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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抽送。
他心里满涨,全身酥软无力,环住了他光裸的背脊,闭上了眼睛。
夜色中,只有两个人身体碰撞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渐渐停了,许翀再次在他身体里泄了出来。
百里燃搂住许翀的劲腰往回带,不让他离开,闭目喘息道:“夫君,我有些冷。”
夜雨初歇,有凉气泄露进来,他的药这是解了,才觉得冷。
许翀将被子一扯,盖在了两人身上。
百里燃扬起唇,仰头看他,透过夜色,他含情仰慕地说:“你刚刚真厉害。”
许翀忽然捂住了他的唇,汗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英俊周正的脸上,黑眸深沉漆黑,垂眸看进他的眼睛。
百里燃愣了愣,随即屏住了呼吸。
——屋顶有人。
许翀向后抽身,悄无声息地下床,扯起地上的衣裳,眨眼间就已穿好。
这一下弄得百里燃又低低叫了声,腰身虚软,微喘着强撑坐起来,许翀低声道:“等我回来。”
百里燃蜷起长腿,微微点头。
许晏说得没错,他走到哪里都会出事。
许翀打开窗,闪身进了夜色。
隔壁就是智虚大师的房间,许翀离开了,里边也没有声响。
百里燃手脚虚软地将破碎的衣裳裹在身上,挪动着下了床。
刚刚触及地面,他一个踉跄,跪倒在了坚硬地面。
他没想到自己虚弱到了这个地步,后面有暖流缓缓顺着腿流下,流到了脚踝。
他轻轻弯起唇,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窗虚掩着,雨后的泥腥味传了进来,他抬手推开一个缝隙,向外看去。
忽然,瞳孔微缩。
夜色里,许翀一身白衣胜雪,右手执剑,站在楼顶。
他并没动作,静静看着前方。
百里燃也在看那里。
房上虚空四五丈,有一个人影漂浮在半空,手执长枪,身披铠甲,威武得仿佛远古传闻中的战神。
身高体型巨大,即便是忘川谷五怪在他面前都仿佛是个小儿。
而最诡异的是,他没有头颅。
脖领之处空荡荡,仿佛被人斩去。
离地四五丈,幽幽漂浮,仿若厉鬼。
许翀显然也有些匪夷所思,站在原地同“它”对峙,皱眉观察着对方。
莫非……江湖上的传言是真的,果然有厉鬼作祟?
许翀脑中闪过这一念头,转瞬又抛诸脑后,是人是鬼,一试便知!
霜雪剑出鞘,冷茫划破夜空,对面那个庞然大物也有了动作,抬枪格挡。
“锵——”
一阵火光四溅,许翀向后退了三步。
对方动作迟缓,可力气实在大得惊人。
百里燃总觉得哪里不对,透过夜色直直看向那个“无头鬼”。
许翀的功夫已经是如今江湖上小一辈的翘楚,年方十九,剑术便排在江湖前三。
一击不成,再次攻了上去,他看出这东西反应迟缓,于是加快了动作。
许翀的招式非常干净利落,几个回合下来,很快找到了“无头鬼”的破绽。
长剑在手下翻转,灵巧地换了方向,在“无头鬼”长枪未收回之际,顺势而上,反手将剑刃送向“它”的胸口。
而剑尖刺破铠甲的前一瞬间,百里燃失声道:“别碰他!”
许翀的反应十分迅速,剑在半空硬生生划了半周,剑气削断了十几步外的树干,同时,他向后退到安全距离。
四野死寂。
许翀背对着窗口,淡声道:“回去。”
话音刚落,百里燃眉心一跳,向房门跑去,急促道:“阿翀,调虎离山!”
许翀一凛,当即不再与那怪物纠缠,向智虚大师窗口奔去。
屋里没有旁人,大概已经跑了。
智虚大师受了伤,倒在地上,念珠丢了。
许翀将大师扶了起来,检查一番,只见脖领上被念珠勒出了重重淤青,许翀输入内力,智虚大师闷咳一声,幽幽转醒。
“无头鬼”已经走了。
客栈里这才热闹起来。
这么大的动静,不把人弄醒是不可能的,只是没人敢出声。
经此一事,恐怕会对“厉鬼索命”一事深信不疑。
一群小师傅挤在屋里,并不需要许翀留下。
他给智虚大师留了伤药,赔罪道:“许翀无能。”
智虚大师摇头,声音仿佛苍老了十个年岁,叹息道:“果然是厉鬼索命吗?”
许翀:“大师可曾看见来人的模样?”
智虚大师闭目道:“不曾。”
许翀微微皱眉,一个小师傅已经下了逐客令:“许少侠,让师父歇息吧。”
门口围了不少人,见房门关了,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许翀走到隔壁,推门进去。
百里燃正站在窗口,向外看。
雨又下了起来,不过是淅沥小雨,因为方才哗乱,廊下点了灯,能看清这夜雨风光,烂漫文雅。
许翀关了门,站在门口,静静看着那人的身影。
烛光点亮了客栈房间,能清晰看清百里燃的模样。
衣裳被撕破,露出大半个右肩,腰身窄而韧,修长笔直的双腿被烛光蒙上了一层橘色光华,他懒散地撑在窗沿上,开口道:“兄长,今晚夜色真美。”
许翀没吭声。
明晃晃的灯光点上,仿佛将两个人的关系摆在了明面上。
包括这一声“兄长”。
一片沉默中,百里燃轻声说:“兄长,再给我一次。”
许翀:“……”
楼里的声响久久不歇,今夜似乎大多数人都会无眠。
良久,许翀迈动步子,目光掠过少年脚踝的干涸,缓缓来到他的身后。
玉带落在地上,衣料摩擦声中,少年畅快地闷哼了声。
接着,**相撞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
窗边送来席席夜风,掩在青瓦间的树如同新洗,瓦片上缓缓低落水珠,烛光通明。
百里燃趴在窗沿上,不住向后迎合,腿不住发着抖,口齿含着媚色,低喘道:“阿翀,我站不住了。”
许翀便将他抱了起来,放在屋里的八仙桌上。
冰凉的桌面蹭着敏感的肌肤,他像一道菜品,被许翀细细品尝。
交合处的水声令人面红耳赤,那根想象不到的巨大插进了最里面,被他层层吮住。
那个正人君子一身白衣只褪了裤子,穿戴整齐,而他,几乎**。
而百里燃并不知道什么叫羞怯。
他与许翀对视着,媚眼如丝,轻轻呵气道:“夫君,我们洞房了。”
许翀面无表情,无波无澜,如果不是那里牢牢契在他的身体里,根本看不出他在做这档子下流事——和他的弟婿,在他堂弟之前,同弟婿洞房。
门外有人敲门,小二哥的声音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