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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这是我想说的。至于故事的走向,再等等吧,我还没想明白。”
邓念心点头,“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听,我呀,不会掺合你们的事情,我只在乎你们俩是不是开心,不在乎你们是不是在一起。”
“我知道。”
他们起身的时候,邓念心抱了抱郗寂,说:“今天晚上说了很多话,最后说一句,郗寂,不开心要说出来。还有,照顾好自己。”
不需要人为减重,郗寂重新回到飞机落地的身形,“夏天胃口不好,我和夏天八字不合。”
邓念忱的电话响起来,邓念心调侃说:“你错过一家不错的西班牙餐馆。”
“嗯,太可惜了。”
邓念心前段时间问邓念忱,你们的联系多吗?回答她的是邓念忱短促的一声笑,“他没给我打过电话,发过信息,什么都没有。哦,有一条消息,我让他发的。”
邓念心没有收敛,问邓念忱现在后悔没有。
“后悔什么,我不会后悔。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生我的气,我知道。但没办法,我们在一起越久我越害怕,害怕他又一声不吭地离开。”
“你倒是先跑了。”
“对,我也跑一次,我们才能真正扯平。我嘴上说不在乎,其实还是在乎的。不是说生不生气,生气和不生气没用,换句话说,道歉或者不道歉没区别,郗寂掉两滴眼泪,我都能心疼到窒息。他都不用掉眼泪,他沉默着皱皱眉头,我就难受到说不出话来。可能他握着我的把柄,经常让我哑口无言。”
“你不担心他不能照顾好自己?”
“担心没用,我不能把他装在行李箱里,他也没把我装在行李箱里。郗寂没有我构想中脆弱,他擅长应对分别,比我强。”
邓念心说郗寂清瘦一些,邓念忱的心被狠狠地攥住,尽管他嘴上云淡风轻地说:“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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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无用,但还是会心疼。
第46章
负责区域增加意味着出差的频率跟着上升,应酬的频率同步上升,郗寂还是时常被当成助理和实习生,没什么烦恼的地方,真正平等的对话好过虚假的应付。
他的风格不严厉,只是会较真。对于产品的了解、研发的动向、战略的准备,丝丝缕缕,郗寂调研所有可以调研的数据,他的野心被当成对工作的负责,这是个很好的掩饰。
郗寂慢慢理解郗言说过的他们拥有同样的上进心与胜负欲,在攻城拔寨中获得的成就感冲淡胡思乱想的时刻。
不在公共交通和酒店里度过的夜晚,郗寂十点准时躺在床上,随便翻开点什么。一本烂熟于心的书,一本跟随多年的相册,长久使用带来亲切的蓬松感,里面充斥着几朵云,撑着郗寂浓重的想念。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郗寂翻书的动作停下,遥远的声音从另一个世纪传来,邓念忱问郗寂在做些什么。
郗寂将书本放在床头柜上,说:“没做什么,准备睡觉。”
“这么早,才十点钟。”
“事情都做完了,想早点睡觉。”
“嗯,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工作和生活都挺好的。”
他们来来回回的对答着,邓念忱问什么,郗寂回答什么,绝对不会逾矩,秋天刚刚开始,感受到的仍然是夏天的闷热。
面对郗寂的冷漠,邓念忱没有愤怒,只觉得有趣,他说郗寂是个机器人。
“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郗寂。为什么这么久没有给我打电话。”罔????彂????業?i?f?ū?w???n?②??????⑤????????
随着对话的进行,郗寂缩到被子里,屋子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还在亮着,郗寂放大的倔强和缩小的真心博弈,倔强占了上风,他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邓念忱一定吹胡子瞪眼表示不满,“呵”了一声,停顿半晌,接着问:“想我了吗?”
这是个简单至极的问题,郗寂却思考将近半分钟,最后给出——还好吧——不咸不淡的一个答案。
邓念忱笑出声来,询问郗寂:“什么叫还好吧,这是想还是不想。”
“可能不太想。”
手机贴着郗寂的耳廓,解放他的双手,他静静听着邓念忱情绪的起伏,说话的语气和每一次故作克制的盛怒如出一辙。
“肯定是不想,是吧,郗寂,没一点良心,真是没有一点良心,无话可说。你就不能说想我吗?有一点想不也是思念吗?你一定要这么冷冰冰的吗?你知道这是难得的课间休息,别人悠闲地喝着咖啡,吃着甜点。我站在教室外面听着嘈杂的声响,努力听清楚你说的每一句话,你都不说一句想我,郗寂,你真狠心。”
原本邓念忱是绝对占据上风的一方,是郗寂这么久没有一通电话,在表演绝情断爱,或者不是表演,这是郗寂的本质。至少有了进步,这次的电话有人接听,邓念忱悲哀地安慰自己。
郗寂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楚,“邓念忱,我好困,要睡着了。”
缩进被子里,邓念忱的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在他耳边响起,晃神中设想邓念忱在他的身边,在被子的另一边,在被拥抱着,无比安全。
邓念忱叹了一口气,认命一般发表长篇大论,巴黎的饮食如何,天气怎样,学校的环境和同学间的关系,项目进展是否顺利,他的法语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已经可以跟上本地人的语速。说完卫生间的水龙头漏水,电话那边彻底没有声响,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邓念忱成为郗寂的催眠师,他坐在低矮的栏杆上,被郗寂短暂激起的情绪变化快速撤退,除了想念与爱,对于郗寂,再生不出消极情绪。波澜不惊地接受写信时候隐藏着的怨恨荡然无存,磨一块砚台,郗寂才是控制工艺的师父。
但是时隔三天,收到郗寂的消息,邓念忱的白眼翻到天上,他承认郗寂有气人的天赋。确切地说,郗寂有惹他生气的天分,名副其实的天才。
“邓念忱,希望你在法国一切顺利,我最近挺顺利的。信里说我们需要冷却一段时间,我赞同这种做法。”
在邓念忱困惑的时候,郗寂好心地打了个电话,轮到郗寂抛出话题。
“我想说的是,断断续续的短信和电话不能算上冷却。”
邓念忱干笑两声,问:“你是说我们最近不要打电话,不要发消息,杳无音讯吗?”
“对。”
郗寂回复的速度太快,邓念忱没说其他话,在短暂的停顿之后挂断电话。模糊中他知道郗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郗寂在渐渐从邓念忱的视线中抽离。邓念忱到了全新的环境,理应享受全新的生活,不用提心吊胆地担心郗寂,不用被他们之间的琐事分去心神。
在这些日子的摸索中,郗寂意识到邓念忱的世界广阔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