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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年。
零,郗寂喝完全部的果汁,包括榨汁机里面剩下的那些,不过郗寂没有再问任何问题。邓念忱的眼泪是催化剂,催化着他们的情感转向,至于转到哪里他们并不确定。
他们两个同样自觉,停止和对方的交流。况且郗寂是真的忙碌,在飞机上度过夜晚,睁眼之后处理领导交接的任务。比较起来,邓念忱这段时间堪称清闲,导师大手一挥放他几天假期。在毕业答辩中获得各位老师的青睐,让他的导师脸上有光,骄傲的宣称他一早看到邓念忱身上的潜力,他不是被迫选择环资,他是天生的环资人,他对山水和环境是真的在乎,他们对微生物是真的着迷,对于这世界无时无刻的变化充满着好奇心。
更重要的是他们有勇气成为别人口中的闲人,顶着无用的名号继续坚持着。
郗寂从邓念森口中得到邓念忱毕业典礼的时间,在一次日常电话中。郗寂只是不联系邓念忱,不代表他要和其他人断绝关系。自然这算是犯规的举动,但是郗寂在心里衡量得失,邓念森透露消息意味着得到邓念忱的允许,不然邓念森不会给出任何指示。
为什么不去直接询问邓念忱,不愿意让邓念忱陷入两难,如果他说要再想想,郗寂给予他们同样的空间。不过,毕业典礼只有一次,算起来这是他们第一次分开的毕业典礼。他们不会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他们不会穿上同样的服装,他们不会揽着对方的肩膀做鬼脸。
不过,郗寂还是会去参加,见证邓念忱的拨穗仪式,见证邓念忱踏入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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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相爱让人很难坦荡
第30章
学院需要统计参加毕业典礼的人数,安排礼堂的位置分配。作为小学院,他们不选择露天仪式。选中的日子伴随着阴沉到随时可能落下雨水的乌云,郗寂握着入场劵跟着邓念森进入礼堂。
谷雨清有一场无法避免的手术,邓寰宇有一场推脱不了的会议,所以只剩下邓念森,邓念心和郗寂。多出来的入场劵理所当然拿在郗寂手里,这是邓念忱安慰自己的说辞。
他无法抑制地期待郗寂参加毕业典礼,即使他们不欢而散,中间横七竖八地躺着数不清的问题,邓念忱仍然希望郗寂在这个空间里,期待他们出现在彼此重要的人生节点中。邓念忱设想郗寂的毕业典礼是怎样的,他们会勾肩搭背地冲着彼此微笑,是祝福对方前程似锦还是后会有期,会有人用眼泪表示不舍和挽留吗?
邓念忱的还原是无效的,他现在不再那么轻易地问出问题,他总能挑出不满意的地方。他像个极端愤世嫉俗的人,寻找看似不存在的漏洞,尖锐的控诉着不满,解释说理应如此。
邓念忱在位置上等候他们,看到郗寂的时候下意识地想要问他:“大忙人是怎么抽出空来的,真是万分荣幸,在你升职的道路上还能抽出这么多时间来参加这无聊至极的毕业典礼,真让人感动。”
他们都没说话,邓念心问邓念忱的学士帽在哪里?怎么不戴上。
“座位上放着,戴着太重,不舒服。”
为了避免邓念忱尴尬,郗寂友善地只看向大屏幕上闪烁的字,听着有些喧闹的候场音乐,看着来来回回的同学和家长。讲台上的老师已经就位,无论他们真实的职称是什么,在今天下午都是教授。
“郗寂上午刚从新加坡回来。”
邓念森没头没脑说着这么一句,邓念忱的眼睛上挑,扫过郗寂。他站在下一层阶梯,他仍然不需要抬头,他避免郗寂的眼睛,他觉得郗寂学会用眼睛欺骗。
“哎呀,我们郗寂现在是大忙人。”邓念心说着拍了拍郗寂的肩膀,问他:“怎么样,工作有趣吗?”
入职一年之后可以全面的对工作做出评价,邓念心还没有和郗寂谈论过这个话题,此时此刻,郗寂回过神来,笑着对邓念心说:“念心姐,工作只是工作,能有多大的乐趣,我又不是工作狂。”
“不是吗?我认为你是。”
在邓念心回应之前,邓念忱率先回应,只有这一句话,而后迅速转身离开,没有留给任何人解释的机会。
留下他们三个在原地面面相觑,邓念心说:“别管他,小孩子闹脾气。”
接着用调侃的语气说:“不工作的人怎么能理解我们这些上班族的心酸,还有谁可以像邓念忱一样随时将手机保持静音。”
邓念森不留情面地拆台:“瞎说,你的手机还是静音的好吗?”
“这是比喻,你太古板。”
郗寂知道他们在用嘻嘻哈哈的态度掩盖邓念忱的狠话,其实不必要这么做,郗寂不脆弱,在这段时间内他们对彼此说过的狠话远远超过这些。郗寂并不认为邓念忱当真这么看他,郗寂只是替邓念忱的言不由衷伤怀。
几乎所有的毕业典礼都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剩下的百分之十在节目的表演和偶然出现的事故中。
等待拨穗的名单很长又很短,邓念忱回到座位上等待他的不只是长长的宣读名单,更是他们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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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邓念忱,你不道德,你搞学弟。”
白奇在邓念忱耳边小声说,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滚。”
“哟,恼羞成怒。搞学弟就搞学弟呗,只是不要脸一点,不会让你掉块肉,我看你不是搞得津津有味。”
尤省身的脖子来回旋转,视线在郗寂和邓念忱身上来回转换,趴在邓念忱的椅背上,说:“说真的,他只是看上去年轻,不过肯定比你成熟,他身上有种云淡风轻的感觉,高深莫测。你保持大一大二对状态说不定能玩过他,现在看来,你简直死无葬身之地呀,邓念忱。”
邓念忱不屑的哼了一声,他不能承认确实被郗寂玩弄于鼓掌之中,又不愿意让郗寂成为城府极深的人。
只是回答:“算起来他是你们的学长,年少有为,事业有成,你看不懂他正常。”
白奇一如既往直白且扎心,说:“嘴硬吧,我看你能不能看懂。”
看不懂,越来越看不懂,郗寂距离十岁越来越远,邓念忱越来越分不清郗寂的喜欢与爱,他从不会热烈地说出喜欢,但你一定能感受到他的爱。他说爱是发自内心,邓念忱开始思索郗寂是否说过爱他,郗寂没说过。
按照排队叫号一样,邓念忱的名字在大厅里游荡,他站在正中央,被两位院长包围,被头顶的吊灯包裹,镜头的灯光在他面前不停闪烁,他快要睁不开眼。但是他看见郗寂温和的目光,隔着十几排人群,郗寂的位置在二层,隔着中间的平台,他看见郗寂站起来,他看见郗寂放下拍摄的手机向他挥手,他看见他仍然在郗寂的眼睛里。
邓念忱委屈到鼻酸,什么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