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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蚝,咬了口肉,满足地微微眯起眼睛,然后把桌子上诱人的美食拍了个照,发给了陈桦峰。
几分钟后,陈桦峰回复他:“在外面?”
陈书玉:“嗯。”
陈桦峰在书架上选好了书,靠在图书馆的窗边,垂眸打字:“都快九点了,还不回来?”
学校附近没有海鲜餐厅,所以他判断emoji距离学校很远。
陈书玉拿着一个大闸蟹腿,单手打字:“今晚不回去了。”
陈桦峰:“你自己?睡哪里?”
陈书玉调侃道:“酒店,你陪我?”
他只是随口撩了陈桦峰一句,没有真让他过来的意思,他以为陈桦峰会像之前一样正儿八经地拒绝他。
但陈桦峰的下一句话让他呆住了。
陈桦峰说:“好,给我发个位置。”
他看着那句话,一时没敢回复。
手机又跳出了一条消息:“你想见我的话,我现在就过去。”
他默默拿起筷子,往嘴里塞了一大只鲜嫩的八爪鱼,鼓着腮帮子吃了,喝了一大口黄酒。
然后又往嘴里塞了只肥肥的鲍鱼,被烫到了,于是他又喝了一大口黄酒。
海鲜锅的香气扑鼻,他一口接着一口吃得豪迈,旁边的服务生被这个漂亮男孩子萌得不行,偷偷拿手机拍他。
半晌,陈书玉拿起手机,慢吞吞地在对话框里输入:“你喜欢我吗?”
喜欢吗?
安静的图书馆里,男生一双长腿漫不经心地撑着地面,他垂眸望着那个正在发呆的emoji表情,想着对面的人应该和这个表情一样呆。
如果他不喜欢,又怎么会他聊这么多?更何况他都默认了他的撩拨和他过于亲密的称呼。
但是……
陈桦峰说:“喜欢的必要条件是坦诚。”
陈书玉扣下手机,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蟹肉,他吸了吸鼻子,把手机藏进外套口袋里,没再抬头,只是不断地往嘴里塞东西。
出餐厅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他就近找了家酒店,开了房,把自己摔进了床里。
他吃得太多,太撑了,酒喝得也有点多,晕乎乎的。
桌面显示有新消息,他没敢看,直接切号上了微博。
他迷蒙着眼睛,编辑了一条微博。
室内的灯还亮着,手机从掌心滑落,他趴在床上睡着了。
陈桦峰的微博推送了“遗我双鲤”消息。
给他发消息他不回,倒是发了条微博。
他点进去,页面最上边那条微博写着——翻糖蛋糕,小锅米线,锅巴麻辣烫,炸蘑菇,小排骨,大鸡排,香蕉酥,巧克力月饼……别人都有,就我没有。
陈桦峰的心一下就软了。
这话说得可爱,可看得出来他很委屈,像个抱怨自己没有零嘴的小孩子。
他看了眼评论区那一群要给他买零食的粉丝,切到了QQ,说:“我明天都买给你。”
Emoji没回他。
第二天中午,陈书玉被客房服务吵醒,蔫哒哒地续了房,趴回床上,迷迷糊糊地给前台打电话点了餐,又滚回了被子里。
他在寝室就没睡好过,室友打呼噜的打呼噜,磨牙的磨牙,一到晚上就像交响乐演奏一样。他换了耳机,换了耳塞,都不管用,好不容易有个安静的地方,他准备吃完饭,睡一整天。
昨天吃了很多海鲜,喝了黄酒,没有头痛,也没有宿醉感,他觉得那家餐厅还不错,记下了,打算下次还去。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他给手机充上电,开了机,揉了揉眼睛,被微博上的艾特消息吓了一跳。
看清楚昨晚自己发了什么的时候,他哭笑不得,私信里不少那几样东西的商家推广,说只要发个微博就能给他吃,管够。
那条微博的转赞已经过万了,他丢人要丢到家了。
他缩在被子里,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出于什么心理把这些自己馋了许久的菜名给报出来的,他有点窘迫地退出了微博,犹豫了会儿,点进了QQ。
今天周六,班级群里没有通知。
聊天界面显示有三条未读消息。
最新的一条就在主页面上——你在学校吗?
陈书玉在床上滚了两圈,滚到了床尾,咬着唇点开了对话框。
一条是昨天他关掉手机时的消息,陈桦峰说:“喜欢的前提是坦诚。”
下一句话是:“我等着你愿意给我坦诚的时候。”
陈书玉盯着那句话看了许久,擦了下眼角。
第二条是他发完微博的时候,陈桦峰说:“我明天都买给你。”
第三条是一个小时之前:“你今天在学校吗?”
他爬起来,趿着脱鞋跑进洗手间,快速冲了个澡。
他穿好衣服,头发还没干就往外跑。
到门口,刚好遇上来送餐的服务生,是牛排和小蛋糕。
他正要说自己不吃了,手机响了声,陈桦峰的消息:“巧克力的月饼没找到,我给你烤一块,晚上六点我把零食一起放在一食堂的水吧,你到时间去取就好。”
陈书玉弯起了唇,抬起头,对有些疑惑的服务生说:“帮我做一份你们餐厅的果仁糖蛋糕,我下午三点带走。”
服务生态度很好地应了,并祝他用餐愉快。
他们家的牛排也蛮好吃,果仁糖蛋糕是西班牙来的甜品师做的,对他这种贪吃鬼和嗜甜怪来说简直是一种享受。
他好好地享受了午餐加下午茶,又睡了一个午觉,下午三点多去前台拿了蛋糕,这才打车回了学校。
车程一个半小时,到学校是下午四点半。他去了一食堂,把蛋糕放在水吧,嘱托水吧大叔把蛋糕交给过来送零食的男生,给大叔看了照片,大叔欣然同意。
然后他回了宿舍,换了身衣服,把自己的绘画作品发到了学校里一个知名美术教授的邮箱。
宿舍里只有一个舍友在,是陈书玉的隔壁床,正睡着觉,陈书玉把电脑合上的时候他刚醒。
天已经暗下来了,室内只有陈书玉的台灯亮着,室友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打量了一圈,居然主动开口说了话:“你昨晚没回寝室啊?”
陈书玉有点惊讶,但也没多热情,应道:“嗯。”
他把教材和衣服塞进了书包,关了台灯,打算出门,那个男生又叫了一声:“唉,陈书玉。”
陈书玉开门的动作顿了顿,隔着夜色看他。
寝室里很安静,那个男生挠了挠头,纠结了会儿,开口道:“我对你没什么意见,就是王越他……”
一个集体里出现一个领头人,尤其那个人还十分强势,其他人跟随着他做什么事都不为怪,这很正常。
陈书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孤立,也没兴趣知道,他转身,淡淡地说:“一个只会附和别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