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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三哥的胸膛坐起来,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袋,我相信我的脸现在一定红得不行。
我有些粗鲁地扣上三哥手中的书,阻断了他的视线,而合上书的瞬间,我看到那页的页码,好像已经停留了很久很久。
“真的吗?三哥,和类类。”我紧张到了极点,心脏高高提了起来,期待又小心翼翼地说。
“假的,”三哥的目光终于从书上抬起,落在我的身上,他抬起手,有些强硬地抚住我的侧脸,说:“类类要记得,我们是亲兄弟。”
血液瞬间凉透,甚至在心脏位置结了冰碴,戳得我疼到窒息。
三哥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提醒我我们的关系,先给了我希望,让我从天堂上跌落。
我望着他,平静地缓缓说:“记住了,你不允许,我会听话的。”
第460章乐园
这个避难所很大,根据阶级不同,住的地方有显著区别。
最底下的洼地住着奴隶,往上走,住着平民,半山腰的小楼里住着贵族,最顶端,那座教堂里,住着这里的首领,一个叫做勒切的人。
我知道这里有变种,但是我来了这么久,还是一次都没看到他们。
听说这里在末世之初就已经存在了,但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里的存在。
郑锵最近常来找我,我们结束工作后会一起玩,有时候会带着熊一起。
“又有几个人被处死了。”郑锵坐在棉花田边的草地上用狗尾草编一只小狗,熊跟着我玩泥巴。
答应郑锵的泥塑一直没时间做,正好现在做。
听到他的话,我也没吭声,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
“真奇怪,最近越来越多人想向外逃离,”郑锵拿着狗尾巴草在我脸颊上扫了一下,很痒,他说:“这些人里面,贵族占了多数,你说怪不怪?”
我无趣地跟着说:“怪。”
熊捏了一只小兔子,献宝一样拿到我面前,憨厚地笑:“看……看!”
我说:“这只兔子真好看。”
郑锵很震惊,看着那团泥土,说:“这竟然是只兔子?”
熊不理他,他好像只在乎我的话。
郑锵深看了我一眼,说:“看不出来,你爸妈和两个哥哥真是厉害,已经和贵族接触密切了。”
我正在给郑锵捏腿,平静地说:“我三哥也很厉害,只有我是一个废物。”
郑锵又忍不住笑,说:“你是你们家最正常的人了。”
我很欣赏他独具慧眼,把泥塑的腿捏好,放在一旁等它凝固变干。
在溪水边洗干净手,我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你觉得变种可怕,还是人可怕?”身后,郑锵状似漫不经心问我。
我摇摇头,说:“我觉得你很可怕。”
郑锵一愣,眸目光深沉地望向我。
我说:“没有艺术细胞的人最可怕。”
郑锵气笑了,向我扔了块泥巴。
熊捧起一个泥塑,说:“类……类类……”
我侧过身,笑着说:“这是我吗?好酷。”
熊大力点头。
郑锵看向熊的掌心,一言难尽地说:“这是你?”
“你简直没有一点艺术细胞,”我不留情面地挖苦他:“这就是我啊。”
郑锵盯着我,半晌,低低笑了起来。
他是真的被我逗笑了,笑得很开怀,说:“类类说得对,我的眼睛不好用,以后你可以多教教我吗?”
“可以,”我冲他眨了下眼睛,笑着说:“但是需要东西来交换。”
郑锵从怀中拿出一个水袋,抛给我。
那里面全部都是蜂蜜,很甜很甜。
我想起在奴隶区的日子,在那样困难的时候,三哥曾为我偷出了蜂蜜,掺在水里喂我喝。
我非常喜欢吃甜,郑锵给的水袋里全部是蜂蜜,比三哥给的甜上一百倍。
“类类,”树林里走出一道人影,我们一起看过去,三哥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开口道:“回家了。”
郑锵抬手打了个招呼,动作潇洒帅气:“三哥,类类在玩一会儿也没事,我送他。”
我也没动,拧开水袋,抵在唇边,安静地喝了一口蜂蜜。
“类类,”三哥没看郑锵,语气更重了一点,开口道:“我说,回家。”
我舔舔唇,对三哥笑,说:“知道了知道了。”
熊很舍不得我,又不敢跟过来,站在原地踟蹰。
我向他俩告别:“哥哥,熊,明天见。”
太阳落山了,天上晕起绿色的光影,像极光,以前从来没见过,看起来有些不祥。
我牵着三哥的手,从树林里穿过,向家的方向走去。
“你最近好像不太愿意和我在一起,”一路沉默的三哥忽然开口:“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在生气吗?”
我低头舔着水袋口的蜂蜜,说:“没有啊,我们不是经常在一起吗?”
按理来说,说到这里,三哥就不会再继续追问了。
可三哥有点反常,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没有经常在一起,我回家的时候,你不在。”
“我在和朋友一起玩啊。”我说。
三哥停步,说:“在类类心里,朋友重要还是我重要?”
这怎么比?我觉得三哥的问题很幼稚。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了抱他,说:“三哥,你说过亲情和爱情不一样,当然和友情也不一样,这没办法比较的。”
三哥没再说话。
他仍然坚持每天找我回家,无论早晚,他都会执着地找到我。
郑锵都觉得诧异了,看到三哥走过来,趴在我耳朵上悄悄说:“你哥管得也太严了吧,你都十七了。”
我小声说:“明天我就十八岁了。”
郑锵愣了一下,懊恼道:“你为什么不早说,我都来不及准备礼物。”
我跳下大石头,没用三哥叫我就向他走了过去,笑着说:“三哥,回家吧。”
三哥最近话都很少,单独相处,我自己说也觉得尴尬。
爸爸妈妈和两个哥哥最近都很晚回来,他们在筹谋一件大事,就像曾经在其他避难所时所做的一样。
我吃过东西,回到房间趴下。
我没有太多能做的事,也不爱看书,今天在树林里找到了一截很好的树根,很适合雕刻。
三哥走了进来,把门反锁上了。
我拿着匕首的动作顿了一下,坐起来,给他让了个地方。
但是三哥没坐。
他站在床边那条逼仄的空隙里,微倚着墙壁,低头看我。
我没说话,隔了很久,是他主动开的口:“类类快十八岁了,想要什么礼物?”
我想了想,摇摇头,说:“不要礼物,我已经长大了。”
三哥:“那你想怎么过?”
“郑锵约我去喝酒,”想到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