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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戾太子听到心声后 74、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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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姒倾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03-31 11:42:19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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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将人抱起来,替她擦拭干净眼尾的泪珠,“梦到你母亲了?”

云葵被他揽在怀中,轻轻点头,待缓缓平复了心绪,才喃喃开口:“殿下,你已经查到他了,是么?

太子知道她说的是谁,“嗯。”

云葵迟疑许久,“能不能同我说说,他是个怎样的人?”

太子道:“他是先帝麾下武将,当年因狼山败仗,被当今陛下贬谪出京,在南方一卫所任职干户,后来至开阳剿匪,与你母亲相识东山。”

云葵眼底沉淀着多年的恨意,唇边扯出一抹淡淡的讥讽:“原来是军爷。”

盛豫虽有苦衷,可终究是辜负了戚氏,让她十月怀胎生女,早早离世,受尽世人指摘,太子不会替他说话,但也不希望,她对隐隐有所期待的家人太过失望。

太子沉吟片刻,继续道:“当年新帝登基,为了巩固帝位,消除威胁,对先帝旧臣赶尽杀绝,当年的彭城卫指挥使派遣你父亲前往山东剿匪,期间流匪猖獗,朝廷刺杀不断,你父亲腹背受敌,身受重伤,被你母亲所救,后来东山封锁,二人走散,你父亲自身难保,不愿牵连你母亲,没有当时就去

寻人,可他不知那一晚,你母亲已经有了你。”

云葵微微怔住,原本听到“千户”二字,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抛妻弃女的军官形象,却没想到背后竟是这样的艰险。

“那......那他,现在还活着?”

殿下说过,只要她愿意,会安排他们相认,那就是还活着了。

太子道:“活着。”

云葵缓缓垂下眼眸。

既然活着,至少也是三十余岁的年纪,又是武将,千户再怎么也是五品官吧,只怕早已妻妾成群、儿女双全了,她又算什么呢,私生女吗?

太子听到她心里的猜测,如实道:“他至今未娶,除了你,无一子女。”

云葵再度愕然:“至今未娶?”

太子颔首:“你祖父母也早已亡故,他如今孑然一身,你也不必担心认亲后会遇到刻薄的主母,勾心斗角的兄弟姐妹。”

“当然,”他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你也无需回去与他一同居住,留在孤身边,东宫就是你的家。”

她那个父亲,即便是先帝近臣,是他亲自举荐,却没有尽到一日做父亲的责任,就算他愿意认女儿,太子也不会轻易把她放回家。

云葵听到这个“家”字,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又觉得很遥远。

是旁人出生便拥有,而她却一生追逐,求之不得的东西。

可他说,要给她一个家?

难不成,要给她抬一个很高的位份,封她做良娣?

起码是良娣,才敢说东宫是自己家吧。

太子暗叹一声,“你都敢打孤,却不敢大胆想想自己的位份?”

云葵顺手打开他的衣襟,看到那胸口的红痕,又忍不住缩缩肩膀,小声嗫嚅:“不敢,我还是别想了。”

太子:“…………”

他叹口气,回到方才的话题:“所以,你想不想认他?”

云葵缓缓攥紧手指,问道:“他是何身份,会影响我与殿下在一起吗?”

“不会。”太子道,“孤说过,不管你是何人之女,孤看重的只是你这个人,无关其他,孤如何决定,无人敢于置喙。”

云葵默默往他怀中靠了靠,心口如有温流涌动,说不出的柔软。

可一想起幼时寄人篱下,受尽冷眼的日子,心里又涌起无数的怨恨和委屈,种种复杂的情绪胡乱交织。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她从最心底,从来没有一日停止过对家人的渴望。

好在他不是个始乱终弃的败类,也并非家中三妻四妾,只把阿娘当成过路的便宜消遣,只因身边危机四伏,才迫不得已与阿娘分离,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些流匪和刺客……………

云葵想了许久,终于道:“殿下,我能不能见见他,先不要相认,就让我远远地看一眼,可好?”

她想看看他是怎样的人,为何能让阿娘宁可受尽指责,也要执拗地选择生下她,倘若他一点都不值得,她也绝不会认这个父亲。

太子揉了揉她的鬓发,“好。”

翌日,崇明殿议事过后,太子特意留下盛豫。

手边是赵越这段时日搜集整理的线索,包括盛豫当年在开阳县剿匪始末,以及戚氏怀孕到生产的时间。

太子将这些卷宗交给他,“盛将军可还记得,祯宁四年六月,将军奉命前往山东境内剿匪,在开阳东山遇刺,身受重伤,被一上山采药的女子所救……………”

盛豫神色陡变,原本心平气和的面容仿佛撕开一道裂缝。

没想到时隔十八年,还能听到她的消息。

“殿下,这......”

太子凝视着他的表情,还算平静道:“她为你生了一个女儿。”

盛豫还未从他方才的话中缓过心绪,闻言更是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接过卷宗的手掌不受控制地颤抖。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记载着过往的时间线,他不敢错眼,一字一句沉默地看过去,与那女子一日一夜的相处,也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缓慢浮现。

当日他被刺客毒伤眼睛,摸索到一处山洞避难,却没想到遇上了一名避雨休息的医女。

那医女见他身上多处受伤,立刻从背篓中取出纱布和草药,上来给他处理伤口。

有几处伤在胸腹,他看不到,没办法自己处理,只能褪下上衣,任由她将清洗擦拭。

她手法温柔却也娴熟,大概是怕他疼,或是昏迷过去,也会同他说说话。

他没有见过她的相貌,却清晰地记得她的声音。

她一边敷草药,一边问他:“有很多人在追杀你?”

他说是,半开玩笑地问她:“你不怕我是流匪吗?”

她似乎笑了下,“流匪......有这么俊的流匪吗?你使枪,身上有很多旧伤,腰间玉佩刻着麒麟,应该上过战场,是个将军吧?”

他抿唇沉默,不置可否。

待处理过腰腹的伤口,她用药汁替他敷上眼睛,用纱布包裹了几圈。

两人的外衣都被雨水打湿,她在洞中生了火,把衣裳褪下来晾在临时支起的木架上烤火,做完这一切,才缓缓坐到他身边来。

“夏日山中多蛇虫,我在这里陪着将军吧,等你的下属找过来,我再离开。”

他已很是感激,不愿再劳烦她,“我双目失明,若是刺客寻来,只怕护不住姑娘的安危,这枚玉佩就当是给姑娘的谢礼,来日......”

话音未落,便听到耳边女子平稳匀停的气息。

兴许是太累,她已经睡着了。

他只好闭目养神,保持警惕,仔细留神听着山洞外的动静,直到入夜之后,山洞外没有可疑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他才渐渐放松神经,进入浅眠。

没想到刺客没等来,却忽然听到阵阵阴冷的??声逼近,他立时攥紧手中的长枪,那医女也醒了过来,看到眼前场景,气息明显慌乱起来:“是毒蛇,很多蛇......”

火堆中只剩下微弱的红光,无法令蛇群忌惮,她慌乱地从中挑拣出还算完整的木枝,想来还是有些害怕的。

她是医女,山中毒蛇并不少见,可被那么多的毒蛇同时围困,身边还有一个双目失明的伤患,再怎么也做不到冷静自如。

伤口的疼痛亦让他没办法准确地听声辨位,只能将人护在身后,“告诉我方位,我来应付。”

她点点头,开始给他指引方位,他挥舞着长枪,将那些慢慢逼近的毒蛇一一斩落身前。

大概是没想到他身受重伤还有这样的身手,他似乎听到她口中小声的惊叹。

可毒蛇终究太多,长枪又没有刀剑那般利索,冷不防还是有三两条毒蛇爬行到近前,他只觉腰腹骤然一痛,才欲调转枪头应付,却是她眼疾手快地挥舞手中带着火星的树枝,才将毒蛇驱赶开来。

空气中弥漫着阴冷的血腥气,两人竭力驱赶,终于将近前的毒蛇尽数斩断,直到不再有蛇靠近,两人才缓缓松口气。

只是他隐隐察觉颅内昏沉,整个人几乎站不稳,她才发现他腰腹被毒蛇咬伤,当即扶着他坐下,仔细查看伤口。

见她沉默不语,他几乎以为无药可救,这些年屡遭刺杀,便是哪一日死在刺客刀下,他也毫不意外。

正准备出声安慰,顺便交代一些后事,却听到她微微艰涩地开了口。

“这蛇毒......要用嘴巴吸出来,否则很快便会毒入脏腑。”

她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医女不惧直视病患的身体,可他伤得的确不是地方。

彼此沉默片刻,他先开了口:“想来盛某命数将近,姑娘不必为难......”

话音未落,便听她道:“将军,冒犯了......”

腰腹紧接着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疼痛伴随着丝丝缕缕的酥麻,令他瞬时绷紧背脊,手掌紧握,青筋暴起。

纵使他心性坚忍,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好在山洞中光线昏暗,没有将他的失态尽数暴露人前。

可她离得那样近,温热的唇瓣在他伤处来回吸吮,只怕早已发现了他的异样。

蛇毒清理过后,又是两厢静默,他无地自容地偏过身,羞愧,懊恼,不敢面对她。

腰腹的疼痛渐渐缓和,可那处翻涌的燥热却没有得到缓解,甚至愈演愈烈,脑海混沌,难言的煎熬游走于血脉之中,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不是蛇毒清除后该有的反应。

直到听见身边人慌乱欲泣的嗓音:“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毒会让人神志不清,将军可有哪里不舒服?我......”

她倾身去看他的伤口,那里的反应便彻底藏不住了。

外衣都在木架上晾着,他上身只有缠裹的绷带,山洞内因彼此体内的毒素催化瞬间升温,他目不能视,其余感官都变得愈发敏感,一丁点的触碰都被无限放大,理智被彻底吞噬,最后只剩下男女之间最原始的渴望………………

再度醒来,已是翌日晌午。

他被下属救了回来,人躺在驿馆,身上的伤口已经被重新清理。

他急切询问那女子的踪迹,下属却说不曾见到。

再去山洞找寻,她的背篓已经不在,地上毒蛇的尸体也被清理干净。

他便猜测,是她将毒蛇的尸体带走了,蛇胆、蛇蜕、蛇油都是极好的药材,定然对她有用,也许在溪边清洗,也许是下山拿到集市上售卖,所以人才不见踪影。

昨夜虽是蛇毒驱动,可到底是他占了便宜,他在山洞中等她回来,打算给她一个交代。

谁知还未等到她回来,却等来了先前那伙黑衣刺客,双方又是一场恶战,他与几个下属九死一生,好在有同来东山剿匪的大河卫官兵相助,才不至于丢了性命。

与此同时,山中流匪再度烧伤抢掠,沂州卫军将东山封锁,不许寻常百姓出入,欲趁此机会将流窜山中的匪类一网打尽,他只能将仅剩的精力都放在剿匪和应对黑衣刺客上。

后来他重伤昏迷,被下属救回彭城,养伤半载,双目才慢慢恢复,可母亲却又在这时病重亡故……………

对那女子,仅仅一夜荒唐,谈不上深爱,可每每午夜梦醒,脑海中却也频频响起她的声音,想起那夜彼此深入骨髓的痴缠…………

倘若不是身边危机四伏,后来又是种种缘由错过,他会去寻她,会向她爹娘负荆请罪,会三媒六聘,堂堂正正地娶她过门。

错过的这些年,他以为她早已成亲生子,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为他生了一个女儿!

他让她独自生产,受尽苦楚,甚至为此丢了性命!而他们的女儿也在这世间吃尽苦头。

自责与悔恨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整个人淹没,案宗上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似尖刀般狠狠剜开他的皮肉。

他双手紧握成拳,浑身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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