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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仰起头,有点儿羞赧,但字句清晰:“我也不大懂这个。”
齐樹:“……”
他下意识直了直腰,盯着严绥的眼睛不放,企图从里边分析出他这话里的意思。
但是还不等他看出来什么,严绥下一句话就击碎了他所有的隐忍。
严绥说:“好爱和你亲啊,我们玩儿亲嘴吧。”
窗外风雪飘飘,屋里春意正浓。
严绥抱着齐樹的腰,嫌不够似的追上去不停的索吻。
对齐樹来说,这是得偿所愿,是梦寐以求,他坐在椅子上,严绥跨坐在他的身上,深深浅浅的哼哼,叫的他硬的不行。
他不敢进行下一步动作,怕太唐突,严绥会反感。
这个长长的,缠缠绵绵的,带着懵懂**的吻,是被敲门声打断的。
严绥兔子似的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嘴巴也水汪汪,他哑着嗓子发出了个音节,立刻捂住了嘴,求助似的转头齐樹。
他的嗓子被**浸染,哑着呢。
齐樹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清咳了声,问:“阿姨,有事吗?”
严妈妈隔着门说:“时间挺晚了,小樹你就睡这儿吧,给你送床被子。”
严绥脸一红,立刻捂住齐樹的嘴巴,温热的唇贴在掌心,他的心里又是一悸,他清了清嗓子,抬高声音说:“他回去睡,不在这儿。”
齐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看的人心痒。
严绥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睑,对门外说:“他这就走了,妈,你先睡吧。”
齐樹:“……”
严妈妈走开后,严绥才松了口气,他松开捂住齐樹嘴巴的手,趴在他的身上说:“大官人,我感觉咱俩在偷情。”
齐樹:“……”
神他妈大官人。
齐樹把他抱在怀里,安抚的拍着他的背,低声说:“小金莲,这么不想我和你一起睡?”
他俩以前倒不是没一起睡过,不过那是很小的时候了。
严绥不介意他对自己的称呼,懒洋洋的说:“不想,我现在看到你就想亲,和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
齐樹心里一悸,这小孩儿也太会撩人了吧……
严绥又亲了亲他卫衣领口露出来的锁骨,低声说:“以前为什么就不会有这种感觉呢?”
齐樹:“……”
要不是被逼急了,我真的不敢轻易碰你。
齐樹:“喜欢碰我就来北京读书吧。”
严绥没说话,趴在他怀里发懒。
齐樹轻微的摇了摇严绥,试图说服他:“北京很好的,有故宫,有长城,有……”
严绥接口道:“有你。”
齐樹:“……”
齐樹:“嗯。”
空气安静了会儿,齐樹忍不住问:“来吗?”
严绥眼神黯了黯,半晌才开口,语气里不见了刚刚的慵懒,变得有点儿落寞:“我考不上你的学校。”
齐樹心里颤了颤。
他想让他去北京,他想的是想和自己一起上学。
他心软的厉害,轻声问:“想去Q大?”
严绥翻了个白眼:“全国最高学府,谁不想去?”
齐樹:“假如我当时去了南方呢?”
严绥理所当然的说:“那我就去南方呢呗。”
心里一瞬间开出了花,齐樹就觉得,自己还是挺有机会的。
他用力的抱了小孩儿一下,温声说:“我在呢,你考的上。”
严绥瘪了瘪嘴:“谁给你的自信?”
齐樹笑了,他又亲了亲严绥的发顶,很温柔的说:“你。”
齐樹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他给严绥扎扎实实的补了一晚上的课。
齐斯白出来上厕所的时候,正撞上他开门进来,眼睛瞬间瞪的老大,那表情像是见了鬼,他鬼鬼祟祟的往爸妈房门瞧了一眼,然后轻手轻脚的凑过来,捏着嗓子用气音问:“哥,你怎么还回来了啊?”
齐樹:“……”
齐樹眯了眯眼睛,看着自己弟弟凌乱的头发和睡衣,真的是怎么看怎么不满意,挑眉问:“作业写完了?”
齐斯白:“……”
齐斯白:“还没。”
齐樹:“小绥都多做了一整套模拟题了。”
齐斯白:“……”
你他妈在那儿待了一晚上,就纯做题?
齐斯白不甘心的凑过来,挤眉弄眼问:“表白了吗?”
齐樹勾了勾唇,绕过这个**路障进了屋。
隔壁,严绥。
他自齐樹走后就集中不了注意力了,挣扎了一会儿,他干脆把笔扔下,趴在了桌子上。
他的视线不自觉的往床上扫,本来整整齐齐的床单被俩人滚的皱巴巴,那个考哪所大学的话题进行到后来,严绥又忍不住上去亲齐樹,被男生从椅子上直接抱到了床上,按着亲了好长时间。
亲的时候只顾着舒服,根本没顾忌这举动妥不妥当,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自己脸烫的都可以煎鸡蛋了。
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个人指腹的触感与温度,从自己的衣摆一角伸进去,那双握惯了精密手术仪器的手,微凉,却像是能点火一样,所过之处,让自己烫的几乎战栗。
他自小看齐樹,仿佛高山仰止,遥不可及,但是那个人今天,仿佛下了神坛,在自己身上索求,他的吻烙下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性感的要命。
那个人可是齐樹啊,不夸张的说,光是想到这个就足够让他兴奋了。
严绥没亲过女生,从小到大也就和齐樹亲过,但这并不妨碍他认为接吻真的是一件特别舒服的事儿,像是和那个人一瞬间拉的特别特别近,口腔里的每一个神经都超常作用,将极尽细微的快感传到大脑,让他近乎沉溺。
他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齐樹,但是如果换了齐斯白这么亲自己,应该早就被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了。
和同性接吻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严绥随手点开微博,入目第一条就是这条。
这个他可太有发言权了。
他抿着唇输入:“只能说很爽,那感觉跟要上天一样。”
回答完毕,他关了手机,又趴在桌子上看着齐樹刚做完验算的草纸发了会儿呆,然后调整了台灯亮度,继续做卷子。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
齐爸齐妈去医院上班,起的早,正逢寒假,齐斯白还在睡觉,严绥和齐爸齐妈打了招呼,熟门熟路的推开一个房间的门。
冬天里天亮的晚,加上阴天,屋里还拉着窗帘,几乎是暗茫茫一片。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然后,脱了鞋爬了上去。
床单被褥是墨蓝色的,只有枕头是史迪仔主题的,有点卡通,那是之前严绥送的礼物。
说是礼物也不尽然,那回是学校发奖品,一堆书本毛巾里边就这个还算看的过去眼,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