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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了声,终于到他问问题了,他十分正式。
粉色的帽子扣在头上,他半跪在地上的垫子,虔诚地问:“笔仙,垂体分泌生长激素吗?”
所有人:“……”
那支笔:“……”
这一次它犹豫了一会儿,明显没那么快了,慢慢在“是”上画了一圈。
梁恩:“水绵、黑藻是原核生物吗?”
徐君彦轻轻弯唇,安静看着那支笔。
笔停顿了一下,又在“是”上画了一圈。
舍友们目瞪口呆。
梁恩又问:“在动植物细胞有丝分裂的中期都会出现赤道板,但只有在植物细胞有丝分裂的末期才会出现细胞板。”
那支笔忽然加快了速度,在“是”上反复绕圈,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把“是”的周围划成了黑色杂乱的线团。
梁恩连忙说:“好了好了,我换个问题。”
笔停顿了一下。
梁恩:“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这一次,那支笔安静了一下。
然后,又在“是”上描了一下。
“看吧,”梁恩一脸的“果然如此”,说:“笔仙都不爱学生物。”
徐君彦没忍住,轻笑了声。
梁恩转头看他,看到台灯局限的照射范围,男生唇角轻轻勾着,低垂眼睛里映入稀薄的光。
梁恩轻轻抿起唇,不自觉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一群男生七嘴八舌地围着问,多数是问关于暗恋的对象的,平时遮遮掩掩,这时候都顾不上了。
这一次的时间很长,笔在纸上画得乱糟糟,几乎看不清楚底下的字,已经二十多分钟了。
梁恩小声说:“手好酸。”
毛豆:“那就先送走。”
他提议玩的,但是现在一幅胆小的模样,躲在梁恩身后,这时候立刻替他说话了。
梁恩看向徐君彦,却听他忽然开口:“梁恩有喜欢的人吗?”
梁恩瞪大眼睛,一群人都目光灼灼看着笔。
不为别的,就因为梁恩这个人实在太幼稚了,简直像没开窍。
每个人都可能有喜欢的人,只有梁恩的可以算得上新闻。
笔经历二十多分钟仍十分活跃,它迅速奔着“是/否”去了。
然后,在众人灼灼视线中,毫不犹豫标了“是”。
徐君彦目光静静落在纸上,宰相十分兴奋:“姓什么?”
纸的最上边,写了二十几个姓氏,最先是把在场人的姓氏都写上了,剩下都是有意问的,还有凑的。
黑线在纸上延伸,圆珠笔挪向姓氏的方向。
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梁恩眼睁睁看着那支笔停下,然后,在“张”上画了一个圈。
梁恩愣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催促道:“快送走吧。”
徐君彦低垂着眼眸,跟着他一起念。
声音平板,眼尾搭着。
笔离开纸后,梁恩连忙松手,拼命揉,他的手快不回血了,又很凉,就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体温一样。
他退出人群,爬上床,捧着自己的保温杯喝水。
第三轮又开始了。
都快十二点了,看样子他们还意犹未尽,梁恩也不怎么困。
徐君彦走过来,坐在窗边,梁恩顺势把双臂挂在他的肩上,从他身后往人群里看。
徐君彦身体微僵,接着慢慢放松了下来。
“梁恩,”徐君彦轻轻转头,脸蹭在软软的粉帽子上,抬眸看近在咫尺的那个人,他声音很轻地问:“你喜欢姓张的人吗?”
梁恩懒洋洋转眸,看他的角度和笑容很像他们两个对话时常发的小狗斜眼的表情,他小声说:“你傻了?这你也信?它连生物题都做不对。”
徐君彦:“……”
他唇角轻轻扬起,小声说:“刚刚我没有动。”
“我知道,”梁恩趴在他的肩上,嘀咕道:“可我也知道,我喜欢的人不姓张。”
第525章南北考拉
这一折腾,到了凌晨一点多,散的时候梁恩和徐君彦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枕着一个枕头,脸贴得很近,一个戴着粉色帽子,一个戴着海绵宝宝睡衣的黄帽子。
梁恩醒的时候,宿舍里漆黑,耳边的呼吸平稳清浅,他没反应过来,懵了一瞬,才想起来徐君彦在他旁边。
他有点想上厕所。
想要坐起来,心里却忽然发毛。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老是觉得地上有人。
窗帘拉着,寝室里灰蒙蒙一片,只能看清楚模糊影子。
床头挂着棉衣,他盯着那儿看,老是觉得像站了个人。
这么一想,他后背密密麻麻涌上了一股子寒意。
他往徐君彦身边缩了缩,闭上眼睛,想要强迫自己睡过去。
被子蒙过头顶,他把脸贴在徐君彦手臂上,温暖的体温让他的恐惧感褪去一点。
可是他实在想上厕所。
在床上翻来覆去好长时间,越来越心慌,他咬紧嘴唇,打算硬着头皮去算了。
总比被憋死好。
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看也不敢看床边,小心翼翼跨过徐君彦的身体。
徐君彦是靠着床边睡的,他怕吵醒他,所以动作很轻,腿跨过他的腰,半跪在床上,他松了口气,正准备挪另一条腿,他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你干什么?”困倦和迷茫,用气音说的,很小声,所以梁恩没被吓到。
他撑着床头,凑近徐君彦的脸,小声说:“我想去厕所。”
黑暗里,男生半趴在另一个男生的身上,因为太暗,贴得有些近,呼吸几乎相缠。
徐君彦静了一会儿,小声且扭捏地说:“那……那你趴在我身上干什么?”
声音里已经褪去了困意,喉咙滚动了一下,气音有些小心翼翼。
“我……”梁恩老是觉得背后阴风阵阵,声音几乎在发抖:“你陪我去好不好?我害怕……”
他就不该玩那什么笔仙。
出了宿舍门,他还心有余悸看那静得瘆人的门口,走廊灯光幽暗,他抓着徐君彦的衣角,低声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没把它送走?”
徐君彦:“送走了。”
梁恩有点焦虑:“要是没有呢?”
手忽然被一阵暖意包裹,干燥修长的手把他的包裹在掌心,梁恩怔怔抬头看面前半步的人,那个人穿着幼稚的海绵宝宝睡衣,白白净净的脸上还带着困倦,可脸上表情平静温和。
“送走了。”徐君彦上前半步,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他的肩。
梁恩的额头贴上了他的胸膛,深夜迟钝的反应力让他忽略了异常,为什么徐君彦在抱他。
他的心却慢慢平静下来,小声说:“我快憋不住了。”
厕所里安安静静,梁恩特意往尽头的位置看了一眼,那里没什么声音。
他刚刚想,他们召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