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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更沉稳,更有气势,更像一个将军了。
户斐仰头望着他,目光从他的眉梢,落到了他英挺的鼻梁,他的薄唇上有些发干,也许是边关的风太烈的缘故。
户斐喉咙有些发干,开口时鼻腔一阵酸涩,他轻声命令道:“你跪下。”
澹郢没有半分异议,他利落地跪了下来,接着,他的脸上覆了一只冰凉的手。
他的下巴被人挑起,接着,他的唇贴上了一片柔软。
澹郢缓缓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唇,任由他胡乱地闯了进来,舌尖的触碰仿佛是弦,让他的心轻轻颤着。
玉门关刮起了大风,下起了大雪,风沙与雪噼里啪啦地拍在门窗上,没有漏进来分毫。
室内燃着火炉,很暖。
纠缠出的水渍声显得十分明显。
澹郢用舌头轻轻推回了户斐的舌尖,反客为主闯进了他的唇齿之间,他缓缓起身,将搂着自己脖颈的少年压在了床上。
他望着闭着眼睛的少年,眸中神色近乎沉迷。
而户斐不知道,他急切地吞咽着津液,深深浅浅地呻吟着,拉扯着澹郢为见他特意换的锦衣的前襟。
床幔轻微晃动,户斐被人压在床上,澹郢双腿跪在他的两侧,挑开了他的衣带。
户斐低喘着,睁开了眼睛,就见澹郢俯身,凑到了他的腰间。
他含着水痕的眼睛蓦然睁大,下身被包裹进了一片温热里。
火光昏黄,户斐将手臂搭在眼睛上,隔绝了视线。
真的好舒服,他的尾椎都在发酥发麻,顺着他滚烫的血液,传入四肢百骸,心尖剧烈地颤着,他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膝盖曲起,在被吮了一下后,他忍不住低低叫出了声。
被**折腾的迷迷糊糊间,他想起了自己给澹郢做的那次。那时他和澹郢约定,澹郢并没应他,他现在就像在做梦。
一阵强烈的快感让他脚心酥麻,他禁不住抬起了腰,低低叫了出来:“哥哥……斐儿不行了。”
他想往后躲,却被澹郢按住了腰身,他羞耻的脸色薄红,那里疲软下来,他双手捂着眼睛,不敢看跪在他腿间的澹郢。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的唇被轻柔的亲了一下,澹郢声音有些低哑,语气柔和:“斐儿行。”
户斐:……
他慢吞吞地移开了挡着眼睛的手,撞进了澹郢漆黑的眸子里。
那里以前总是冷静自持,而现在,那里映着火光,也映着羞赧的自己,柔和地让他心尖发颤。
温热急促的呼吸纠缠,只是静默地对视了片刻,又忍不住亲在了一起,口中自己的味道让户斐脸色更红,他强忍着羞意,摸索到了澹郢的腰间,解开了他的衣带。
束起的墨发落在户斐的枕上,衣衫散落在他的身上,接触不够一样的贴着唇,重重碾,细细吮,津液自唇角溢出,户斐有些呼吸不畅。
澹郢低喘着,断断续续吻着他的脸颊,手指插入了他的发丝,仿佛怎么也触碰不够似的。
户斐望着他英俊的面容,有些失神地说:“澹郢哥哥,你吃了我吧。”
澹郢抬起头,近距离地凝视着他,眸色深深,是户斐从未见过的侵略感,让他心中悸动狂跳。
“答应我几件事,”澹郢粗糙的指腹划过他白皙的脸颊,声音低低沉沉的叫他:“主人。”
主人……
户斐微微抬头,舔了舔他湿润的唇,手缓缓向下,拉开了他的里衣,软软地问他:“什么事?”
“我也想知道什么事!”房门突然大开,风卷着雪灌了进来,户梁目光阴沉地站在门口,望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盛怒道:“说啊,说给我听听。”
户斐脸色惨白,匆忙将衣裳拢起,道:“大哥,这不关澹郢的事……”
澹郢已经起身,跪在了地上。
今夜天气实在恶劣,议事厅里,澹郢笔直地跪在正中间,棍棒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身上,他一声不吭。
“当年斐儿说想要你,我本是惜才,不想让你留下,是你自己跟我说想留,前程不要了、身份不要了,把自己变成一道影子。”户梁端坐在桌后,冷声道:“我真当你是喜欢长安繁华,现在看来是我弄错了。”
澹郢缄默不语。
澹郢出生在西凉,那年是头一次入长安,其实并没觉得哪里好,反而处处拘束,心里很不耐烦。
那皇宫富丽堂皇,可高墙像是囚笼,他进去走了一遭,只觉得憋闷窒息。
那天正午,他骑在马上,漫无目的地望着宫门,等着将军出来好快些离开,然后他瞧见了一个锦衣小公子跑了出来。
他和宫门守卫不知说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露出了浅浅两个梨窝,那一瞬澹郢突然想到出巢的幼鸟,莫名地,他的胸口开始砰砰地加速跳动了起来。
将军出来,他方知两人是亲兄弟。
他本想趁着没人注意多看他两眼,却冷不防撞上了那小公子的视线。
那时他十七,边关冷寂,没什么机会接触情爱之事,他辩不明自己的心思,只能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
随后那小公子就忽然开口向将军要他。
那时,他心里是高兴的,躺在床上时还翻来覆去地想小公子为何要他。
他不擅与人交流,做了几日小公子的随从,见识了长安的繁华与王公贵族的日子,可他都没入眼,他只看着小公子。
将军临行前夜,问他要不要跟着走时,他什么也没多想,他拜谢将军的知遇之恩,留在了长安,陪着小公子,被他轻薄着,被他哄着,被他搂着抱着亲密地叫哥哥,他实在想一直这么下去。
可是不成,他的身份不配,他自欺欺人地戴上了面具,指望约束自己,可实在没什么用。
“斐儿好男色,可你得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既然决定留在他身边,就是去做奴的。”户梁扫了眼门口,站起身,道:“你留在斐儿身边两年,却忽然又跑了回来,是为什么?舍不得你那军功?”
澹郢的背脊濡湿一片,血色在黑衣上是显不出来的,他始终一声不吭,户梁望着自己手下的爱将,又想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俩人怎么就能折腾床上去呢?他百思不得其解,禁不住火气往脑门儿上窜,他拿起桌上镇纸的玉,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抓起砚台用力摔到了地上,青石地面被砸出一个坑,一旁神游的副将吓了一个哆嗦。
“澹郢,你给我说,你跟斐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引诱斐儿的?”
副将:……
真难为你为自己弟弟开脱都能说出这种瞎话来,澹郢那个木头也能引诱人?那玉门关外荒芜大漠都能种出万里繁花了。
可下一瞬,他愣住了。
澹郢直视着将军,梗着脖子道:“是!”
户梁出离愤怒了,他瞪着澹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