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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紧闭着双眼人脸颊上泛起红潮,薄唇微微张着,吐出的呼吸灼热滚烫。
屋里很静,无形放大了舒爻一次比一次急促的呼吸。
棉被渐渐隆起,仿佛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随即开始不安分地上下起伏。
“唔……”
舒爻轻咬着唇瓣,腿大张着抬起,几乎将自己折叠了起来,他身上汗津津的,热得要命,刻骨的情潮随着一下一下的冲撞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呻吟无法控制,眼角也渗出了细泪,这不知是他第多少次尝试着睁开眼睛,依旧以失败告终。
棉被终于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动作,向一侧滑落下去,汗湿的身体接触到空气,缓解了燥热,却也让他微微一冷。
他被那双手翻了个面,跪趴在了褥子上,腰高高抬起,微湿的发梢散在脸上,那张因为染了**极度艳丽的脸一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另一半映在月光里,于这再平常不过的秋夜诱惑着那悄声而来的东西。
他不是人。
舒爻心里清楚。
他张开唇喘息着,断断续续说着话,拉出的尾音与柔软的语气分明在撒娇:“唔……哥哥……你轻点……我受不了。”
那动作轻微一顿,反而更加快了,闹得舒爻受不住地微微吐出了舌尖喘息,接着就被牢牢吮住。
接吻声“啧啧”作响,与冲撞声让这个秋夜异常香艳。
舒爻腿轻颤着,躺在褥子上,牢牢攀附着对方。
村东头的狗叫遥遥传了过来,月亮上了中天,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将屋子里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明晃晃。
宽敞的炕上,被子被凌乱得堆在炕沿,而那屋子里,只有一个人的影子。
如果舒爻能够看到眼前这一幕,大约会极度羞耻。
他张着嘴巴,舌头探出来,投入地与空气接吻,津液顺着唇畔流下,而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布满潮红,双腿交缠,缠着那个看不到的东西不让他离开。
晃动越来越剧烈,舒爻再也忍不住,高高得扬起了脖颈,清亮的声音已经哑了,颤着的尾音勾人心魄。
半晌,他跌进了被子里,剧烈地喘息着。
除此之外,屋里一片安静。
房间里仿佛只有他一个,他没睁过眼睛,方才那酣畅淋漓的体验仿佛只是他的一个春梦。
他已经习惯了,懒懒地从一旁扯了纸巾将自己擦干净,软软地开口:“怎么不说话?”
空荡荡的屋子里静了少顷,接着,一声温润好听的轻笑声响了起来。
他就在舒爻身旁,舒爻可以感觉到他,可以触碰到他,可是看不到他。
他清楚地知道对方存在,但又不真切,恍恍惚惚得像是在梦里,像是美梦,又像是醒不过来的梦魇。
“看你还看不过来,不舍得说话。”那“人”说。
舒爻舒展了长腿,搭在了那“人”的腿上,嘴巴撇了撇,说:“这不公平,你就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这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他求对方让他见见真容了。
对方没答,反而握住了他的脚,灼热的指腹轻轻磨蹭着他的脚踝,缓慢又充满暗示意味地向上探索。
很快,舒爻就陷入了下一场愉悦里,他还保留着理智,捉住对方的大手,紧紧十指相扣,道:“就算你长得像猪我也不嫌弃你。”
对方被他逗笑了,垂眸细细看着他,勾唇重复道:“像猪也不嫌弃?”
舒爻点头,认真道:“像大猩猩也不嫌弃。”
那人笑了半天,摸了摸他的脸,凑到他耳边,声音愉悦道:“我长得好看,怕你看了被迷了眼,所以不敢给你看。”
舒爻:“……”
舒爻躲开了他抚摸自己脸的手:“你这么说,大概是真像头猪。”
他也使过小心思,用手去描绘那人的脸,想要在脑海里拼凑他的模样,可他摸了,也认真记了,到了脑袋里却成了混沌,怎么也想不起来,像是一觉醒来遗失了的梦一样。
那人正要说什么,舒爻唇角已经往下垂了:“不给看就算了,谁稀罕?”
“舒爻……”那“人”在他鼻尖亲了亲,缓缓耸动起了腰,攀升的热潮里,将舒爻的不满化成了稀碎的呻吟。
秋日的暖阳铺在了舒爻的身上,窗外枣树上鸟雀叽叽喳喳地在枝头洗羽毛。
炕还温热,身上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昨夜种种没留任何痕迹。
舒爻缓缓睁开眼睛,伸长手臂抻了个懒腰。他面色红润,气色十分好,完全不像是被折腾了一夜,反而像是进补了什么好药,身上没有半点疲乏不适,反而十分舒服轻松。
他掀开被子,照常摸到一旁隐蔽处原样放着的手机,凑到眼前看了看,果然,里边一片空白。
他从来就没成功过。
舒爻轻哼了声,扣下手机,扯过一旁的毛衣给自己套上了。
秋末冬初,天已经冷下来了,院子里的泥土地上结了白白一层薄霜。
舒爻蹲在井边刷牙,看了眼房梁上挂的腊肉,又低头瞧了瞧自己最近胖得稍微有些凸起的肚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几分钟后,他生火给自己煮了白粥,喝了两大碗,还是没止住馋,又看向了房梁上的肉。
他吞了吞口水,强忍着想吃的**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咽下,刷完碗,直接锁门出了院子。
今天下霜了,连绵起伏的群山上披着一层银白,土地又向下冻硬了几寸。
舒爻锁了院门,裹紧大衣,提步向村东头走。
这会儿是早上七点多,村里人大多起得早,在院子里忙活农活,瞧见他经过,老刘大爷乐呵地吆喝了声:“小舒大夫,起这么早啊?”
北风刮得舒爻脸疼,他倒退着走了两步,抬高声儿回道:“去取个快递。”
他们村子偏远,在大山里,收个快递也不方便,得从二百多公里外的小县城分着往村里送,往往要延迟个十天八天才能送到,村里有统一的快递接收点,就是村最东头、把着村口的老王家小超市,而舒爻正好住在村最西头,得穿过整个村子才能过去。
好在村子也并不大。
老刘大爷有点耳背,听不大真切别人说话就以为别人听不清他说话,停了手头镐头刨地的活儿,喊山似的吼了回来:“哪儿的地?”
舒爻装聋,冲他招了招手,一溜烟跑了。
他是这村儿里唯一的大夫,村里的每家每户都认得他,路上又遇上了两个人说了会儿话,到老王家小超市已经八点多了。
超市前围了不少人。
今天是快递车每月固定过来送快递的日子,算是村里比较热闹的时候,一般家里没什么事大伙儿就爱来这儿聚堆瞧热闹,唠会儿闲嗑,看看哪家添置了什么,哪家媳妇又臭美买了新衣裳。
可今天气氛好像不大一样,瞧着要更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