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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边牵住他的手,讨好地晃了晃。
凌以川:“……”
他坐了起来,吐出一口气,段乐安从来没看到过凌以川这种类似委屈的情绪,他皱眉看着段乐安,有气无力地开口:“你知道现在我想做什么吗?”
段乐安摇头。
他咬咬牙,语气很淡地说:“我就应该做你的腿部挂件,好知道你每天都干了什么。”
段乐安呆住了。
说完那句话,凌以川就不理他了,开了游戏。
他今天游戏打得很凶,无差别攻击,这下午几个组队的同学差点气死,骂他也不理。
时间到了,众人面如菜色,都察觉了凌以川的不对劲。
段乐安站了起来,勉强笑道:“我们去吃饭吧。”
一群人决定去吃火锅,放假了,也没人约束,又买了不少酒。
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中间凌以川不冷不热地和他说了几句话,再没怎么搭理他。
吃完饭,一群人决定去中央大街走走,夜里的中央大街很漂亮,包含了七十一座欧洲风格建筑,大道两旁树上缠满了彩灯,放眼望去,仿佛是点缀在人间的星星,满街霓虹,装饰着中央大街的历史与时尚。
几个同学都喝得有点多了,在路上疯疯闹闹,很热闹。
段乐安走在凌以川身边,这么长时间他实在是憋到份儿了,抱怨道:“你还说你不擅长冷战,你什么战都擅长。”
凌以川脚步停了。
段乐安没反应过来,往前走了两步,又转身退了回来。
大街很宽敞,人来人往。
他站在凌以川面前,抬头看他,等他说话。
或者两个人应该吵一架,比这样的状态好多了。
可凌以川并没有和他吵架的意思,他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黑框眼镜后边幽深的眸子看了段乐安一会儿,忽然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段乐安被他拖到了一个转角。
这里雪还没清理干净,段乐安差点摔倒,随后,他被按在欧式建筑的墙上,不得不站稳了脚。
他抬头去看凌以川,唇却在下一刻被吻住。
全世界的星星都坠落在他的眼睛里了,他感觉到了一阵眩晕。
那个吻稍纵即逝,凌以川往前半步,让他紧紧贴在墙上,声音低沉:“我们亲过,记得吗?”
记得……就在学校的操场上。
凌以川没有要他的回答,又吻了一次他的唇,这次停留了几乎有十秒钟,他说:“我这么对你,你不懂什么意思吗?”
段乐安腿有点软。
他被凌以川亲吻着唇,一下又一下,灼热的唇瓣相触碰,带起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电流。
他想,凌以川真的很负责任地在教自己变坏。
在凌以川又一次吻下来时,他抬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然后,凌以川撬开了他的唇。
口腔里的酒气交融,微凉的舌尖相互纠缠,直至有体温差的口腔变得一样灼热。
段乐安闭着眼睛,眼睫忽闪,他被吻得轻轻颤着,呼吸都在颤栗。
大概察觉了他的反应过于强烈,凌以川微微离开,两个人急促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
段乐安觉得自己快晕了,他居然在和凌以川一起舌吻。
“段乐安,我们这算合谋吗?”凌以川问。
段乐安把额头抵在他的肩上,大口喘息,说:“你别说话,我先告白。”
凌以川:“我先。”
段乐安:“我们去小木屋吧。”
第369章越冬的麻雀
他们偷偷跑了,没有告诉几个同学。
段乐安唇角轻扬,眸中映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
这几天没下雪,小木屋外还是上次打扫过的样子,除了小鸟还有松鼠路过的爪印,没有其他痕迹。
两个人自然地分工,一个引燃炉火,一个点燃蜡烛。
门被紧紧关着,墙上挂的温度计慢慢上升。
凌以川脱了外套,对段乐安说:“乐乐,过来。”
段乐安趴在窗上看向外面,什么也没有。
他转身走回来,站在凌以川面前,然后熟门熟路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没来得及说什么,两个人搂在一起,吻了起来。
和凌以川以前想象中的很不一样,他以前以为和段乐安的吻会很纯情,可真的触碰到了才知道那种**没法克制。
唇从段乐安的唇移到了他的脖领。
幽深的眼眸亲眼看着男孩儿配合地仰头,看着急促的吐息和呻吟从那张嘴里不断溢出。
大衣被脱了下来,接着是柔软的毛衣,最后是里边洁白的内衬。
修长的手指缓慢地解开他的纽扣,灼热的指腹划过他的胸膛,美好的肩暴露在空气里,被身后的炉火灼烤,同时涂上了诱人的色泽。
他扶着凌以川的肩,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胸膛。
同时,凌以川发觉了他正在颤栗,浑身变成了粉红。
再这样下去会失控。
凌以川自控力很强,可现在他不确定了。
他轻柔地抱住段乐安的细腰,哑声说:“乐乐,让我抱一会儿。”
段乐安懵懂地低头看他,小声说:“为什么不继续了?”
凌以川:“……”
段乐安推开他,站了起来。
在凌以川想把他拉回来时,他半跪在他的面前,然后抬手摸向了他的腰带。
凌以川没动,沉默地看着他的动作,直至自己所有的隐秘暴露在段乐安眼前。
然后,段乐安凑过去,用那张刚刚被吻过、水润润的唇吻了那里。
“我看到了……”段乐安仰头看着凌以川,有些天真地说:“我看到你教我抽烟的时候,你的反应了。”
他问凌以川:“你那时候真的是在教我抽烟吗?”
凌以川沉默了。
良久,他坦然地说:“你知道,不是。”
他本来说的就不是抽烟。
吸一口……
含住……
轻轻吐出来……
对就这样。
别贪……
段乐安轻轻吸过,抬眸观察着凌以川的反应,他看到凌以川吞咽的动作,似乎很热,他甚至摘掉了眼镜,松了松衣领。
就在这里,凌以川曾经告诉他——这座城市拥有七十几座教堂,那里才是寻求解脱的地方,而不是为了救他而努力结了厚厚冰层的松花江。
松花江不是为了他结冰的,而凌以川却愿意为他编出这样美好的故事。
他的救赎从来不是教堂或是江。
他轻轻吐出来,借着凌以川的力坐进了他的怀里。
他趴在凌以川的耳边,天真无邪地说:“班长,操我。”
冬天里的烈焰,将少年的血点燃,凌以川从来没什么不敢。
段乐安想,他也想,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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