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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埋在里边,可这样似乎让图南更加的敏感,他每一次动作微小的抽动都会更深,让图南高声呻吟。
他堵上了图南的唇,舌尖顺着他张开的嘴探了进去。
“唔……”
津液连接着两人分开的唇,常和望着身下失着神的人的眸子,语气轻的像是在梦呓,却十分郑重:“我是常和,不是你的钟沂逍。”
图南弯起了眼睛,软声说:“嗯,你是常和,你是我的菩萨。”
常和心中一悸,重重的吻了下去。
林间起风了,摇晃着枫叶林,朝阳透过缝隙撒落,一片枫叶悠悠落在身上,白衣僧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却忽地怔住了。
林间一片安静,只有他只身躺在林间地上,他难得有些发慌,四处看去,唤了声:“图南。”
没人应他。
坛子倒在一旁,桂花酒已经洒了干净。
他起身,怀中的佛珠掉落都没曾留意,脑海里隐隐忆起一个声音,那是在他最快活的最高峰时少年说的一句话。
图南说的好像是——“夫君,我就在灵山等着你。”
灵山在哪里?
他问了许多人,没人知道,他只能凭着虚无缥缈的传说去寻。
一年、两年、三年……日暮黄昏,春秋踏过,四处寻索,垂垂老矣,可灵山于凡人而言,只是传说。
这是他第三世的劫,短暂的得到,而后终其一生求不得。
常和最后倒在了路上,最后寻的那座山看着近,可他怎么也走不到。
大雪落在白色陈旧的僧衣上,清澈的眸子望着这片纯白的天地,他轻轻念了声:“图南。”
雪最终覆盖了苍老的面庞,埋了胸口那一生没舍得吃的松子糖。
第169章乘黄志异
三世已过。
钟沂逍望着眼前一步之遥的灵山,提步前行。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
几百年前,他路过灵山时,瞧见百兽异动,百鸟齐鸣,他觉着有趣,就想去瞧瞧是怎么回事,然后遇见了他的图南。
这灵山,凡人终其一生也走不到,即便是已经在山脚下,已经近在眼前三步内,可永远也到不了。
灵山上飘着雪,与人间四时没什么分别,鸟兽悠然闲散,见了他也不怕,还有几只兔子在他身后蹦跶着跟上。
溪边流水结了薄冰,一棵寒梅在大石边盛放,粉红的花瓣与雪飘落,落在他的乘黄身上。
乘黄在睡觉,将自己缩成一团,把尾巴当被子盖,睡得很香,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钟沂逍轻挑起唇,走到石头边上蹲下,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动作很轻很轻的将他抱了起来,红色袖子遮在了乘黄雪白的身上,钟沂逍坐在石头上,静静看他,眸目温柔,怎么也看不够。
百年前,他第二世历劫后,四处找不到图南,他不顾阎王的阻拦,上了天庭去找风慎。
他记得洞房时图南叫了他的名字,他顾不上醋意,问他图南在哪里,可风慎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图南找了个地方睡觉,所以钟沂逍寻了许多地方,山川大泽、深林洞府,都没有他的影子。
直到阎王和他说,三世过去说不定图南就来找他了,他才去投胎,他怕图南心里别扭吃酸,求了天庭,第三世投了个和尚胎。
他的图南真的来找他了,他受了雷劫,身上修为散了大半,不得不回来修炼,好在他在临走前告诉他了去处,否则他还要一通好找。
傻的要命,折腾了这三世,把自己折腾成这模样,也不知道是谁在应劫。
林间寒梅花瓣随细雪洒落,仙君俯身,在乘黄的鼻尖轻吻,久久未曾起来,等一只雀鸟梳理完羽毛再看去,那石头上只余落花与雪了。
图南再醒时已经回了枫林仙邸,他躺在仙君的怀里,一睁眼就见钟沂逍在看着他,吓得差点翻下了床。
他心虚,怕钟沂逍怪他,有点想跑。
钟沂逍将他搂进了怀里,凑在他耳边低语道:“都是我的错,以后不叫你难过了。”
图南的心慢慢放下,他将脸贴在钟沂逍的胸膛静了许久许久,最后轻轻抽了抽鼻子,小气道:“司命不好,月老也不好,宴请时不叫他们。”
钟沂逍轻笑了声,道:“好。”
十里枫林神仙宴,风慎与天枢同席,烦不胜烦。
她记着那赌约,见着他就提一提,可那约他从来没应过。
钟沂逍此人潇洒肆意,结识了许多六界的朋友,这宴席自然办的十分热闹,于是不熟悉的神仙也想来凑凑热闹。
月老被仙童拦在门外时,正巧被路过的天枢瞧见,幸灾乐祸道:“自作孽。”
图南许久没这么高兴,穿着红衣跟在钟沂逍身后,像一对新人。
月老实在是想进来凑热闹,抻头喊道:“这大好的日子,正好办喜事,我给仙君牵了红线,定姻缘。”
钟沂逍转头看图南,图南弯起眼睛,点了头。
那陈酿的女儿红开了封,酒香飘出数里,许有凡人嗅到。
一拜天,二拜地,三拜生世缘,快哉风。
作者有话说:
爪
第170章我想花光你的养老金
“听说被砍了十几刀。”
“是啊是啊,差点没救过来。”
“哪儿啊?听说是被砍了三十多刀,送来的时候都成了血葫芦了。”
路过的陈大夫实在听不下去,插话道:“越传越离谱,被砍上三十多刀那人还能活吗?”
几个凑在一起的小护士讪讪地站直身打招呼,其中一个手里端着药,探头往走廊尽处看了眼,压低声音道:“也不知道28号床是什么人,那群人天天在外边守着,看着吓人。”
狄蘅跟在陈大夫身后,往走廊尽处的病房看了眼,那门外日夜都有人守着,面相都不怎么友善,不像好人。
一个小护士大胆猜测,言之凿凿:“肯定是黑社会,要不现在这时代哪来的械斗。”
陈大夫被她逗乐了:“这时代哪来的黑社会?”
小护士往那边努了努嘴,道:“那不就是?长得那样就像黑社会。”
那人是半个月前住进来的,来的时候全身是血,被人在肚子上捅了三刀,是那种长刀,几乎刀刀穿透,正常人早就没了,但这人命硬也够幸运,硬是挺过来了。
狄蘅跟着做了那场抢救手术,说实话,这人确实是个狠角色,全程都醒着,可就是……
这会儿已经晚上七点多了,除了值班的医护都下班了,走廊上也没什么人走动,住院部很安静,几个人凑在一起说了会儿话,小李护士苦着脸,看着那要换的药,发愁道:“不想去,我每回去那群人都跟检阅似的看我,走那一路我腿都吓得发软。”
那边守着的都是大老爷们儿,陈大夫了然,他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