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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的清凉似乎解了些连理身上的燥热,可他没留意到依靠着的男人眸色越发的深。
电视里元宵晚会背景音里,柔软的宽大沙发上,连理轻微的吞咽声响在子桑耳侧,他望着那张红润的唇,手像是没拿稳,忽然轻微的错了一下。
水从瓶口溢出,洒在了连理的卫衣胸前,湿了一大片。
连理呆了一下,笨拙地用手背擦水。子桑轻咳了声,温声道:“对不起,是我没拿稳。”
连理清朗的声音发软,因为醉酒而潮红的脸上有些懵懂,他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道:“没事,一会儿换一件。”
子桑将他搂进了怀里,轻声问:“困了吗?”
连理抬手揉眼睛,点了点头。
子桑揉了揉胸前的脑袋,望着那一桌的美食与窗外正好的月色,无声地叹了口气,温柔道:“那我们去睡觉。”
大床柔软,连理陷进去,舒服地哼了哼声。
子桑给他盖好被子,转身出了卧室。
桌子收拾好,屋子打扫干净,电视也关了,夜里十点钟,子桑望了望上了中庭的月亮,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雾气蒸腾,只有沥沥水声,连理推开门,就见男人站在淋浴下,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的模样,男人身材实在好,性感诱人,隐在雾气里,像是远古的神仙一样惑人。
连理关上了浴室的门,赤着足缓缓走近,走进水里,**的身体贴上了子桑的背。
子桑低头,望着抱着他的腰的那双手,听到身后的人说:“先生,我热,给我,抱我。”
子桑:……
鸳鸯戏水。
舌头激烈地缠吻,连理被按在浴室的墙上,双腿紧紧缠着子桑的腰,剧烈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大脑几乎空白,背部与墙壁摩擦都能产生阵阵战栗,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落在两人**的身上,连理觉得自己快活的快死掉了。
平日里子桑只要亲他一下,他的心脏都会砰砰跳,更何况这样负距离接触。
他半睁开眼,望着眼前沉迷于**中的英俊男人,他不见平日的清冷优雅,野得仿佛要把他吞下去,他的舌头都被他搅得发麻。
男人也正看着他,低垂着眸子,漆黑的眼睛与他对视,满含着**,舌头就这么直接地在他的口中侵犯。被他这么认真看着,连理感觉到一阵羞赧,禁不住紧了紧下身,接着,狂风骤雨地动作将他攻陷,一阵暖流在他身体里冲刷。
子桑缓缓退出他的唇舌,低喘道:“卿卿,我是你男人,不必害羞。”
连理腰间酸麻,还在余韵中,几乎没力气说话,索性堵上了子桑的唇。
满月高照,一对鸳鸯在水中嘻戏,出来时,依然意犹未尽。
子桑坐在沙发上,手握着连理的腰,帮着他上下动作,唇贴着他的胸前吮吻,吻得连理禁不住呻吟。
他抱着子桑的头,微微仰首吐息,迷离着含情的杏眼,低声说着情话:“先生,以后连理陪着你,叫你每个上元都热闹。”
子桑吮吻的动作微微一顿,一阵天翻地覆后,连理被压在了身下,快感堆积让连理不知怎么是好,禁不住挣扎间,打翻了茶几上一样东西,瞬时间,整个屋子里一片花香。
两人动作停住,对视一眼,抬头看去,只见整间屋子触目可及之处都盛放着绚丽繁花,花瓣如雨般纷纷飘落,一片迎春落在连理眉心,子桑微微低头,吻去,然后将花瓣碾碎在两人唇齿间。
琼鹿送来的盒子里,装了四季的繁花,于一些人来说十分鸡肋,如另一些人来说正成全了花好月圆的和美。
柔软的花瓣轻轻贴过脸颊,连理的身子已经如花瓣一般软,他望着身上的男人,轻勾起唇,说:“夜深了。”
子桑轻吻着他的眼尾,声音低沉悦耳,缓缓道:“今吾不禁夜。”
今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作者有话说:
“今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原句出自《正月十五夜》“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第231章妖闻
天狗,在山海经的第几页?
《山海经·西山经》有云:“阴山,有兽焉,其状如狸而白首,名曰天狗,其音如榴榴,可以御凶。”
初遇汲央大人时他年六岁,因为贪玩跑进了后山,漫山遍野地撒欢了一整天,想起要下山时天色已经晚了,天上下起了雨,吧嗒砸了一滴在他的眉心,他仰头去瞧,大雨兜头泼了下来。
这山在他们村子后边,平日里最好的猎户上山都要掂量一二,其中瘴雾弥漫、野兽横行,草木分布奇诡,人很容易迷失方向,故不知多少年岁前,他们族里有位德高望重的老祖的老祖一日晨起望山,捋须沉吟,灵光乍现,给其起名迷糊山,他们一族守着这座山守了千百年。
千百年里,他们在这座山脚下耕作繁衍,村子里的人单靠大山馈赠的一二恩泽便可安足,于是对这山更加敬畏感激。
大雨豆子一样铺天盖地砸了下来,把他身上砸得生疼,那会儿是冬末春初,正是冷的时候,大雨骤降更是寒意彻骨。
他小小的身子行在高大林木与荆棘中,脆弱的像一个初生的小草叶,跌跌撞撞地沿着来路往回跑。
天光收敛,雷在山巅轰隆隆得闷响,阴雨天加上入了夜,他渐渐看不清眼前的路,只顾着迈着小短腿拼命地跑,耳边不知什么东西在细碎地念着、缥缈地低吟着,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从密林深处渐渐逼近,几乎就响在他的耳边,密密麻麻地,仿佛一张大网将他罩在中央。
他怕极了,仓惶地四处看,可四处都是雨,荆棘与高树仿佛鬼魅,随着山间渐起的风摇晃,他不敢再看,只闷着头不断往前,脚下不知是什么绊了一下,他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
周围一片“咯咯”笑声,他清晰听到有人在说:“他跑不动了,快吃了他。”
“脑髓是我的。”
“心肝是我的。”
“快吃了他。”
那些声音像女子又像幼童,又仿佛有苍老的老人在其中,尖细得让人汗毛倒数,他匆匆忙忙地爬了起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故作镇定地向那方向看去,扬声道:“是谁?”
那些嘈杂的声音倏地一停,周围就只剩下雨落的声音了。
他怕得牙齿打颤,但半点不敢漏出来,他顾不上身上摔得一身泥,随便挑了个方向继续往前跑,他已经分不清方向了。
那些声音又追了上来,他听到有人说:“他想往哪里跑?”
“不知道。”
“不能再往前跑了。”
“真的不能往前了!”
他当做自己是个聋的,没了命地往前,生怕一时停步自己就被分食殆尽。
许是他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