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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贸易从业技能综合实训。
每天早上六点开始,到凌晨一点结束,一直在蜘蛛网一样的业务流程中进行国际贸易交易模拟。磋商、报价、跟单、报关等等流程,FOB、CIF等所有交易术语,涉及到的所有流程组合中的所有关卡都需要他一一完成,各个流程从开始到结束涉及到的部门繁琐的令人咋舌。他填单据填到眼花,核算累到大脑发昏,以至于他最开始还能难过一下,几天后他根本就没时间难过,晚上倒头就睡。等到二十天结束,他已经被POCIB折磨到恍如隔世,姜藤就像上辈子的人了,由此可见,学习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他和井闲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姜藤,现在两人都断了,他不明白井闲为什么依旧这样,他有时候都觉得井闲是跟自己杠上了,执着地想要和自己说句话,类似某种幼稚的征服欲。
他想到这儿,默默地又喝了口杨枝甘露。
“他是他,我是我,”轮到他们检票了,井闲推了推他让他往前走,似是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天他和井闲到了北京站,在昏暗的通道里被人群裹挟着往外走,行李的轮子在北京站内缓行路上格楞楞响。出站时,冬天干燥的冷空气扑面而来,漆黑的天色被霓虹灯照的恍如白昼,周围都是步履匆匆的陌生人,嘈杂的说着南腔北调。大约是他在车上睡了一觉的原因,这会儿突然有一种莫名的低落感。
衣服上的帽子遮挡了他的视线,井闲又给他往后拉了拉,说:“走,吃饭去。”
帽子隔绝了冷空气,他稍微暖了些,仰头看井闲。
井闲真的太高了,他才到他的下巴的位置,加上他听别人说话时习惯性看口型,否则很可能听不清,所以不得不仰头,这就是他大学里不愿意和井闲说话的原因,一方面麻烦,一方面有点身为一个山东男人在身高上微妙的自尊心。
男生正拿着手机搜导航,大大的透明边框眼镜让他看起来有点乖,手机屏幕的照射下,镜片上散射出了蓝色光。
越游问他:“你吃完饭要去哪儿?”
那会儿他太想有个人陪着他了,让他一个人待着的话他的心情一定糟透了。
井闲从手机上移开目光,看向了他,弯起眼睛特别灿烂的对他笑了一下,说:“你去哪,我去哪。”
他们在北京的第一顿饭吃的就是虾吃虾涮,俩人吃了一整锅虾,喝了一顿酒,自此成了好朋友。
虽然两个人的公司距离不近,但周末只要不加班他们几乎都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这篇修文可能要很久以后了
第211章倾盖如故
井闲把越游放到床上,那心大的人一接触到柔软的床就舒服地“唔”了声,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打量了周围一圈,然后把目光定在井闲脸上,软软地小声说:“明天别叫我,我要睡到自然醒。”
越游永远不知道他在自己面前毫不设防的模样到底有多犯规。
微微有些泛红的脸,带着水雾的眸子,红润润的唇,还有现在这样,躺在自己的床上不自觉的撒娇。
井闲眸色幽深,静静的看着他,少顷,他紧紧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经看不出端倪。他屈膝半跪在床边,扯越游的外套,哄他:“脱了衣服再睡。”
越游躲开了他的动作,往床里边滚,找到了枕头,可刚刚躺下他就觉得不舒服。
“救救孩子……”越游揉着自己的耳朵,可怜巴巴地叫他:“井闲。”
这是又作什么妖呢?
井闲没理他,起身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
越游又叫了一声:“闲哥。”
井闲给他倒水,随意的应了声。
越游皱着眉坐了起来,用力抓自己的右耳朵。
井闲坐在床边,按住了他的手,皱眉问:“怎么了?”
越游:“耳朵突然好痒。”
白嫩嫩的耳尖红彤彤的,和其他地方明显不同,井闲托着他的下巴,看向他左边的耳尖,一切正常。
他轻声问:“是不是冻到了?”
越游痒的有些心烦,一头撞向井闲的肩膀,
力道挺大的,“咚”地一声闷响,有点同归于尽的意思了。
井闲被他逗笑了,但转瞬,他看着那红彤彤的耳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井闲租的是个一室一厅,地方不大,室内装修倒是很新,连灯都是新的,把屋子里照得明明亮亮。
墨蓝色的床单上,两个男生距离近的仿佛在拥抱,一个在胡乱地折腾,另一个的呼吸深沉,可是那个心大的人没察觉。
越游一下一下撞着他的肩头,委屈巴巴地说:“救救孩子……”
井闲垂下了眸子,看不清里边神色,轻声说:“救,我救。”
越游乖乖地不动了,下一秒,他身体一僵。
温热的触感包裹了痒的火辣辣的地方,他觉得全身都软了一下,都忘记痒了。
他瞪大眼睛,额头依旧抵在井闲宽阔的肩上,心脏砰砰地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觉得自己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了那一处,在他发懵的时候,一个他的耳尖一湿,他被舔了一下,然后就是针对那一处反复的舔舐。
井闲在干嘛啊?他不知道自己跟他性取向不一致吗?这样太犯规了。
他耳朵特别敏感,被这么舔着,半边身子都酥了,手指紧紧抓着床单,闭着眼睛,慢吞吞地问:“你这是想救我啊还是想送走我?”
井闲:“……”
井闲眸色很深,垂眸看着他慢慢染上薄红的颈侧,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耳尖,语气没有半点异样:“还痒吗?”
他的声音就贴着他的耳朵,本就清朗好听,近距离传入耳朵有种莫名的性感,让他心脏轻微的颤了颤。
他不敢让井闲看到自己脸红了,那就更尴尬了,他抬手抱住井闲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轻声说:“我这是人耳朵,不是猪耳朵,你别乱咬。”
不说还好,一说井闲居然用了点力,不疼,倒是有点麻。
越游忙道:“不痒了不痒了。”
井闲松开了他的耳尖,口水残留在上边,遇到空气有轻微的凉意,耳朵果然不痒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点神奇。
井闲伸手扯他的棉服,说:“酒醒了就去洗个澡再睡。”
这都后半夜了,越游犯懒,不想动。
他抱着井闲的腰,用了点蛮力,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室内很静,只有两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但都默契的没吭声。
良久,井闲摸到床头的遥控器,关了灯,世界暗了下来。
他望着黑暗里的轮廓,勾起唇,轻声说:“晚安,越小游。”
越游抬起腿,不客气的搭在了他的长腿上,占着了什么便宜似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