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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喉结滚动了几下。
怀里的人光溜溜的,指头还在他胸前撩拨,他抬起手,揉了揉小美人的卷毛儿,开口道:“自己上来。”
身上的人动了动,汗津津的手撑着他的胸膛起来,慢吞吞地往他身上爬。
他闭着眼睛,体验着肌肤摩擦出的酥麻,感受着那人的手攥住他的东西,而后,那里慢慢进入了一个柔软紧致的地方,直至整根没入。
他抬起手,粗糙布满厚茧的手指蹭蹭他的腰,低低道:“动动,累了我来弄。”
小美人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慢慢动作,抬起屁股,又缓缓坐下,慢得磨人,但他主动又是另一种感觉。
裴赢轻轻抽着气,手摸上他**的胸膛,那蒲扇大的手几乎把他的胸膛罩住,粗糙的指腹慢慢搓动他的**。
那里果然更紧了一点,弄得他禁不住闷哼了声。
“今天怎么这么磨人?”他睁开眼睛,喘息道:“是不是心里有事?”
崔金子闭着眼,撑着他结实的肚子,沉浸在**里。
裴赢弯弯唇,翻身坐起来,一把把他揽在怀里,吻吻他的唇。
崔金子睁开眼,茫然地看向他的薄唇。
“想什么呢?”
崔金子抿起唇,抬起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上。
他抱着男人,在他忽起的顶弄中做了一片长在风沙里的草叶子。
他紧紧攀附着男人,就像这片贫瘠的土地上野草攀附着黄土一样。
他不能没有这个男人了,就像草木不能没有坚实的土地。
身下动作忽地一停,男人没了动静。
他轻轻转头看他,见男人忽然看向房门。
崔金子还没反应过来,裴赢放开了他的腰,开口道:“来人了,在屋里别出去。”
男人抽身扯过衣服,崔金子一愣,无力地躺倒在炕上,扭头看着他往门口走,出去,然后,关了门。
冷风短暂地吹进来一瞬,但把他身上的汗都吹凉了。
他竖起耳朵,耳边是空的,什么也听不见,他撑着身体,慢慢爬起来。
他披上衣裳,走到门口的窗户边,悄悄撩起帘子的一角。
冬天的日头总觉得冷清苍白,照得人眼睛不舒服,他躲在黯淡的角落,望向院子,见那是几个陌生人。
其中一个,和裴赢长得很像,可个子没他高,五官也没他清晰英俊,他在和裴赢说着什么,他旁边有一个大姑娘,低着头躲在一个婆姨身后边,不好意思抬头。
裴赢背对着他,他看不见裴赢说了什么,但那些人说的话他看得很清楚。
他们要进屋来,裴赢拦住了,就在院子里说的,说了十来分钟,那几个人笑着走了,临走时,那大姑娘特意多看了裴赢两眼。
那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推了推裴赢的胳膊,给他使眼色,裴赢挪步,送他们出去。
他和那大姑娘并肩说着话,不知道说了什么,崔金子不想知道。
他转身,翻出角落里的一样东西。
裴赢推门进来,就看着他站在地上,目光冰冷地看着自己。
裴赢轻抿起唇,站在原地看他,没吭声。
小哑巴走了过来,把麻绳套在他的双手上,使劲儿系了死扣。
裴赢始终没动,静静看着他的动作,然后,那绳子套上了他的脖子。
门被推开,冷风灌了进来。
树上的柿子还挂着,天上的雪忽然飘了下来,毫无征兆,鹅毛大雪将落在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沟坎与土梁上。
落在两人的肩上发上。
裴赢安静地看着小哑巴把绳子的另一端往树上一甩,而后转头看他,面无表情地拿手轻轻牵了牵绳子。
裴赢抬步,走到他的面前。
他语气平静地问:“你想吊死我吗?”
崔金子冷漠地点点头。
方才在屋里头还热情似火的人现在就变成了冰,裴赢也看清了他性子里的烈。
裴赢沉静的眸子看着他,开口道:“我没应,我不结婚,我心里就有你一个人,你信我。”
寒风催折,柿子树摇晃着,大雪慢慢积在枝头,还有那根绳子上。
清澈的眸子慢慢染了红,蓄起的水色顺着眼眶滚落。
裴赢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轻轻说:“谁也做不了我的主,除了你,你想让我死,我现在就上去把自己吊死。”
眼泪吧嗒吧嗒砸下来,没个止歇,牲口棚子里的驴和羊隔着雪抻头看他们,叫声崔金子也听不见。
他紧紧抱住裴赢,哭得喘不过气,心里压得喘不过气。
他想着,吊死他吧,他就不会对别人好了。
天地都是白茫茫的,他仰起头来看他,男人坚毅的俊脸上没有丝毫怒气或是抗拒,他柔和地看着自己,等着他的话。
他说不出话,他发现听不到这个世界的声音、嗓子里说不出一个字句时心里都很平静,可直到现在,他忽然恨极了自己是个哑巴,是个聋子。
他想听一听这个男人的声音,别人都听得,他听不得。他想亲口和男人说句话,张口时雪落在舌尖,冰冷,冷得发不出声。
“我爱你爱得魂儿都丢了,”漫天的风雪里,柿子树下,裴赢轻轻说:“可我一点都不明白你。”
第513章风沙里的甜西瓜
家里人探亲回来了,崔金子把家里收拾妥当,就好像这些日子一直在家里一样。
大回来时脸色不好,崔金子不敢吭声,缩进了自己的小屋里。
他又挨了顿打,他蜷缩在角落里,那粗粗的扁担狠狠砸在他的脊梁上,大弟偷偷说大在亲戚那里受了气,崔金子就料到会有这一顿打。
他每一回挨打都会觉得自己的命就要没了,但都活了下来。
腊月了,他没再去裴赢那儿,蜷缩在被子里头,凉气就从那旧被子一点一点侵入打透,渗到他的身上。
他恍恍惚惚想着,自己又发烧了,十二那年,他也是这样发了一回烧,醒来后耳朵就听不见了,嘴也说不出了。
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背上的伤疼得发木,动也动不了。
睡睡醒醒,他有时候会梦见自己小时候在黄土地里跑,顶着风沙,往前跑,却没有方向,四处都不认识,很陌生。
他觉得害怕,怕极了,身上也发起了抖。
每一回醒,都觉得冷得要命,睡过去,他就在梦里跑,断断续续的,他开始吐,难受得要死过去一样。
他不记得过了多久了,天黑了又亮起来,好几个轮回,弟妹偷偷过来给他喂过水和馍馍,都被他吐了出去。
有一次他模模糊糊醒过来,忽然就看见了裴赢。
男人推开那扇门,向他走了过来。
这个梦好,他不想再跑了,想停在这儿,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看着男人,轻轻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