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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其实并不好听。
戴妈妈看起来有点想骂人,又忍住了,她招呼道:“过来坐下吃点。”
小孩儿年纪小,不懂什么叫死亡,笑嘻嘻的抓着桌上的骨头啃。
二虎媳妇看向靳禅骞,眼睛亮了亮,问:“这是谁?”
靳禅骞没说话,戴思欧不冷不热的说:“是个警察。”
靳禅骞其实和这女人差不多大,很显然是惊艳到人家了,她主动说了几句话,见他不怎么搭话,有些尴尬。
戴妈妈看在眼里,转移话题道:“你婆婆什么时候没的?”
女人叹了口气,道:“不知道,我公公回去的时候就在外边干活了,进屋才看见,说是眼睛都没闭上,可吓人了。”
“我是不敢在家里待了”,女人给她家孩子又夹了一块儿大排骨,道:“来你这儿待会儿,壮壮胆。”
戴妈妈:“你俩回思欧的屋里吃吧,我们说说话。”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戴思欧关了窗,拉了窗帘,饭菜拿进来,门也锁了。
他不怎么高兴,坐在靳禅骞腿上亲他:“这世上真的有各种各样的人,我真的好烦她。”
靳禅骞搂着他的腰,把他压在了床上,挑唇道:“你吃醋了。”
戴思欧很坦然:“有点,她看你那眼神儿跟黄鼠狼见了鸡似的。”
这都什么**喻……
戴思欧揉他酷酷的脸,闷闷不乐:“如果她给她婆婆看看孩子,说不准抑郁症就好点了,就不会自杀了,她也不怕她婆婆半夜回来找她。”
哪有那么多的如果,百样人百种际遇百种活法罢了,对于不平的事,人能做的只有自己无愧本心,干涉不了别人,这道理小孩儿早晚会懂。
靳禅骞堵住他的嘴,温柔的吻了会儿,轻声说:“别不高兴了,菜都凉了。”
戴思欧没动,捧着他的脸,叫他:“师父……”
靳禅骞心软的不行,应了声:“乖崽儿。”
他以为戴思欧要说什么严肃话题,结果小孩儿耳尖红红的说:“在外边做好舒服,明天再去一次吧。”
他认真的看着靳禅骞,说:“师父,我总是想要在你身上要的更多。”
靳禅骞忍不住笑,说:“老公也觉得野战特别爽,明天你想要几次就要几次。”
金秋时节,长风万里,鸿雁南飞,天高云阔。
假如有飞雁从高空向下看的话,就会发现整齐繁茂的庄稼地里有一块儿突兀的空缺,那里的秸秆被人砍掉,铺在中间像一张大床,有两个人纠缠在上边,享受着刻骨的欢愉。
他们总归会相识,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就是以那样的方式。
他们总归会相爱,在明媚清甜的秋天。
十一快乐。
第163章乘黄志异
《山海经·海外西经》有记载:“白民之国在龙鱼北,白身披发。有乘黄,其状如狐,其背上有角,乘之寿两千岁。”
天地混沌,大雨倾盆如银河倒泻,唯有山中野庙有一线微光,朦朦胧胧,如同萤火。
“和尚,骑上那乘黄,当真可长寿两千年?”
一个十几岁做镖师打扮的精干少年啃着干粮,瞧向那坐在破旧佛像下打坐的俊俏和尚。
不止是他,在这破庙里避雨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和尚身上。
那和尚一身雪白的袈裟不染尘埃,静坐在残破的佛像下,手持佛珠,慈悲自修,仿佛是迦叶尊者现了凡世,显了禅身。
他宣了声佛号,眉目低敛,和颜悦色道:“一个志异传闻罢了。”
火堆边烤火的一个小姑娘哼了声,道:“照你这么说来,岂不是人人都能长寿。”
那小姑娘十三四岁的年纪,模样精明美丽,穿着富贵,是那群走镖的主人家。
和尚也不在意她的讥讽,语气平和地说:“如今的天地,自是孕育不出乘黄这般瑞兽了。”
靠在最门边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目中难掩失望,裹紧了破布烂袄,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突然,他眉头一皱。
半撑起身子,支棱起耳朵往门口凑了凑。
同时,庙门外又传来了不疾不徐的三下扣门声。
他吞了吞口水,望向屋里的人,道:“外……外头有人……”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那薄薄的门板。
这庙常年无人供奉修缮,又历经了上百年的风吹雨打,连墙体都岌岌可危,脆的跟豆腐渣似的,更别提这门了。
夜里,暴雨天,荒郊野外,怎么会有人冒雨赶路?
那老头儿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那扇门,扬声问:“谁?”
除了那和尚,破庙里的其他人都明显的紧张了起来。
“过路的,”外面是个清朗的少年音色:“雨下的太大,想在这里歇一夜。”
一镖师警惕走到门边,手紧紧捏着刀柄做戒备,一把将门推开。
门外无风,雨刷拉拉的直落下来,几乎连成了线,雨里站了一个人,那一身红衣的少年墨发贴在脸上,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浸湿,让他本就纤瘦的身体更显的有些弱气。
镖师就着火光将他打量片刻,没看见他身上有什么兵器,稍微松了口气。
“多谢收留。”
那少年身上的雨水顺着衣摆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火堆旁的姑娘看着他的脸怔愣了一会儿,大方的让了个位置,道:“过来烤烤火吧。”
不怪这眼高于顶的姑娘如此垂青,这少年的长相当真是十分的好看,全身湿透冒雨赶夜路也不见他有一丝狼狈,反而是被雨水浸湿后的容貌更加艳丽,他肤色白的像最上等的珍珠,唇红润的仿佛搓了胭脂,走这一路身姿挺拔,姿态优雅,简直美得不像真人。
那双漆黑灵动的眸子将庙里众人扫了一眼,他挑起唇,有礼的道了谢,那姑娘看他笑看的脸红了,正要说什么,只见他足尖一转,往离着火堆最远的和尚那儿去了。
那和尚宣了声佛号,没有说话的意思。
那奇怪的少年在他身边坐了,绞着发上的水,浅笑道:“师父出家多少年了?”
众人因为这少年的到来都暂且静了下来,目光不动声色的往这边扫。
和尚没看他,敛目答:“我自幼在寺里长大。”
“哦,那想必没吃太多的苦。”少年弯起眼睛,又问:“你叫什么?”
和尚停了少顷,才开口:“贫僧常和。”
佛法六和。
少年居然笑了出来,似乎是觉得他这名字有些好笑,但很快又收敛了笑意,道:“好名字。”
他侧目看那少年,却正对上了他一双含笑的明眸,他自小通透人心,能从人的眼中看出来一个人的奸邪与恶念。
看罢,他在心里念了八个字:身如琉璃,内外明彻。
这是个奇怪的人,或者可能不是个人,以他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