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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严绥最讨厌的就是齐樹鄙视他,别人行,就齐樹不行,因为那会让他感觉到这是高智商人群对自己这种普通人在智商上的侮辱。
他抬手推他,并试图把自己的脸从他手里解救出来,但是齐樹好像玩儿上瘾了,眼带笑意的捧着他的脸,然后捏成各种形状。
他被迫着让他捏着嘟起嘴吧,立刻直觉不好,连忙呜呜呜的挣扎,果然并不奏效。
如他所想的那样,齐樹看了自己片刻,在他还没读懂那眼神儿啥意思的时候,他又被亲了。
唇舌相触的时候,严绥立刻就被这种陌生的快感剥夺了理智。
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接吻,因为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血液流动的特别快,心脏跳动快的像是做了什么特别刺激的事,身体酥酥麻麻的像是过电,最最主要的是,他的大脑告诉他,这样做真的很舒服很开心。
他几乎是沉溺在接吻这件事上的,所以也就自然而然的搂住了齐樹的腰,忍不住向他靠的更近,忍不住想让他抱自己抱的更紧。
津液顺着两人的唇齿间流下来,唇舌纠葛间很容易听见水声,他终于明白自己偷偷看的片子里那种声音不是夸张出来的,甚至接吻时忍不住传出的哼哼声确实是因为太舒服而情不自禁的。
这个吻持续到了他喘不过气的时候才停止,他大口喘息着,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他终于缓了口气,对埋在他颈窝亲吻的齐樹懒洋洋的说:“哥,你是交女朋友了吧,这吻技不错啊。”
齐樹:“……”
他不可思议的从他的颈间抬头,看着小孩儿干净的眼睛,他发现自己想错了一件事,这小孩儿享受的单纯就是接吻这件事,而不失和他接吻这人是谁。
意识到这件事后,他整个人都有点儿不好了,他沉默了会儿,放开严绥,起身坐了起来。
第180章我什么不敢啊
他不大高兴的样子,严绥觉得有点儿无语,但这人反复无常惯了,他也不想理他,他翻身起来,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继续翻开书,把自己整理好的薄弱部分摊开,说:“化学同分异构体还有物理的电磁与力的相互作用,刚学,有挺多不大懂的地方。”
齐樹:“……”
齐樹顿了顿,起身走到他旁边儿,接过书看了看,然后看了眼一秒认真起来的小孩儿,把气往回咽了咽,把严绥放在手里转着的那支笔拿了过来,在纸上画了个草图。
严绥的成绩很好,自己也乐意学习,相比下来自家弟弟就不行了,他俩虽然是同班,但是按成绩排名的话,可以说君住长江头妾在长江尾。
他在看俩小孩儿学习的时候,明显倾向严绥的时间多一些,换句话说,他平时和严绥的接触,除了在学习上,其他的地方基本没什么共同性。
而对严绥来说,他的学习习惯几乎是照着齐樹复刻下来的,毕竟从小到大的学习方法都是齐樹传授的,而且齐樹这种学霸的学习方法非常灵。
他比齐樹差一点的地方在于,他对知识的领悟能力确实低于齐樹,这不是他不认真,而是齐樹过于聪明了,他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
严绥听着齐樹条理分明的讲解,慢慢理清了自己乱成一团的思路,有些知识点要是想乱了,一旦想清楚的那一刻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周围空气清新,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他心情不错的试着做了两道题,确定没什么障碍了,挺高兴的拍了拍齐樹的胳膊,几乎是忘了之前俩人还闹不愉快的事儿了,喜滋滋的说:“还是我哥厉害!”
他惯常最甜了,说恭维话从来不过大脑,齐樹也知道这点,但是就是忍不住的想逗他,他抓住严绥的手,就这么牵着,挑眉问骸澳窍不段衣穑俊
严绥:“喜欢!”
齐樹勾了勾唇,说:“那亲我一下。”
严绥:“……”
严绥一秒清醒。
他警惕的把手抽了回来,皱起眉非常不解的问:“你到底怎么了?这回回来跟中了邪似的,亲我……”
……亲我好玩儿吗?
他的话卡到半路,没好意思说下去。
齐樹转了转笔,却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想好了往哪儿考了吗?”
严绥鼓了鼓腮帮子,说:“还有一年呢。”
齐樹顿了顿,盯着他的眼睛,试探道:“听小白说,你要往南方考。”
严绥:“……”
齐樹:“之前一直说要往北京考,为什么突然就……”
他轻微的吸了口气,续道:“……变了呢?”
齐斯白是个耳报神,他上回被他问烦了,就随便说了句要去南方,这话果然就传到了他哥的耳朵里。
但是他想去哪儿,关齐樹什么事。
他想这么开口回他的,但是看到齐樹的神情,话又咽了回去,不大灵光的脑子灵光突然闪现,他听见自己问:“去南方不好吗?”
齐樹:“……”
齐樹抿了抿唇,没什么意味的说:“好。”
这话说完就没下文了,他把指尖的笔绕了一下,然后在练习册上勾了几个典型题出来,随后起身,淡淡的说:“这几个题知识点考察挺综合的,你做会了这里就过关了。”
严绥:“……”
他看着齐樹走到了门口,手搭上门把手,下意识叫了他一声儿:“樹哥。”
齐樹站住脚步,却没回头。
严绥手指不自在的蜷了蜷,别别扭扭的说:“你……别听齐斯白胡说。”
齐樹呼吸滞了滞,想听他下面的话,那孩子却不说了。
他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清晰。
窗外的雪下了挺深,也没有要停的迹象,下雪的时候天阴着,加上天黑,其实也看不出来什么。
他转头,看见小孩儿咬着笔,呆呆地看着窗户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手动了动,却是直接把门给反锁上了。
他转身走回小孩儿的身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突然愣了愣。
严绥不是在看雪,这个角度里,屋里的景象反射的十分清晰,他看着那个方向,是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
他在看我!
齐樹俯身,从凳子后边把严绥抱进了怀里,维持在一个他只要想要挣脱就能轻而易举离开的力道。
但是严绥没说话,也没什么反抗的动作。
齐樹睫毛颤了颤,他把脸埋在他的肩上,他说:“我爱你,严绥。”
我爱你,严绥。
这是众多告白里最直接的一种,各种各样方式的告白里表达出来的中心思想,无外乎这么一句,我爱你。
严绥觉得自己听错了,但是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心落了地的踏实感。
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总归是能猜出来点齐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