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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
严端墨面无表情:“哦,那宝贝喜欢我?”
柳柳:“对呀,如果没有绿茶婊来打扰就更好了。”
想起那晚的盖曜,严端墨轻轻勾了勾唇,回复得暧昧:“就我们俩,不让别人打扰。”
柳柳打了个亲亲的表情包过来,灵动可爱。
严端墨回了家,简单吃了点东西,翻出了老头儿留下来的东西。
电视里播放着新闻,严端墨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听着,将东西一一塞进背包里,他又检查了一遍,有点紧张地抬头看老头儿,开口说:“你教我的东西我都认真听了,也都认真学了,可我心里还是没底。”
他盘着腿,看着老头儿的照片,自言自语道:“我以前不觉得自己胆子小,可现在自己出去,我都会害怕。”
他自嘲地笑了笑,低下头说:“我可能不适合干这行,可我又不会别的了。”
老头儿曾说过他的资质万里无一,最适合走修行路,可老头儿走后,他越来越迷茫。
他变得胆怯,甚至开始怕鬼,鼓起勇气去接了个单子,看着镇定可靠,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恐惧,那一晚如果没有盖曜陪他,他根本不会那么顺利,即便是顺利,他回来仍做了一夜噩梦。
可不做这个,除了这个,他什么也不会,他连高中都没上完。
不像盖曜。
他家世显赫,年纪还小就被收入天师门下,成绩优异,以后前途坦荡。
这样的天之骄子和这么没出息的自己纠缠在一起,**到时根本无法抵抗,他们于彼此,是桃花煞还是桃花劫?
没有方法可测算,反正,总归不是好事。
晃了下神,他的目光看向了电视屏幕,然后微微一愣。
电视里报道着一个凶杀案件,是现场直播,警戒线隔着,看不太清现场情况,但那地点很熟悉,就是金水河酒吧街那里。
新闻记者面色凝重,对着镜头报道:“这已经是发生在此地的第二次凶杀案件,与上次发现的尸体状态相似,据目击者回忆,死者男性,三十岁左右……”
话就说到这里,被打断了,镜头里他看到蔡青的脸一闪而过。
手机振动,柳柳给他发消息:“哥哥,你看到新闻了吗?”
严端墨微微皱眉,思索了几秒,点击屏幕打字:“看到了,死了人。”
“是好吓人,”柳柳说:“我有点被吓到了,我们过几天再约吧。”
严端墨抿起唇,面色微冷:“吓到了吗?我去看看你吧。”
柳柳拒绝了:“不用了,有朋友陪我。”
严端墨又尝试哄了几句,柳柳很坚决,不让他过去。
严端墨只能放弃,看着已经收拾好的东西,低咒了声。
他蓦然起身,大步走到冰箱前拿了几瓶啤酒,灌了几口,看向电视。
但是本地新闻已经跳到了广告时间,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深深吐了口气,窝进了沙发里。
宽松的长T,到膝盖的短裤,露出的小腿上吻痕还没褪去,点点红梅,惹人眼。
严端墨醒时,身上有点热,动了动,察觉身上盖了件衣裳。
屋里开着灯,他正枕在一个人的腿上。
盖曜来了。
不知道来了多久,坐在沙发上给他当枕头,身上穿着白色的校服短袖,青春俊雅,手里拿着习题册,表情放松,下笔果断,看起来做得很顺利。
严端墨没动,怕打扰盖曜学习。
窗外已经全黑了,不知道几点了。
倒是很难得,他醒来后身边有人,让他免于忍受那种空荡荡、令人绝望的孤独,心里难得踏实,睡得也难得很好。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想就这么继续躺一会儿。
过了十来分钟,盖曜轻轻动了动。家里很静,他听到盖曜把卷子放下,然后,他的脸微微一热,贴上了一只手。
他睡得舒服,懒得动,也没睁眼。
他感觉到盖曜的气息靠近,然后,盖曜对着他的鼻尖轻轻亲了一下,又用唇亲昵地轻轻碾磨。
严端墨懒散地开口:“怎么又过来了?”
盖曜的声音很近,唇贴着他的脸没挪开,弄得人痒,也显得有点闷:“想见你。”
被熟悉干净的气息包裹,严端墨难得安静了一会儿,开口问:“几点了?”
盖曜:“七点。”
严端墨皱眉,声音有点沉了:“怎么没去上晚自习?”
“今天周日,”盖曜不满:“你忘了,我周日可以有一个晚自习的休息时间。”
盖曜高三了,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
他一星期上七天课,每天都有早自习和晚自习,只有周日晚上有空闲休息。
现在的小孩儿太卷了,严端墨有时候看盖曜那种学法都会觉得恐怖,换他早就受不了了,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鸡和狗严端墨都做不了,他喜欢随心所欲,这大概就是他辍学的原因之一。
“回家睡觉吧。”严端墨淡声说。
盖曜错开头,咬咬他的唇,语气难得有点稚气的任性:“不。”
严端墨听着他有些疲倦的声音,想要赶人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其实他自己也清楚,难听的话只会让两个人都生气,盖曜决定不会走说什么也没用。
那一夜严端墨的纵容后,盖曜不给他丝毫后退的机会,又逼近一步。以前他怕严端墨生气,来了也只敢在楼下等,现在已经敢进门了,还是撬锁进的。
严端墨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无言片刻,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打算点个外卖。
盖曜却抓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微微抬头看进了严端墨的眸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回复了。”
“他”是谁?
严端墨的第一反应是柳柳,心不自觉虚了一下,但很快记起来他已经把聊天记录删了。
茫然几秒钟后,他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眸中映出几分天真,压低声音与盖曜确认:“他?”
盖曜静静看着他,勾唇道:“走吗?”
严端墨利落地翻身坐起来,果断道:“走!”
盖曜换了身衣服,帽衫和黑色休闲裤,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严端墨喜欢他穿得不那么像学生一点。
校服被他扔进洗衣机里,出门时正嗡嗡转着。
严端墨背着下午收拾好的包,上下扫了盖曜一眼,等他关好门,一起下楼。
下楼时正好遇上楼下刘老太太的孙子,他也上高三,学习任务重,少白头更严重了,眼镜有啤酒瓶底那么厚,瘦巴巴的,看着可怜。
他性格内向,但和严端墨还是能说上几句,叫了声墨哥。
严端墨随口和他交谈了两句,盖曜与他擦肩而过时,对比异常明显。
严端墨想,这两个人真不像同级的人。
他住四楼,不太吉利的数字,现在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