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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次次满分的。
后来陈双追上进度,停止所有补课的时候,他也会偶尔叫陈双去他那儿答疑。
陈双的班主任也是化学老师,陈双成绩追上来后,他仍看不上陈双。他清楚陈双在别的班老师那里补课的事儿,这是在打他的脸,在班里该骂还是骂,变着法贬低,没人附和,没人笑。
开始有学生主动靠近陈双,陈双还是独来独往。
下课学习,放学就和敖猛在一起。
2011年夏天,高考结束的时候,敖猛在校门口等他。
别人都是家长来接,他有敖猛。
戴老师也等在门口,看见陈双,笑着走过来,问:“有把握吗?”
陈双点头。
他要报厦门的大学,不出意外,十拿九稳。
这一年多的高强度学习,让陈双患上了近视,他不爱戴眼镜,嫌弃丑,所以只是上课戴会儿,一出来就摘。
敖猛到超市买了肉和菜,走到陈双面前了陈双才认出他是谁。
两个人一起往家里走,天气炎热,陈双走得很慢,他觉得累,按住敖猛的肩想爬上去。
敖猛半蹲下来,陈双趴上去后,把脸埋在敖猛颈侧,闭上了眼睛。
他困,高强度学习后精神忽然放松,他整个身体都异常疲倦。
在家里大睡好几天才补回来。
成绩下来后,和他估算得差不多,学校前几名。
他这种从倒数逆袭的在学校里算是一个传说了,不少家长都知道他,回学校填志愿的时候,几个家长围着他,他很不习惯。
他把志愿书放在桌上,出门,往楼上走。
他不知道填哪里,他得和敖猛在一起,敖猛的成绩连专科都不够,他以后要在哪里,陈双就填哪里。
走到三班门口,里边挺热闹的,学生都有家长陪着,敖猛正和戴老师说话。
看见他过来,戴老师笑着叫他:“进来啊。”
陈双慢吞吞走了过去。
戴老师问:“你填完了?”
陈双摇头,看向敖猛,小声问:“猛哥,你要去哪?”
这话戴老师听不懂,敖猛听懂了。
他拉着陈双出去,在高中的走廊里,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去哪我就去哪,你填你自己最想去的地方,我会跟着你。”
陈双弯起眼睛,仰头看他:“那我们一起去厦门好不好?”
敖猛毫不犹豫地说:“好。”
厦门靠海,气候温和,没有北方那样的寒冬。
2013年冬季,陈双下课,和同学一起从教学楼出来,敖猛在楼下等他,站在凤凰木下静静看着他,眉目俊朗,高大挺拔。
他连忙跑过去,伸手抱他,敖猛却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敖猛身上有怎么也洗不掉的机油味儿,尽管他换了最干净的衣服,仍是能看见来往学生异样的目光。
他躲在阴影里,低着头,谁也不看。
大学校园干净明亮,环境健康,来往学生都谈吐不凡,陈双回到这里后,也变得开朗了很多,交了不少朋友。
敖猛带陈双去吃饭,他偶尔会来找陈双,带着他吃顿好的,只是次数很少,都是陈双主动去找他。
陈双跟他说着话,敖猛耐心听着,吃完饭,陈双笑着说:“我下午没课,回家吧。”
他把敖猛租的那个狭小地下室叫做家。
敖猛看着他没说话,眸色深邃,平静得陌生,陈双的笑容就慢慢淡了下来。
两个人沉默相对坐了一会儿,冬天,窗外的树仍是绿意盎然,被风轻轻吹拂,阳光温柔明亮。
干净整洁的餐厅里,敖猛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推到了陈双面前,说:“我每个月都会往里定期打钱,你以后打工别那么拼命了。”
陈双抿唇,怔怔看着那张卡。
他大学的学费都是敖猛交的,学校有人说闲话,说他被人养着,他没反驳过,确实如此。
敖猛给他卡的意思挺明显的,和他每次做的噩梦重合。
温柔的阳光里,敖猛平静的声音响起:“我们分手吧,陈双。”
陈双低着头,没说话,手里摆弄着一张餐巾纸,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只被水淋湿的狗。
敖猛说完那句话,站起来,转身离开。
陈双收起那张卡,也站了起来,跟在他的身后。
厦门宽敞干净的街边,两个人一前一后,隔着三四步走着。
不远不近,始终不离开。
走出了百米,敖猛终于停步,转过身看回去。
清秀漂亮的男生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将一只小狗递向他。
那是一只餐巾纸叠成的小狗,多年前,在那个破旧学校的走廊里,陈双也是这样,将一只纸小狗送给了学校里那个小混混。
垂在身侧的手僵硬着,那只纸小狗在厦门的风里轻轻晃动耳朵。
粗糙的手缓缓伸出,展开。
陈双把小狗放在了小混混的手上,仰头看他,说:“猛哥,咱们回家吧。”
喉咙艰涩地滚动,良久,他捏着小狗,轻轻“嗯”了声。
2023年春,陈双从大学出来,上了道路旁停着的兰博基尼。
陈双的学生猜测陈双是个低调的富豪,但是有人打听到陈双大学时期一直在勤工俭学,所以议论就有些难听。
暑假开始了,陈双闲了下来,在车里找了首歌听,调着调着,他忽然听到了一首很耳熟的歌,是苏打绿的小情歌。
恰好窗外下起了雨,密密麻麻的雨水落在挡风玻璃上,被雨刮器扫走,整个城市都在阴雨里,水面之下,城市颠倒。
那年冬天,在县城的体育馆里,有个小混混矜持又生涩地把耳机塞进他的耳朵里,他第一次听到这首歌。
车里安静,旋律轻快温柔。
转进别墅区,一路开进了车库。
陈双解开安全带,整个人被压在了座椅上。
衣领被扯开,陈双仰起头,低低呻吟,炙热的吻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猛哥……”他的衣服一件件被剥落,呼吸紊乱,声音低哑诱人。
车库里满是豪车,没开灯,只有这辆,在剧烈地晃动着。
很久车门才开。
陈双没穿衣服,被抱着一路进了别墅,压在沙发上,又做了一次,白浊顺着腿缓缓流下。
他躺在柔软的长沙发里,脸上也粘着浊液,身上、腿上遍布暧昧吻痕,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敖猛过来抱他,他伸手推开,颤着声说:“别碰我,一碰我就还想要。”
敖猛笑了起来,痞里痞气地在他胸前拧了一把,说:“要就要呗,你老公又不是不行。”
陈双瞪他,看着他腿间的东西又硬起来,脸红道:“用嘴吧,要不然我走不了路了。”
敖猛骑上沙发,用那里碰了碰陈双的嘴,低着头,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