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么时候才能到,真的好想吃山楂,酸溜溜、红彤彤那种,哪怕是罐头也好啊……偏偏小超市里什么罐头都有,就是没有山楂罐头。”
他往嘴里放了一粒怪味花生豆,撑着腮嘎嘣嘎嘣嚼了,享受地眯起眼睛,继续道:“今天村里来了两个生人,是跑单帮的,非要借宿,我没应,咱们这儿有规矩,夜间不留客……”
空荡荡的屋里传来一声轻笑,很缥缈,分不清声源,舒爻的话忽得止住了,他眼底瞬间盈满了笑,前后左右四处看,道:“你来啦?”
那声音很温柔:“早来了。”
舒爻回想起方才自己的自言自语,有些脸热,他闷头吃饭,小声问:“什么时候来的?”
那声音打趣道:“反正该听的都听见了。”
舒爻害羞了,不吭声了。
那缥缈的声音来到了他耳边,潮湿的呼吸扑在了他耳朵上,让他半边身子都软了。
他故作镇定地吃着饭,眼睛却缓缓闭了起来,向后靠在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他微微侧首,主动撅起嘴巴,很快就被捉住了唇。
灶下的火烧得越发旺了,屋外夜凉如冰,屋里却越发地烫人。
筷子散在桌上,厨房蜜色的灯光裹在他的身上,平添暧昧。舒爻手臂向后揽着那“人”的脖颈不断大胆地索吻,柔软的宽松黑色毛衣被撩起一角,里边起起伏伏,似乎有大手在他的身上流连爱抚,津液顺着唇角滴下,他闭着眼睛,难耐地软着声音哼哼着撒娇,含含糊糊喊着:“哥……”
这么猫儿似的叫法,勾得人心尖儿都颤了,他正吃着饭,那“人”本想暂时先放过他的。
腰带被解开,腰肢被抬起,灼热抵上瞬间,舒爻奶乎乎的声音道:“我还没吃完,别弄翻了。”
“唔,痒……”舒爻的脖子被轻轻咬了一口,片刻后,衣裳被缓缓拉好,那“人”没再继续下去。
他闭着眼睛靠在对方怀里低喘着,唇红润润的,诱得对方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舒爻勾起唇,懒洋洋道:“我先吃,吃完再亲。”
那“人”呼吸也有些粗重,把他搂在怀里,低低“嗯”了声,温柔的声线流淌在舒爻耳侧:“我抱着你吃。”
舒爻心脏砰砰跳,雀跃得像个停不下来的兔子,他指尖也麻酥酥的,指腹在那只温热的大手上轻轻划过,不舍得推开,他抱怨道:“你让我醒过来不醒过来怎么吃?”
“你一直醒着呢。”
那“人”有些无辜,故意让他害臊似的:“最初是我在梦里迷了你,强要了你,可后来……”他低低笑了声,道:“爻爻真的要了我的命了。”
舒爻抿起唇,轻哼了声,道:“你乱说,明明都是你。”
“不乱说,”那声音催促道:“我放开你,你快吃。”
舒爻被他的几句话逗弄得心脏要揭杆造反,他心里明白,但被这么直白说出来还是有些羞恼。
眼睛忽得睁开,舒爻眨了眨澄澈的眸子,蜜色灯光洒满厨房,那双眼看了的人才知道,什么叫秋水剪瞳。
舒爻起身重新拿了副碗筷放在对面,又拿了两个小竹矮凳,坐下了。
“今天的兔子做得好吃,你就在这里吃,半夜再来厨房偷吃菜可没人给你热。”舒爻揭他的短,报复他方才打趣自己的仇。
对面那“人”安静了会儿,忽然笑了,舒爻的脸颊被轻柔地摸了摸,那声音刻意压低,哄道:“我留着肚子吃你呢。”
舒爻耳朵红了,偏头避开他的手,低下头去吃肉,厨房暖和,折腾了这么一会儿菜还热着。
他慢慢嚼着饭,对面那“人”没再出声,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可他却知道自己有人陪着,心里安稳又满足。
舒爻没什么高文化,高中没上完就辍学了。他们这地方虽闭塞可也清静,基本自给自足,大多数人对学历文化什么的也不看重。舒爻喜欢大山里的生活,也没想往外闯荡,十七那年奶奶过世后家里就他一个人了,好在他自小跟着他爷爷、父亲学了医术,村里的人一般小病小灾他都能解决,加上上山采药卖钱,足够养活自己。
那些年里他都是一个人过日子,一个人起床、做饭、喂鸡鸭、采药、发呆……
清闲的时候会坐在院子里撑着腮看天,一看就看一整天,然后一个人吃饭,吃完熄灯,睡觉。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来的?
第267章山间情话
记的应该是他十九岁那年的夏天,忽然有一夜他做了个梦。
那夜月亮弯弯的像勾子,亮堂堂的晃人眼,他侧躺着听虫鸣,瞧月亮,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听到屋里有声音,翻身看过去,就见炕边上站着一道模模糊糊的影子,隐在月光外的阴影处,看不真切。
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也不知道害怕。
现在想想,约么是自己一个人太久,实在太无聊了,他很想说说话,也没起身,他好奇地打量那道影子,开口问:“你是谁?”
那影子似乎在低头打量他,良久良久,清清朗朗答道:“我是郜絮啊。”
那夜月色太好,他觉得自己像在做梦,动了动眼皮子,睁不开,于是他就知道自己真在做梦。
既然是做梦,那就更没什么好怕了,他拍了拍炕沿,邀请道:“你坐我们说说话。”
郜絮没客气,直接坐在了他身旁,坐下那瞬间,他嗅到了郜絮身上那股子独属于草木清香的味道,他爱这干净的味道,让人安心。
他们说了一夜的话,从院子东墙的耗子洞说到山上峭崖上的小花,无论舒爻说什么郜絮都知道,而且他还知道许许多多舒爻不知道的,非常厉害。
郜絮经常来入梦,自亲人过世后,陪着自己最久的就是“他”了。那天之后舒爻不无聊了,每日最想做的事就是睡觉,梦里与那个见多识广的妖怪聊聊。
……
厨房的灯关了,屋里也没开灯,炕上的被褥凌乱地散着,秋风轻轻晃着院子里的老枣树,稀疏的枝叶影透过窗投在舒爻的身上,他的衣裳一件件被剥落,闭着眼睛,仰首露出脆弱的脖颈,微微张着嘴轻轻吐息。
郜絮一下一下啄吻着舒爻的肩头,手缓缓向下,摸向了舒爻最近长了些肉的腰肢,被舒爻飞快拍掉了。
舒爻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腰,将下巴搁在了郜絮的肩头。
“不嫌弃,”郜絮的掌心扣在舒爻的软肉上,轻轻揉着,声音带着笑,温柔得不像话:“我就喜欢肉乎乎的,不许减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爱看你吃东西。”
舒爻有些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他红着脸,由着他折腾自己的细肉。良久,动了动鼻尖,轻哼了声:“我才不信呢。”
身体忽得一阵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