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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朵花儿似的。”
崔金子笑得更深,打开吗纸包,小心拿出来一块儿,抬起手,先向裴赢递。
裴赢扯下毛巾,在自己头上胡乱擦了把,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唇轻轻贴了贴他的指头。
崔金子收回手,把剩下的那一半塞进自己的嘴里。
抬起头时,嘴忽然被亲了亲。
他心里轻微一酥,低下头,细细尝着绿豆糕在嘴里化开的滋味儿。
腰却忽然被握住了。
汉子极具压迫力的健壮身材贴了上来,下身紧紧贴着。
他知道汉子在想什么,他也想了,那档子事儿做起来上瘾,难戒。
他被推搡到了炕楞楞上,手熟练地撑在上面,微弯腰。
下身一凉,而后,重重的一巴掌糊在了他的屁股上。
他越来越习惯汉子这怪癖好了,他打得越是狠,就是他想要的心越猛烈。
他越来越喜欢他动手打屁股,觉得疼,又存着心惊胆战的期盼。
他含着绿豆糕,扭头看着他对象那粗壮的东西慢慢挤进自己的身体里,那股子麻直接怼进了他的心窝上,满得喘不过气。
他竟然能吃下这么大的东西。
“看什么?”裴赢声音喑哑,攥着他的细腰,缓缓抽动,低低道:“看着你汉子怎么把你肚子弄大。”
平时裴赢性子闷,不爱说话,可做这种事的时候,他的嘴巴就很坏,像个流氓。
崔金子摇摇头,趴伏在暖炕上,慢慢咀嚼着绿豆糕,身后男人的动作慢慢顺畅、加快。
他轻轻哼着,目光清透纯粹,他就算是在做这种事儿,也是干净得厉害,唇上沾着绿豆糕的碎渣儿,唇红润润的,微启,声儿就从那唇缝溢出来,甜得人心潮翻涌。
裴赢加快了挺弄,这一回他就没准备慢慢来,想要极快的速度体验那种爽。
他的眼睛牢牢盯着小哑巴的侧脸,眼神迷乱深沉,胯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急促地喘着,紧紧掐着小哑巴的腰,控制住他挣扎的动作。
啪啪啪!
一潮接着一潮的快感把崔金子的魂儿撞散了,眼眶哭红了,鼻子也堵了。
他根本受不了这种强度,出于本能地推拒男人,却被反剪住了双手。
腿已经站不住了,脚心都是酥麻的,全靠男人扶着。
他拼命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想让男人慢一点,自己就要死了。
可没用,男人握着他腰的手忽然松开了,他一下子就瘫软在了炕上。
屁股被狠狠扇了一巴掌,接着是一下又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和极致到令人想要逃避的舒服交杂在一起,短短时间崔金子已经出了第二次。
“啊!!!”
裴赢动作一停,伏在小哑巴身上,剧烈喘着粗气。
身体里的东西一下下跳动,暖流冲刷,崔金子双目无神地望着虚空,大口喘息。
头上的卷毛发梢被汗湿,他缓缓伸出手,攥住了裴赢撑在他身侧带着厚茧的指尖。
“脸上也裂了口子,”裴赢垂眸凝视他,轻轻说:“我买了擦脸油,给你抹上。”
饭再不吃都要凉了,裴赢倒了满满一杯酒,崔金子把炖羊肉从锅里舀出来,旁边贴的黄馍馍也捡了出来。
两个人坐在桌子边上安安稳稳吃饭。
崔金子直到现在腰窝都是软的,浑身没力气,手臂撑在桌子上,看上去懒洋洋的。
羊肉就着酒,在这冬天里头最合适不过了,崔金子做得饭实在好吃,鲜美又没有腥膻气,肉炖得烂了,汤很浓。
崔金子馋男人酒盅里的酒,他的嗅觉灵敏,觉得闻起来香,忍不住瞟了好几眼。
裴赢啃羊骨头的动作顿了顿,看他一眼,用手背将酒盅盅向他手边推了推。
崔金子弯起眼睛,握住酒盅,凑到唇边,仰头喝了一大口。
擦脸油是那铺子里最贵的,抹在脸上清清凉凉,崔金子特意洗了脸,躺进被窝里,闭好眼睛,裴赢抹出一点,在他脸上细细涂匀。
脸烫得能煎鸡蛋,那阵凉能缓解一下,又很快烫了回去。
浑身都热,他觉着头晕,胡乱扯开了胸前的衣裳。
裴赢是没料到他直接一口气喝了半杯烈酒,一口下去,没过十分钟,整个人就晕了。
他细细给他擦着脸,低低道:“喝不喝水?”
崔金子眯起眼看他,目光迷茫,像是不认人了,反应了一会儿,胡乱摇头。
裴赢把擦脸油放在一边,粗糙的手捏住他的脸蛋,低声说:“认不认得我了?”
崔金子这回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是谁啊?”裴赢逗他。
崔金子没吭声,只直直看着他,目光很专注。
裴赢揉揉他的脑袋,想要躺下时,崔金子忽然抓住他的手。
白皙的指头戳在裴赢的掌心,轻轻画开一竖,手连着心,他的心上也跟着痒了一竖。
外面风大,呜呜吹过黄土高原。
裴赢垂眸静静看着他的动作,那一点一横一竖折,慢慢拼成了三个字。
当家的。
小哑巴轻轻吐息着酒香,写出了那三个字。
裴赢一怔,缓缓蜷起手,把那三个字握在掌心里,望着他迷离的眼睛。
“我知道了,你把心踏实地放在我这里,我一辈子都对你好。”裴赢闷闷地说:“我心里也踏实了。”
小哑巴伸手抱住他的腰,将滚烫的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裴赢伸长手拉了灯线,屋里暗了下去,他把手轻轻覆在小哑巴的后颈,低低说:“我种西瓜给你吃。”
小哑巴安安静静。
他说:“你看上哪个就摘哪个。”
月下的西瓜地,那瘦瘦弱弱的人抱着西瓜啃的画面又浮现脑海,他闭上眼睛,嗅着怀里人的气味,淡淡的酒香里,他好像也有点晕了。
他跟男人过了七天的日子,这七天是他许久没有体验过的好日子,有人跟他说着话、天天在热乎乎的炕上安稳睡过去,一觉到大天亮,醒来就有饭吃。
窑洞外面的风日复一日地刮,他俩在屋子里头,关上门过自己的安稳日子。
崔金子有时候想死在这七天里头,因为过得越是好,他越难去面对那些半死不活的日子。
青天白日里,他缩在被子里,和男人偷情,将自己打开,一遍一遍缠着男人要,攀附在他身上,在他黝黑壮硕的身体上留下一块块痕迹。
汗水湿透了,灶下的火燃着,窑洞里暖得让人头脑不清。
男人力气大,体力好,一次一次地弄,也没见他累,牲口一样,刚射出来一回,又很快就硬起来。
崔金子趴在他的胸前缓气,细白的手指撑在他的身上,轻轻划着上面的汗珠。
裴赢躺在褥子上,微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