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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就会惊扰时光,可唇舌却一直缠着,亲到嘴唇发麻。
忘记做了多少次,总之与那位飞行员先生请求的“做一次”不符,直至筋疲力竭,天光渐渐亮起,华啟紧紧地把瘫软的他搂进了怀里,然后,将唇贴在了他的脸颊。
没开空调,初春早上仍有一点寒意,两个人相拥着在狼藉的大床上疲惫地睡了过去。
这样香艳极致的体验过后,竟然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过来,床帘拉着,华啟在他身边,睡得正香。
床帘遮光性很好,看不见天色,不知道几点,但能听到簌簌雨声。
他安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张禁欲的脸上神色宁静,黑发乖巧地垂在额上,目光顺着他长长的眼线描摹,慢慢下滑,至高挺的鼻梁。
他贪婪地看着曾经的恋人,当华啟闭上眼睛,那张脸几乎和两年前没有什么区别,掉帧的视频曾被他一次次修复,这张脸的每一个细节他都刻在心里。
华啟,他这两年过得好吗?
他不是又开始了一段恋爱吗?为什么又单身了。
这一次恋爱的结束,他是不是很难过。
眼睫轻微颤了颤,那双眼睛缓缓睁开,慵懒的目光静静落在了他的脸上。
孟星回的心跳漏了一拍,直视着男人的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
唇被轻吻住,华啟低哑的声音贴得很近很近,他彬彬有礼地懒洋洋说:“昨晚感觉好吗?先生。”
孟星回一怔,呆呆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
“很棒。”孟星回含住他的上唇,轻轻说:“五星级体验。”
眼前视线晃动,他被压制在了床上。
当酒精被代谢掉后,大脑绝对清晰时,华啟分开他的腿,就着昨夜的粘腻,重新进入了他。
灼热的地方包裹着那根粗大,华啟低着头,看着两个人相交的地方,缓缓晃动着腰。
洗手间的灯开了一夜,照在两个人吻痕斑驳的身上,桌上的玫瑰花瓣又落下几片,静静躺在桌子上。
孟星回低低地叫着,他知道什么程度的叫声会让华啟更加喜欢,晨起宁静,窗外不知名的鸟鸣悦耳动听,从远山传来。
贵州动植物资源极其多样,床帘打开后,雾气氤氲着丰富的绿色。
两个人在晨雾氤氲里温柔地做了一次,在雾气里,好像时间被无限拉慢,所以这一次的时间很长很长。
也格外有感觉。
让他想起了两年前,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初次做得也这么凶。
第472章月亮停在机翼上
这一次结束后,孟星回躺在床上大口喘息,汗水湿了床单,上面附着着一些干的、未干的东西。
“我觉得……”孟星回弯弯唇,轻笑着说:“机长先生,对于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你应该有一点节制。”
华啟的呼吸仍未喘匀,听起来有种诱人的性感。
他下床,走到窗边,把拉窗打开。
徐徐的风吹了进来,带来湿润的新鲜空气,置换出去一些闷热的暧昧气味。
窗外奇形怪状的大山静静矗立,悦耳的鸟鸣更加清晰。
孟星回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美好。
华啟低头看着桌上盛开的玫瑰,开口道:“我想追你。”
孟星回轻轻转头看他。
一身**的气息被大自然洗净,变得纯粹如初。
“我们在这里偶然相识,从这里开始,”大自然天然的背景音里,华啟低沉好听的说:“我们重新恋爱吧,孟星回。”
一尾漂亮彩羽的鸟从窗外的树梢飞起,轻盈地扑进了浩瀚大山里。
阳光慢慢渗透雾气,洒在了桌上绚烂的玫瑰瓣的水露上,有彩虹的颜色。
良久,孟星回慢慢摇了摇头。
华啟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起,凸起的指节苍白。
他掀了掀唇角,像试图笑一笑,却没能成功。
孟星回平静地陈述:“我们不合适。”
施浦打来电话时,孟星回正在睡觉。
床单被他洗了一遍,让老板娘换过后,他一直在睡。
今天天气开始好起来了,阳光开朗,晒进房间里,温温柔柔的,很舒服。
“几点了?你还在睡。”施浦说:“你的旅行怎么样?”
孟星回迷迷糊糊地问:“有事吗?没事挂了。”
施浦说:“来问一问你前男友的事。”
他的语气难得认真:“我想了两天,觉得在你给他机会之前,我需要给自己争取一个同等的机会。”
孟星回很困,只是说道:“医生,你永远不该是被挑选的那一个,你值得最好的。”
孟星回拒绝他的时候总是干脆利落,但是很温柔。
让从未有过挫折的他更加想要征服,有时候他也会想,孟星回和他的前任之间的问题不会出现在他们两个中间,他可以注意到孟星回的每一个情绪变化,重视并给予他最妥帖的陪伴。
“你们在一起吗?”施浦非常敏锐,在孟星回说完那句话后,他察觉了一些危险的讯号。
“嗯,”孟星回缓缓睁开眼睛,怔怔望着身侧洁白的床单,说:“昨晚一直在一起。”
他们是成年人,从孟星回疲惫的声音和潜台词能听出来他们做了什么。
施浦咬咬牙,问:“你不是说他有新的恋人了吗?”
孟星回:“他说他单身。”
施浦沉沉地问:“你信吗?”
孟星回:“……”
他信不信华啟,肯定是信的,华啟从来不撒谎。
只是,这样和前男友共度一个糜烂的夜晚,实在是有点不合适。
施浦:“如果你们重新在一起,还是会和以前一样,你喜欢那样吗?”
长长的嗡鸣在耳侧环绕,屏退了窗外的一切声音。
他挂断电话,将头罩进了被子里,一动不动。黑暗和缺氧渐渐让他的思维变得缓慢,过往仿佛抽丝一样重新回到他的脑海,压抑得仿若溺水。
“孟星回,你能帮我看一下这个吗?”
巨大的写字楼里,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或者脚不沾地,或者头也不抬地盯着电脑。
咔哒咔哒的键盘敲击声是这层唯一的旋律。
孟星回灌了口咖啡,昨天他又加班到凌晨,眼睛干涩难受,自己正在工作,听到身后年轻的新同事叫他,心底首先是反感烦躁,但是他仍然转过椅子,面无表情地看向对方的电脑。
咖啡苦涩的气味里,他嗅到了那个新同事周围更加浓郁的苦涩,桌上的小盆绿植叶子蔫哒哒地枯萎,垂落空间局促的花盆边缘,只剩下一两片叶子,纤细的梗仍竖着,上面大大的叶片还沁绿鲜活。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孟星回特意多看了一眼那盆小绿萝,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