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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说话,什么都在心里藏着,就是不说出口,有时候能憋死人,你不觉得闷吗?”
楚蘅:“……”
他垂下眸子,喝了一口酒,没吭声。
缪溪勉强止了辣,莫名其妙道:“我觉得他很爱表达啊,一点也不闷。”
楚爸愣了一下,怀疑地看了眼自己儿子,又喝了口酒,有些操心道:“他性格本来就内敛,做这个做久了,总是担心他心里压抑,精神状态不好。”
楚蘅:“……”
缪溪夹菜吃,平和地答道:“他比我见过的大多数人都健康太多了。”
楚爸:“那你不介意他交际圈小吗?他平时都不怎么出门。”
楚蘅:“……”
缪溪抬眸看他:“我和他差不多的。”
楚爸微微前倾,一副说背后讲八卦的架势:“和他在一起,难免会被人说闲话的……”
楚蘅把酒放在桌上,声音有点大,像是故意摔的。
他皱眉看向自己的爸爸,说话终于带了点火气,语气沉沉的:“你为什么一直在和他说我的不好?”
楚爸:“……”
缪溪也愣了一下,转头看他,小声问:“怎么了?”
楚蘅抿着唇,面色有点冷,没看他,也没说话。
楚爸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不聊这个了。”
他看向缪溪,问:“你家那边现在应该冷了吧?”
缪溪一边应着楚爸的话,一边观察楚蘅。
从那句话之后他就一直低着头吃东西,喝酒时候更多,很沉默。
他从桌下拉了拉他的衣角。
楚蘅转头看他,缪溪的目光并没落在他身上,正很礼貌地说着话。
他放下了筷子,那只手就顺势牵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放在楚蘅的腿上,掌心的那颗痣恰好贴在了一起。
楚蘅垂眸看了良久,轻咬了下唇,忽然倾身靠近缪溪,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缪溪愣了愣,转头看他。
楚蘅肯定喝醉了,眼睛轻微失焦,有些雾色,正近距离看着他,不闪不避。
有家长在,缪溪被他吻过的地方有点发烫,很小声地说:“哥哥,不要喝了。”
他的话没说完,楚蘅又凑了过来,对着他的唇亲了一下。
缪溪耳朵都烧起来了,不敢动了。
他喝醉的时候声音低低沉沉的,很性感,很认真地对缪溪说:“你不要听他的,我很乖。”
缪溪发现他每次喝醉的时候都会普通话和重庆话混着说,并坚信不疑这是全世界通用的普通话。
缪溪没忍住笑,说:“我知道啊。”
楚蘅凝视着他的唇,低声说:“我想……”
缪溪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唇,说:“不许想。”
楚蘅:“……”
楚蘅观察了下缪溪的表情,慢吞吞地说:“我想吃藤藤菜。”
缪溪松了口气,从辣锅里捞出菜,夹到了他碗里。
楚爸惊讶地看了他俩半天,轻叹了声,道:“他从来没和人这么亲密过。”
对于楚蘅来说,有人愿意毫无芥蒂地牵他的手都很难得。
缪溪牵着他的右手,他就笨拙地用左手吃菜,像这样平常的相处模式,对他来说太珍贵了。
火锅吃到一半,停电了。
眼前瞬时一片漆黑,楚爸打开手电筒,纳闷儿道:“跳闸了?”
没跳闸,是停电,毫无预兆的停电,从窗户看出去,整个小区的楼都一片漆黑。
火锅吃不成了。
楚爸看了看时间,八点多了,开口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送走了楚爸,家里静了下来,空调失去作用,家里温度似乎在慢慢变高。
两个人站在门口,沉默了会儿,楚蘅忽然向缪溪走了一步。
缪溪心跳得有点厉害,扭头往屋里走,说:“我先去洗漱了。”
楚蘅:“……嗯。”
现在才八点,洗什么漱啊?
缪溪站在洗手间里,觉得自己有点蠢。
好在水没停,缪溪冲了个澡,出来时桌子已经收拾好了,厨房有声音,楚蘅在洗碗。
缪溪犹豫了下,还是没过去,转身进了卧室。
没有电,他什么也做不了,手机忘了充电,只剩下不到10%的电量。
夜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稍微清凉,他闭上了眼睛,但睡不着。
过了十几分钟,楚蘅进来了。
他走了过来,然后脱掉鞋,躺在了床边——他给自己划分的那个狭窄边缘。
空气就这么静了下来。
大概是喝酒了的缘故,缪溪总觉得呼吸声有点明显,不止是他的,还有楚蘅的。
他脖子上有点痒,汗珠顺着侧颈躺到了枕头上。
他擦了擦,将手臂放回了床上。
“你热不热?”楚蘅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缪溪闭着眼睛,轻声说:“有一点。”
楚蘅没再说话,过了五分多钟,缪溪身侧的手被人碰了碰,碰的是手背,轻轻的,一触即分,像是不经意一样。
他心跳得很快,但没想躲,动也没动。
然后手被握住了,整个被包裹在了掌心。
床轻轻晃了下,布料摩擦声渐近,他睁开了眼睛,望着身上压过来的高大身影,喉咙有些发干,很小声地叫他:“哥哥。”
楚蘅的眸色在夜色中显得很深,他没应声,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缪溪能感觉到这一次的不同,灼热的身体相贴,他感觉到了对方的**。
舌头在他口中搅动,舔过他的上颚,缪溪睁着眼睛呆呆望着他,紧张得吞咽着口水,或许是今晚喝太多了,他觉得有点眩晕,整个人轻飘飘的,心麻酥酥的。
唇顺着他的唇角向下,舔过他未含住的津液,慢慢吻到了他的下颚,然后,是他的喉结。
他像是离了水的鱼,大口喘息,向后仰着头,露出大片脖颈的空白,喉结被人含进嘴里吸吮,有水声,也有细碎的吻声,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让他后脊发酥,快感和悸动有点压不住了,他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楚蘅的呼吸声很重,舔过他的脖颈,修长的手指有条不紊地解开他的扣子,舌头慢慢向下舔舐,直到胸前那一抹红晕。
缪溪被咬了一下。
他的心高高悬着,有种胆战心惊的刺激感。他下意识按住了男人的肩,颤着声低声说:“哥哥……别这样,我怕……”
楚蘅的动作停了。
他抓住了缪溪的手,在他以为他会停止的时候,将他的手压住,两只手牢牢固定在头顶,楚蘅低喘着亲吻了他的唇,说:“缪缪,别怕我。”
缪溪被这一声“缪缪”打败了。
很多人叫过他这个昵称,可从那个男人嘴里说出来,沾满**的声音和略带紧绷的祈求,让他心软得一塌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