就开始整理行李。
陈桦峰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了,坐在大行李箱上等他。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奔赴机场了。
他这一路都很兴奋,一直到了陈桦峰家门口又安静了下来。
他很紧张,整理了好几次衣服,甚至有点想逃。
门打开,暖气笼罩了全身,融了肩上的雪,饭菜香气扑鼻,陈桦峰推着他进了门:“爸,妈,我们回来了。”
草原上的烤全羊,呼伦湖的全鱼宴,成吉思汗铁板烧,在落了雪的无垠雪原上跑马,在中国最北边的小城看极光,在兴安林间戴着狍角帽被狍子用角顶进了雪堆里,鄂伦春族驯养的梅花鹿在林间穿梭,温顺漂亮,陈桦峰说像他。
大兴安岭北段顶峰东端,嫩江支流甘河北岸噶珊山半山腰花岗岩峭壁上的嘎仙洞,是曾经定都洛阳的鲜卑族拓跋家的起源地,陈妈妈说这里许愿特别灵。
沿途一路层峦叠嶂,松树、白桦参天蔽日,陈妈妈给他拉了拉帽子,说:“桦峰的鄂伦春名字是查拉帮莫,鄂伦春语里的意思是白桦树。”
陈书玉在嘎仙洞虔诚地许了愿,出来的时候陈妈妈直笑。
他许了个愿,希望有吃不完的烤全羊和手扒肉。
春节前夕下了成绩,他没挂科。
他有些稀奇,看到英语那一栏,他考了86。
这说明他有平时成绩,然后陈桦峰才告诉他,他和盛雨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去找了学校,连带着那个差点被韩敏折腾疯魔的小姑娘一起,把她举报到了校方,这些他都不知道。
他和陈桦峰在草原玩了一个冬天,生生被喂胖了许多,量身高时发现个子也长了两公分。
陈书玉跟着乌兰牧骑学会了唱情歌,陈桦峰的枣红马很俊,他穿着草原服饰骑马在雪原上肆意奔跑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套马杆”这首老歌的魅力。
除夕夜,他在星光下对陈桦峰表白:“我不怎么会说话,但你说的少年夫妻老来伴,我就做好准备和你到老了。”
草原的星星很亮,冬天很冷,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陈桦峰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映着星光的眼睛,说:“我家宝贝明心绣口,最会说话。”
他说:“我许给你一辈子都吃不完的烤全羊和手扒肉。”
作者有话说:
爪
第157章田间三秋意
一个秋天的下午,大约四点多钟吧。
记不太清了,反正那会儿北方的日头西偏北,照得所有东西都金灿灿的,仰头看就是澄澈的天,一片云彩也没有。
戴思欧在乡间的田埂上走,清风吹过,大片的玉米地哗啦啦地响,作物特有的清甜沁人心脾,原野之上就是天然氧吧,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身后传来鸣笛声时,他刚薅出一只狗尾巴草,毛茸茸的草梗惊了一旁趴着的蚂蚱,土黄色的蚂蚱蹦到了他的手上,用力一蹬,飞出了老远。
他揉了揉手,转身。
就见乡道上停了辆警车。
车门开着,旁边靠了一个男人,正抽着烟。
因为迎着日光,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但他确信,他正看着自己。
这儿离村子有二里地,除了百米外的羊群,他是唯一一个肉眼可见的活物。
乡道一般铺的都是水泥路,不宽,因为长时间磨损,在太阳照耀下甚至有点反光,那人靠着警车,穿了身黑色套装。高个子,寸头,长得很帅,一张俊脸没什么表情,瞧着挺酷的。
他也不知道在这儿停了多久,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觉得奇怪,抬高声音问他:“警察叔叔,你有事?”
男人不紧不慢地吐了口烟,上下打量了他一圈,这才开口:“没事。”
他隔着十步的距离瞧他,挑眉道:“没事你停这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