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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点简陋,但是我们有了自己的卧室,只不过我和三哥来时只剩下一间,需要挤挤。
爸爸和大哥二哥在家里等着我,我飞奔过去拥抱他们,哑声说:“我好想你们。”
大哥揉了揉我的头发,难得温柔地说:“好了,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
三哥站在门口,表情淡漠地看着我们,像是游离于整个场景之外,我觉得他这样不好,会和家人的矛盾越来越大。
我跑过去拉他进来,家人们的脸色有点奇怪,但是仍说:“阿越,欢迎回来。”
我和三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房间,我兴奋地用脚步丈量,从东到西有五步,从南到北有七步。小床南北放,这样余下一个狭窄的空间可以放一个小桌,给三哥看书用。
我还拥有了一床被子,军用那种,是新的。
我就知道爸妈和两个哥哥可以迅速融入这里,并且可以获得足够的资源。
我扑到床上,在被子上翻来覆去地滚,房间有一票扇小窗,装得很高,可以通风,但是采光不好。
桌上点了油灯,三哥坐在床边看书,还是我送给他的那一本,染了我的血,书页已经被他翻得厚了两倍。
我安静了下来,躺在枕头上看他,微曲的脊背线条优雅地延伸至他修长的脖颈,烛光下英俊的眉眼柔和平静。
我在想,三哥现在在想什么,想了很久。
我猜不出来,所以就问了。
“你在想什么?”
“想你什么时候看够,”三哥轻移眼眸,瞥我一眼,说:“你的眼睛比灯还要亮。”
我的脸“轰”地一下烫了起来,从床上坐起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为自己遮掩一下,三哥唇角嗪笑,眼眸重新轮回了书上。
他在逗我玩,我反应过来,刚要说话,门忽然被敲响。
门距离床很近,我爬到床尾,跪在床上,努力伸长手打开门。
门外站着郑锵,我们就这样一高一低,互相安静对视了几秒。
郑锵忍不住笑起来,说:“我是不是该准备红包?”
我也笑,从床上跳下来,欣喜地问:“你怎么来了?”
郑锵:“找你出去玩。”
第459章乐园
我被驱逐去奴隶区域之前,曾在平民区生活过一个月。
夜里这里很热闹,有很多人在这里喝酒、赌博,或者摆一个小摊位,用以物换物的方式来交换所需品,像乱七八糟的集市。
我和郑锵边走边聊,在这里随意游荡。
他说:“虽然这里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没敢说话。
走出人群,我竖起食指抵在唇中央,认真地叮嘱他:“不可以说这种话。”
奴隶、平民、贵族、首领——这个避难所简单朴素的几类人,生存方式虽然截然不同,但这些人都不会希望这个给他们容身的地方有危险或者崩塌,所以不会允许反叛者和质疑者的存在。
郑锵没说话,目光落在我的手指上,像是有点走神。
我好奇地看着他,却见他微微俯下身靠近我。
呼吸声存在明显,他抬起手指,轻轻在自己唇上贴了一下,然后触碰上了我的唇。
我懵了一下,不解地抬眸看他。
“你问过我这个问题,现在回答你,我没有这样过,”郑锵像是有一点紧张,勾唇说:“类类,你真的很美好。”
他脑子一定出了问题,居然会这样说,回到家里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件事。
爸妈他们都还没回来,我推开自己的房门,里边空荡荡,三哥没在。
我心里跳了跳,立刻转身,准备出去找,刚一回头,就见三哥站在我的身后。
“三哥,你去……”
腰被紧紧扣住,我眼前一阵晃动,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摔在了床上。
我摔得七荤八素,刚爬起来,就见三哥把门上了锁。
这个只有我和三哥两个人的小空间,真的太适合亲热了。
我抱着三哥的腰,努力迎合他的亲吻,三哥的吻总是很长很长,会让我无法呼吸,但这种几近于窒息的感觉让我更加有感觉,我爱惨了他这样的亲热。
我凭着本能拉下了三哥的黑色外套,撩起他的衬衫,手在他冰冷的身体上胡乱抚摸。
三哥吞噬着我的呼吸和我的呻吟,将我压在床上,却在我刚摸了两下时把我的手狠狠压在床上,制止了我的动作。
“这么迫不及待,是很想和他做这些吗?”三哥平静无波的语气,让我混乱的思绪慢慢抽离。
三哥说:“你好像很喜欢他的触碰,也很渴望触碰他。”
我紧紧皱起眉,瞪着他。
“是。”我赌气地说。
“我现在就把类类吃掉吧。”三哥忽然说。
冰凉的唇忽然贴在了我的颈侧,三哥张大口,咬住了我的动脉位置。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恐惧得不敢呼吸。我能感觉到三哥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他身上的气息阴暗、暴戾,牙齿虽然没有用力,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生命受到威胁。
这样的三哥让我感觉到陌生,我想逃跑,可太过恐惧,身体动也不能动。
“三哥……”我勉强发出一点声音,想要把他的理智唤回。
“一口一口,把类类吃到肚子里,类类就不会再遇到危险了,”三哥低低说:“也不会把爱分给别人了。”
我没有……
我瑟瑟发抖,生怕他吃掉我,再也不敢凶了。
“类类最爱三哥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可怜兮兮地说:“没有人可以把我对三哥的爱分走。”
“可怜的类类,”三哥自嘲地叹了声,说:“亲情和爱情是不一样的,你给出的感情不一样,可惜你不懂。”
“那你就懂吗?”我忽然打断了三哥的话,逼问:“傅越,你懂吗?”
三哥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不许叫名字,叫哥。”
我侧过头,直接堵上了他的嘴。
这次的吻很温柔,我和三哥在接吻的时候默契地把刚刚的争吵全部翻过,彼此含吮着彼此的唇,一次又一次,我们都知道,吵架会消耗感情,我们对彼此的爱那么珍贵,半点都不可以损失。
细细的呻吟声飘散在夜色里,三哥揉捏着我的耳垂,他在借此来替代和疏解一些情绪,他很克制,就像一个苦苦禁欲的高高在上的神明。
可他不知道,耳垂是我最敏感的位置,我被他搓得几乎要晕倒了,带电流的海水一潮一潮将我淹没,我疯狂地想向他索取,他选择安抚的方式,却是摧毁我所有意志的开关。
“类类,”门外传来爸爸的声音,他似乎心情很好,在外面叫我:“睡了吗?爸爸带了食物回来。”
就像忽然有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