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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吱呀吱呀地晃动着,不堪其扰地移了位。
沈瑶卿在怀里的少年身体里深入浅出,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这种感觉几乎刻骨,让他有些控制不住。
他低头,在薛青提的唇上亲了亲,染了**的声音好听得厉害:“青提,我们去床上弄好不好?”
薛青提被他弄得眼神有些涣散,这会儿被他看着,羞地闭上了眼睛,微哑的声音应道:“好。”
少年被抱了起来,就用这样的姿势缓步向床边走。
等走到床边,少年已经受不住了,他害羞地扯下了窗幔,仿佛是怕别人看见他这羞人的模样,随后抱住了在他脖颈处轻咬的男人。
饭菜冷透了,屋中烛光明亮,窗外的雨越来越急促,如窗幔后影子的动作般急促。
被翻红浪,**彻骨。
医馆里,守夜的药童打了个哈欠,望着没动静的门口,嘀咕道:“五更还没回,今日不知说了几句话。”
庐州的又一个清晨,雨已经歇了,这场雨后,桃花、杏花纷纷绽放,街上的落英仿佛花毯。
赵家的姑娘又在阁楼抚琴,几个孩童在街边嬉戏,日头上了老高,街上比寻常日子热闹,两个捕快路过茶馆,纳闷儿道:“今日薛小公子怎么还没开门?”
薛小公子在沈大夫的怀里醒来时,发现那折腾了自己一夜的人正在瞧着自己。
沈大夫长得俊,之前只知道看了心情好,现在看了他胸口就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他红着脸往被子里躲,沈大夫却俯身在他唇上亲吻了一下。
昨夜种种涌上薛青提的脑海,唇舌纠缠,从书桌一直荒唐到床上的亲密。
他脑袋懵懵,还未等理顺,就听沈大夫开了口,那人眼底含笑,极尽温柔,缓缓道:“青提,我心悦你。”
沈瑶卿回医馆时被自己的几个徒弟围观了,他有些不自在,俊脸微红,但面上看不出什么。
有人来问诊了,沈瑶卿去忙,几个药童在他身后凑着头嘀咕:“师父一直在笑呢。”
“从未见过师父这样。”
一个向来老实巴交的小药童挠了挠腮帮子:“师父那颈侧是不是有块红印子?”
几个人一齐伸长脖子去看:“哪里哪里?”
就在沈瑶卿的脖颈上,衣领堪堪遮住一半。
他说完那句话后,薛青提没说话,却搂住了他的脖颈,柔软的唇贴在了他的脖颈上,然后轻轻吮上,像猫儿撒娇一样又舔又吸,折腾出了个红印子。
沈瑶卿被他弄得心悸,几乎乱了方寸,但知道不能再弄了,下床时照了铜镜,他很欢喜。
今天是好日子,正月十五上元节,鹊踏枝来,暖阳普照。
风轻轻摇晃着桃树枝,摇落了一朵粉红的花,花沾上了一个步履匆匆的药童的衣摆,一路跑到了大街。
今日街头热闹,叫卖声不绝如缕,还有不少庐州城外的商人小贩进了城,街头挤挤攘攘,已经初见上元夜的繁荣。
薛青提又睡了半日,过晌才开了门,往日里他开门时总是习惯向那巷口看一眼,今日不敢看了。
“薛小公子,”药童气喘吁吁地跑到薛青提门前,笑着向他招手:“师父叫我给你送东西。”
送来的是药膏还有熬好的补身药,沈瑶卿知道他害羞,早上离开时就告诉了他用法。
薛青提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打开了那一小瓶药膏,淡淡药香传了出来。
沈瑶卿是大夫,昨夜并没有伤着他,但他还是小心地送了药过来。他忍着害羞给自己用了药,随后将头埋进了被子里,半天没好意思出来。
茶水铺子开在街上,来喝茶的客人络绎不绝,一个人忙不过来,薛青提干脆不管摊位了,请一个识字的客人写了字,自己拿着本书靠在门口晒太阳。
那茶水铺子前贴了大字:一碗茶三枚钱,自取即可。
日头西斜时沈瑶卿来寻他,见那茶水铺子前装钱的小竹篓已经冒了尖,可见生意确实是好。
而他挂心了一天的那人靠着门坐着,头轻轻倚着门框,正在打瞌睡。
春风拂过他手中的书,斜阳爬上了他的指尖,那画着猴儿的书页翻动,他浑然不觉。
闹市人群挤挤挨挨,十五的花灯已经挂满了街头,热闹的喧杂声中,少年安睡着。
这简直美得像是一幅画卷,沈瑶卿胸口跳得很凶,又不敢上前扰了这岁月静好,只在原地呆呆看着。
有邻居路过,叫了声:“沈大夫。”
他点头回礼,再看过去时却见薛青提睁开了眼睛。
少年对着他笑,温软叫道:“兄长。”
沈瑶卿喉咙滚动了一下,提步上前,将手伸到他的面前。
薛青提搭上了他的手,突兀地想到了昨夜他用这只手将自己的身子摸了个遍,耳朵先红了。
他借着力站起身,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轻咳了声,道:“我给你沏杯甜茶。”
沈瑶卿弯着唇,在一边的长凳坐下,道:“城南的戏台子已经搭起来了,等你打烊我们就去看,再去河边放花灯,今日比往年都要热闹,有趣的地方我都带你去转转。”
薛青提把甜茶放到他面前,于喧闹的人群中与他私语,道:“这就打烊了。”
今日上元,是做生意的好时候,沿街的店铺都大开着门,生意红火,只有这茶水铺子关了门。
后院里,卧房内,沈瑶卿执着笔,薛青提站在他身侧,说道:“愿万事顺遂。”
沈瑶卿落笔写下。
薛青提:“愿不愁吃喝。”
沈瑶卿写下。
薛青提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像是有些羞赧:“祝愿沈瑶卿一世吉祥。”
沈瑶卿落笔的手一顿,抬眸看他,漂亮的凤眼里蕴着笑意,道:“若是你愿意唤我一声夫君,我下一瞬死了也甘愿。”
薛青提连忙去捂他的唇,渐渐乱了的心跳在安静的屋子里交织,薛青提脸红着抱怨道:“今日是祈福的日子,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沈瑶卿眼底带笑,就这么看着他,不语。
薛青提轻抿了下唇,小声说:“我不叫你,我与兄长并未叩拜过天地高堂。”
没拜过天地高堂,两人无名无分,他不愿意这么叫。
一只手牵住了薛青提,将他捂在自己唇上的手握在掌心,沈瑶卿将他揽进了怀中,轻轻揉着他的墨发,温声道:“是尚未,上元一过我就开始操办,请人测个良辰吉日,你赏个脸与我拜了堂可好?”
薛青提心中一震,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沈瑶卿将他更深地抱进了怀里,缓缓道:“我实在喜欢你,瑶卿长你三岁,算是兄长,余岁里想牢牢护着你,人间岁月漫长,想一直在你身侧,烹茶煮酒,闲话寻常一二琐事,你可……”
薛青提抬起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