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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我连呼吸都不敢,停下了所有呻吟。
三哥仍在吻着我,舌头舔过我的唇瓣,碾出细细的水渍声,隔着脆弱门板,我祈祷爸爸不要听到。
同时,我根本受不了三哥的诱惑,重新和他吻了起来。
一半注意力在三哥身上,一半在门外,**来得胆战心惊,刺激得我心脏供血加速。
终于,爸爸离开了。
三哥低喘着,哑声说:“够不够?”
他在问我,够不够填补我对郑锵的**。
我心知肚明,但是不想辩解,仍渴望地盯着他,说:“不会够的。”
三哥就又亲了我。
这个地方是不会允许闲人的存在的,除非他是贵族。
妈妈为我找到了一个给棉花田拔草的工作,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得到这样的工作,妈妈真的很厉害。
我和三哥不得不分开,他和郑锵他们一样,做了巡逻的护卫。
我们过上了相对安定的生活,每天早早起来,一起吃饭,然后去工作,晚上回来休息,分享一天的事情、睡觉。
这样的生活状态很好,但是我知道不可能持续太长时间。
我的手被棉花扎了一下,流血了。
有点心神不宁,所以午休时,我回了家。
可刚进门,就听到了二哥房间里传来的女声哭喊声。
我一愣,走到他的房门前。
房门没关,我能清楚看到**着半身的二哥把一个女孩儿压在身下,衣服已经被撕碎了,无助地挣扎。
我从那张陌生的脸上看到了很多张脸,明艳、清纯、恐惧、绝望。
他把裤子脱了,露出了难看的生殖器,很急,甚至被裤子绊了一下。
我一把将门推开,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二哥吓了一跳。
女孩儿哭着求我救她,二哥一脸恼怒,呵斥道:“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我很生气,大声说:“你不要欺负人!”
二哥气急败坏地下床,向我走来,想把我赶出去。
我用力扒着墙,吼道:“你不怕我告诉爸妈吗?你这个混蛋!”
“你告诉过他们那么多次,他们把我怎么样了吗?”二哥很不耐烦地敷衍我:“你出去,我只是在和姐姐玩,回头给你弄蜂蜜吃。”
我沉默了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二哥想把我推出去,粗鲁地动手,我死死扒着门框,就是不走。
二哥可能都快被我气死了,他跳着脚说:“傅类,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性格再软的人也是有脾气的,我梗着脖子跟他对吼:“你打呀,打呀,你看三哥会不会找你算账!”
“你以为我怕他吗?从小到大你就只和他亲,”二哥可能快被我气得失去理智了,大声说:“现在他变成了怪物,你还是跟他亲,我不是你哥吗?”
我气得浑身发颤,惊惧地看向缩在床上的女孩儿。
她看起来已经被吓傻了,没听清我们在说什么,可我不敢确定。
“吵什么?”大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找到了救星,飞快跑向大哥,拖着他的手臂往房间门口拉,大声告状:“你看他,大哥你看他!”
大哥站在门口,看清里边的情形,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二哥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提起地上的裤子,给自己套上了,说:“你也要多管闲事?”
我飞快补充:“他还要打我,你看,我的手都流血了。”
大哥眉头皱得更紧,开口道:“傅洋,你多大了?还欺负弟弟?”
二哥一脸懵,刚开口说:“我还没动……”
就被一个温润好听的声音打断:“你把类类打流血了?”
我转过头,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三哥回来了。
他身上背着枪,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战服,步履从容优雅,不急不缓走过来。
二哥往后退了一步,瞪着三哥道:“我没打。”
“类类说你打了,你就是打了,”三哥看着他,轻飘飘说:“他不可能说谎。”
二哥简直要被气疯了,骂道:“他从小到大撒的谎还少吗?他就是一个谎话精,他要是匹洛曹,鼻子都可以长到天上了!”
我下意识摸了下鼻子,右手上被棉花扎到的轻微血痕已经快看不到了,但还是有轻微刺痛。
三哥从我的身后走过来,越过我和大哥,向二哥的房间走去。
我犹豫着要不要跟进去,刚刚那个床上的女孩儿忽然摔了出来,接着,门关了。
我很担心两个哥哥,趴在门上听动静,大哥脱了外套,把衣服披在了女孩儿身上。
我焦急中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大哥绅士地对她道了歉,并说:“对不起,我送你出去吧。”
我的心神大部分集中在屋里二哥的惨叫和怒骂声里,没留意那边的动静,等到一切声音平息,面前的门终于打开。
三哥从里面走了出来,我不太敢看二哥的样子,因为一定很惨,拉着三哥的手回了自己的房间。
“三哥怎么回来了?”我就着天窗倾泻进来的阳光检查他身上是否有伤,声音很小地说:“不是去巡逻了吗?”
“嗯,”三哥由我捧着他的脸,低声说:“我忽然觉得手指疼了一下,就回来看看。”
我的手一顿,轻轻问:“哪跟手指?”
三哥抬手,大手覆盖我贴在他脸庞的右手上,然后精确地捏住了我的无名指。
这太神奇了,造物主真的很神奇,我们明明是不同的两个人,但是他却可以让我们有彼此的感应。
我欢快地坐在三哥身边,往他身边挤了挤,实话实说:“是棉花扎的,二哥没打我。”
三哥:“我知道。”
我沉默了一下,转头问他:“类类是匹诺曹吗?”
这个问题好像难住了三哥,因为那么聪明的他竟然没有立刻说话。
跳跃的阳光精灵一样落在三哥长翘的眼睫与他高挺的鼻梁上,半边脸隐在阴影下,他微微转动眼眸,看向我,说:“类类是善良的小王子。”
我们对视的时候,好像把彼此彻底摊开在阳光下,接吻时,轻闭双眼,又把一切隐藏。
我们坐在床边,侧着头,就这样在有限的阳光下安静平和地接吻。
吻是由我而起,三哥不忍心拒绝我。
外面传来“砰”的一声摔门巨响,二哥走了。
我们两个睁开眼,对视两秒,又继续。一次又一次分开,再忍不住亲吻,心脏麻酥酥的,心动得快要死掉。
我试图寻找中午见到的那个女孩儿,我必须要确认她有没有听到那句话,“他变成了怪物”那句话。
可是我找遍了平民区,都没有看到她的影子。
她不可能是奴隶,我刚从那里出来,没见过她,看她的穿着也不像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