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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絮的胸口,那里很热,但并没有心跳,他正要开口问,郜絮的气息却忽然近了。
心里重重一跳,仿佛预感到了什么,果然,下一瞬,他的唇多了一片灼热。
他懵住了,眼泪停在眼角忘了哭,口中还是一片咸涩,那片灼热稍离,复又贴上,灵巧的舌尖探进了他的嘴里,嘴唇紧紧贴着他的唇。
嘴里的咸涩传进了另一个的嘴里,仿佛苦也被分走了一半。
他独自一个人过了这么久,太过贪恋这种触碰,何况他对郜絮本来就一百分喜欢。
郜絮的吻侵略性极强,和他表现出来的温文尔雅不大一样。
他用力吃着舒爻的嘴,片刻不离,一个翻身,将舒爻压在了身下。
舒爻紧张得差点不敢呼吸,一旁的手开合几次,却试探着缓缓环上了郜絮的脖颈。
狂乱用力的吻终于停住,郜絮在他耳边粗喘着,声音喑哑:“爻爻,还哭吗?”
他们彼此紧紧纠缠着对方,舒爻心都被他弄得发酥打颤,哪还记得哭。
他摇了摇头,手臂收紧,颤声问:“你的胸口……”
郜絮轻咬了下他的鼻尖,轻声道:“我怕是……”
话音顿了顿,他没再说下去,手却撩起了舒爻的衣摆,他抱起舒爻的腰,轻轻褪去了他的衣裳。
窗外绿意婆娑,雨声沥沥,**的身体贴上了温热的炕席,舒爻的胸口被啃咬着,灼热的吻落在平时不会暴露在阳光下的地方,留下片片红痕。
身上的人沉重混乱的鼻息让舒爻莫名很有安全感,可他实在太害羞了,忍不住扭着身子推拒:“不要……”
郜絮动作却没停,他的手抚摸着舒爻的脖颈,动作时重时轻,让舒爻呼吸有些不畅,舒爻总觉得他下一瞬会扼下去,可都没有。
“说你要我,”郜絮冲他的耳朵吹气,声音性感低哑,像个妖精一样诱惑他,让舒爻麻了半边身子。
他又不傻,知道郜絮这是想做什么,可他得矜持点。
他定了定要揭杆造反的心,嘴硬道:“不要。”
郜絮的牙齿咬住了他的耳垂,假模假样地威胁他:“不要就吃了你。”
舒爻被他逗笑了,故作骄横地轻哼了声,道:“就不要。”
“要。”
“不要。”
两个人孩子似的逗了会儿嘴,郜絮忽然不和他犟了,张开嘴,直接把他的耳朵含进了嘴里。
“啊!”舒爻惊叫了声,身体一下子软了,酥麻感顺着尾椎一下窜上了大脑,陌生的快感让他手足无措,使劲儿用脚瞪他,挣扎着叫道:“你放开,别咬了。”
郜絮把他紧紧按着,不让他动,他放过了舒爻的耳朵,好听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威严:“陪着我……”
可细听之下,舒爻却总觉得那语气之下带着股子孤独劲儿,他的心莫名疼了一下,连同着自己那份儿一起疼的。
他渐渐安静下来,不挣扎了,轻轻撇过头,红着脸道:“我陪着你,你也得陪着我。”
屋里安静了片刻,他听到郜絮温柔得要命的声音:“好。”
雨珠顺着玻璃窗滑落,一面映着窗外远山的勃勃生机,一面映着屋里的春意盎然,不止休律动的影子合着清明雨,和肆意的汗水一并落下,屋里热潮如火,窗外万物葱茏。
……
舒爻累了,捉着郜絮的手十指交叉着摆弄。
“一只兔子要二百块,如果不是馋得狠了,我才不买呢,”舒爻将两人的手贴在了胸口位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明天想吃……”
“想吃什么?”郜絮勾着唇角,轻声追问。
舒爻咂了咂嘴,含含糊糊说了几个辨不清个数的字,呼吸平稳了下来。
窗外一阵夜风,吹得枣树枝乱颤,附近不知是谁家狗凶狠地叫了两声,郜絮倏然抬头,月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幽冷的银芒,树上吃枣的斑鸠叫唤了声,拍翅飞起,眨眼消失在了夜色里。
天地安静了下来,只余零星几只未眠的秋蝉半死不活地偶尔叫唤几声。
第268章山间情话
“操,这村子太邪门儿了,”平头男擦了把脸上刚被不知哪来的鸟抓出的血印子,啐了一口,道:“人不正常,牲口也不正常。”
中年男人也皱起了眉,安抚道:“今天就踩个点,明天趁着没人注意再动手。”
俩人声音压得很低,鬼鬼祟祟地紧紧贴着墙根儿走,生怕被人看见身影。
他们实在多虑,这村子十分安静,个个好眠,除了夜里出来偷食的老鼠,谁也不会注意他们。
村口二百米外的小破屋门口停着大车,俩人走到车边,平头上去看了眼,跳下车,道:“货没事,先睡吧。”
大车里没开暖气,深秋天气实在是冷,车座后边逼仄的空间里,那个喜娃娃似的小姑娘脸上的红都没变化分毫,可身子却冻得抖个不停,细细的叫声从嗓子眼儿溢出,没等传到空气里,就失了力气消散了。
清早,天刚蒙蒙亮,舒爻被敲门声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只听自己家的大铁门震雷似的响,越来越急。
这是有急事了,舒爻连忙穿衣服跑了出去。
门外是村南头的老张家大叔,他左脚捣腾右脚,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看着他出来了,急赤火燎道:“哎呦小大夫,你怎么睡这么死,我都敲了半天门了。”
舒爻一眼就瞧见了他腰上系的白布,瞌睡也跑没了,忙问:“这是怎么了?”
张叔脸色灰败,干燥的唇上起了白皮,混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声音干涩道:“我妈约么着快咽气了,家里人一早都预备好了,还是请你去陪着看看……”
张叔的老母亲今年都将近九十了,平时没病没灾,这个年纪去了,算是喜丧。
他家里人心里约么都有数,请舒爻过去也是为了安安心,村里闭塞,只有他这一个大夫,有人走都是要请舒爻过去的。
像这种情况下老人走多是自然衰败的结果,他也不必干什么,在旁边陪着最后一程就行。
舒爻跑回屋拿了药箱出来,锁上门快步随着张叔往村南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张叔:“半夜三点多,忽然就醒了,躺在炕上盯着房梁说看见我爸了。”
张叔的父亲前些年已经过世了。
舒爻:“怎么没早点来找我?现在怎么样了?”
张叔低着头匆匆往前走:“起初以为她是做梦了,后来瞧着不好,现在起不来了,手脚都发僵了。”
这会儿是早上六点多,舒爻到的时候张家院子里里外外围满了人,儿女都到齐了。
院子里停了黑漆柏木棺材,两边画着二十四孝,棺顶较宽绘了五蝠捧寿,尾部稍窄金线线条流畅地描了脚踩莲花纹。一般村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