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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要做一些事情来取悦自己,就像大哥和二哥平时做的那样。
宠物的笼子是允许进入,但是出不去的,避难所入口的通道正在下降,那是唯一通往外部的路,沉下去后,这里只剩下一个孤岛,四周都是悬崖。
由几十个精挑细选出的人穿上白袍,在这个孤岛上躲藏。
抓到他们的人可以成为贵族,献祭他们的人可以成为贵族。而原来的贵族,如果无法抓到他们,就会变成奴隶。
这是熊告诉我的,在那个溪水边,初见时,他告诉我了很多关于这里的秘密。
我很喜欢熊,他有惊人的艺术天赋,而他,只有十岁。
他出生于末世那一年,婴儿时期发生异变,爸妈都为了保护他死掉了,幸运的是他太弱小,也太笨了,没有人惧怕他,他成了所有人的消遣,他们想——看,变种算什么,我可以随意打骂他,我才是最强大的。
如果这个游戏只是这种程度就不好玩了,这简直对老鼠太不友好了,生存的规则可以相对不公平,但是游戏的规则必须是公平的。所以我仔细思考了这个游戏的规则,发现了一个有点在意的事情。
好像没有人知道山顶住着的首领穿着什么。
三哥杀人的动作很利落,也非常有观赏性,他是我见过最强大的人。他挡在我的面前,就像从小到大每一次做的那样,在怪物口中一次一次救下我。我的三哥,从来不是懦夫,傅越是个英雄。
我是个骗子,欺骗了三哥一点小事。
他讲的那个故事,其实我知道完整版的,比他知道的还要多。
比如,三哥被杀死的时候,懦弱的小王子其实就躲在角落里看着。
家人们在逃难的过程中,杀掉了好心收留他们的老爷爷,那时小王子很饿很饿,快要晕倒了,老爷爷把自己的粮食留给了他,饿得蜷缩在角落里时,被爸爸割裂了脖子。
小王子很害怕,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把那一点粮食囫囵塞进了嘴里,混着轻微的霉味一起咽了下去。
避难所被一群从监狱里跑出的囚犯占领,所有人都被奴役,没有办法生存,但是囚犯的首领有一个很奇怪的嗜好,他很喜欢玩弄漂亮的小男孩儿,真的很恶心。
家人们商议着把小王子送给他,用来换取他们在人群中安定舒适的生活,讨论这些时,小王子就缩在老爷爷死掉的角落里看着他的尸体发呆。
三哥与他们发生了剧烈争吵,他坚决不同意他们伤害弟弟。
但是已经晚了,地下避难所里来了访客。
那个长相丑陋的囚犯来到这里,傲慢地说:“我来验验货。”
三哥很愤怒,他拼力甩开兄弟的桎梏,握着刀疾步向那个坏人冲了过去。
小王子躲在角落里瞪大眼睛看着。
他看到一把刀毫无征兆地插入了三哥的胸口,然后整个避难所一片死寂。
那个囚犯的喉咙被三哥划开,血溅了满地。
爸爸的手上染了鲜血,他慢慢松开手,惊吓一样后退了几步。
小王子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二哥按住了三哥想要拔刀的手,大哥拿着刀柄,表情阴冷地地旋转着,将三哥的心脏搅碎,血滴滴答答落下,流到了小王子的脚下。
妈妈惊慌地说:“他死了,我们怎么办?”
三哥倒下去的时候,小王子才明白,妈妈说的“他”,不是指三哥。
那个囚犯死了,没有人会对小王子感兴趣,或许是出于一点点愧疚,他们允许小王子留下了三哥的尸体。
小王子始终坚信三哥会醒过来,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好好告别,三哥不会忍心不和他打一声招呼就离开。
他等了好久好久,终于等到三哥回来,三哥拼尽全力从地狱里爬了上来,重新守护在了他的身前。
我爱趴在三哥的心口,听那空荡荡的声音,三哥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我什么都知道。
但没关系,我的心脏替他跳,我来替他呼吸。
我知道他很着急,他想要让我远离爸爸妈妈他们,他想要快速教会我捕猎和生存技能,他怕自己撑不住,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活不下去。
但是我不会成长的,我只能一直弱小,他才能永远不离开我。
三哥问过我的那个问题,那个关于“小王子为什么不愿意跟三哥离开”的问题。
我想,可能是因为小王子觉得,自己和爸爸妈妈他们是一家人,他们流淌着相同的血,带着相同甚至更恶劣的劣质基因,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只有跟着他们,他才能找到归属感。
但是三哥死后,小王子的想法发生了变化,那是他选择留在这里,不逃跑的原因。
我是那样努力地守护着这个幸福的家呀,他们为什么不明白呢?
如果末世没有到来,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暴君一样的爸爸会继续酗酒赌博,变得更加残暴,美丽的妈妈仍光鲜亮丽地出入各种豪门宴会,大哥会做出更多丑陋的“艺术品”,蔷薇花下的尸骨也会越来越多。
三哥考上很好的大学,远离这个家庭,直至警察闯入家门,发现懵懂的我正在握着刀杀死一只青蛙。
不是所有人都讨厌末世。
我是个变态,越危险的事情,我越喜欢得要命。
我小的时候,杀掉了很多青蛙和老鼠,秩序崩塌后,我终于可以杀其他东西了,终于可以……杀人。
熊跟在我的身后,抱着他的泥土娃娃。
我温柔地询问他:“他有没有欺负过你?”
熊憨憨地点点头。
我拧断了那个人的脖子。
我喜欢的人都是好人,我讨厌的人都是坏人,所以我杀人毫无压力。
我避开了三哥,并希望他不要那么快找到我,这样我可以多做一点坏事。
可是这些人真的好烦,明明只露了一面,很快就把白袍扯掉了,他们还是那么快记住了我的脸。
在云杉林里废了一点时间,终于短暂把他们甩开,我抬头看看山上,一个冰冷的家伙忽然抵住了我的后脑。
熊愤怒地龇起牙,雨落了下来。
“郑锵哥哥,”我喏喏地说:“你要杀掉我吗?”
身后的人沉默了几秒,枪口挪开了。
“我在棉花田里等了你很长时间,”郑锵淡淡地说:“但是我好像错了,你不需要我的保护。”
“我有哥哥,”我轻快地转过身,弯起眼睛看他,无害地说:“不用你来多管闲事。”
郑锵:“……”
我觉得他就要发脾气了,但是他忽然俯身凑近,眯起眼睛盯着我,开口道:“太过分了,利用我来刺激你三哥,现在还说我多管闲事。”
我抿起唇,皱眉道:“你不许告诉他。”
郑锵直起身,似笑非笑说:“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