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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他被压倒在了柔软的被褥里,郜絮急切地亲住了他的嘴,又吸又吮,带着股子野性的躁动,把他亲得嘴巴都麻了,快喘不过气了,可他还是沉溺地搂着他的脖子,用力迎合他。
郜絮微微离开了些,用舌尖舔着他的唇瓣,灼热的呼吸让舒爻全身麻酥酥的。
“我怎么会去找别人?”郜絮语气像是有些埋怨。
先前在厨房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会儿算账来了。
他望着身下诱人的小孩儿,狭长凌厉的眼里有些莫测,酸溜溜地说:“还是你会去找别人?”
舒爻:“……”
舒爻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还停不下来了,他攀附着郜絮**的肩,将他拉倒在热乎乎的炕上,自己依偎了进去。
投怀送抱,郜絮当然不会客气,随着他躺在柔软的枕头上,将人翻了个面,把他背对着抱在怀里,大手抬起了他的腰。
不多时,舒爻甜腻地闷哼了一声,他将右手食指塞进齿间,忍着这刻骨的快感,可几下之后紧闭着的眼尾还是湿了,津液从唇角溢出,他带着些可怜的哭腔,控诉身后只知道闷头欺负自己的郜絮:“我想了想,我胖起来都是因为你,每次做完我的胃口就好一些,现在都快壮成牛了。”
身后沉溺于**的人被他逗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儿,他没否认,凑到舒爻的耳边往里吹气,道:“是进补的,你多吃些,强身健体,祛病延年。”
这往耳朵里吹气的动作让舒爻微微有些愣神。
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郜絮一口将他软嫩的耳朵吃进了嘴里,在口里轻咬舔舐,像是要将他的耳朵吃下去一样。
舒爻的耳朵本来就敏感,几乎被他弄得去了半条命,他忙求饶:“哥……不要吃了。”
郜絮探出舌尖儿舔他的耳廓,含含糊糊道:“你在想什么?”
太痒了,又痒又爽得他快成一块儿酥饼了,舒爻想要挣扎,却被他重重撞了一下,只好委委屈屈道:“想你第一回拐我做这事的时候。”
郜絮微微停住,忍不住低低笑了声。
他这人君子的时候是真君子,温文尔雅、克己复礼。可有了肌肤之亲之后,他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本不想冒犯你的,”郜絮吐出他的耳朵,缓缓搂紧了他的腰,道:“谁叫你趴在我怀里哭呢?痒,看见你心就痒。”
窗外一只斑鸠扑棱棱落在树上,用噱偷吃枝头未落的枣子,山风吹过村子上空,深秋草木凋零,叶子在月下缓缓飘过,不知谁家大鹅叫了几声,平白惹了此起彼伏的狗吠。
“我只是……”舒爻眼睫轻轻颤了颤,声音低了些许:“只是太想他们了……”
那天是个清明,从清早就下着毛毛雨,山上的树啊、草啊都冒了嫩芽儿,连绵起伏的山都青了,春意盎然的。
舒爻做了艾草青团和烧鸡,背着自己折了一夜的金元宝上了山。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清明那几天正是一年里天气最舒服的时候,舒爻去给家里人扫墓。
大约是因为夜里没睡好,又可能是因为快到坟地时他不留神摔了一跤,滚到了山沟里的泥水里,特意为见家人收拾得清爽干净的衣裳被染了脏污,腿也摔得流了血。
他疼得缩在泥坑里半天没起来,膝盖的裤子上也渗出了血水。
挣扎着爬出来,他沉默地将散落在地上的金元宝一个个拾起来,有的已经沾了水,成了废纸。
他将还能用的一个个捡起来,小心翼翼在衣裳上擦干。
高大林木山间,风清鸟鸣,本是十分美好的风景,可他一个人蹲在地上捡着东西,不知为什么,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以前摔疼了,爸妈和爷爷奶奶都围着他哄,如今摔疼了,耳边只有清风细雨,冰冰凉凉裹在他身上,又潮又冷。
他默默站起来,一瘸一拐往坟地走,临要到了,又好好整理了一下衣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他打起精神,走到爸妈和爷爷奶奶的坟前,挨个给摆了祭品,点了金元宝,想要跪下磕头时,却疼得身子一颤。
他忍着疼,想要强跪下去,膝盖上刚凝结的伤口又渗出了血,骨头疼,他没站稳,摔下去的瞬间,他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叹,接着,他被搂进了一个草木清香的怀抱。
那是郜絮第一次在梦外出现在他面前,可他顾不上稀奇,他满心的委屈和难受一块儿涌了出来,莫名其妙闭起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掉起了眼泪。
他紧紧搂着郜絮的脖子,缩在他怀里哭,嗓子酸涩地哽着,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子一轻,郜絮将他抱了起来,温声哄道:“香烛摆了,元宝烧了,拜不拜都不打紧。”
郜絮抱着他走了几步路。
他爬了一个钟头的山路才到的坟地,几个喘息的功夫就回到了家中炕头。
而这会儿他才勉强说出一句话,他坐在炕沿,没出息地哭出了声:“哥……我好疼。”
窗外的雨似乎下大了,刷啦啦拍打着窗,听着来势汹汹。
宽松的裤子被挽起,他感觉到郜絮在摸他的膝盖,指腹轻柔地划过,他刚想喊疼,可方才那火燎燎的痛感已经消失了。
“你昨夜一宿没睡,”郜絮在他身边坐下,温声道:“外边下大雨了,你什么也做不了,今天就在家睡觉。”
舒爻连忙抓住了他的手,急着问:“你要走了吗?”
郜絮挑起他的下巴,擦掉他下巴上的泪珠,轻声说:“不走。”
舒爻心里憋着委屈,又觉得心很空,那种类似悬空的孤独感让他极度害怕,生怕郜絮走了这房子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也顾不上许多,直接用力搂住了身边的人,紧紧把他抱着,然后,接着哭。
那天雨下的真的很大,像是要下到无边无际,窗外都是刷啦啦的雨声。
温暖的炕上,他蜷缩在郜絮的怀里,哭了许久许久,脱力地身体都打颤颤了,郜絮胡乱揉着他的头发,打趣道:“外边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舒爻往他身上贴,懵懵懂懂地仰头问:“房子漏雨了吗?”
郜絮有那么一会儿没说话,再说话时呼吸却贴在了他的耳边,他轻声道:“房子没漏雨。”
那温热潮湿的吐息钻进了舒爻的耳朵里,他敏感地轻轻动了动微红的耳尖儿,注意力也稍微被转移了。
郜絮的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垂,没头没尾说了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胸口好闷。”
舒爻一怔,抬手摸向了他的胸口,触碰上的瞬间,他陷入了梦境。
那只有梦里才能见到郜絮的影子,只是影子,高矮胖瘦、是美是丑,什么也看不清。
郜絮平时就是这样在梦里陪他说话,但从未靠得这样近。
他的手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