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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还是厌恶。邓念心说的单独吃饭还是来了,这是个绝佳的单独吃饭的时机,有人天高皇帝远,邓念森紧锣密鼓地修改文章。仿佛只有他们有资格悠闲地坐在餐桌周围,用特制的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打在招牌上的海鲜饭。
四面八方全是声响的时候反而不用担心隔墙有耳,嘈杂的声音互相遮盖,谁听到的前言不搭后语不过明日黄花,类似于手机振动的嗡嗡声没有含义,只是声音在响起。
“祝贺升职。”
邓念心举杯,在晚饭的尾声,在他们已经明确知晓对方这阶段正上演着的故事,邓念心认为除了公司那些人看不清楚真实目的的祝贺,郗寂值得真正的庆贺,一种无关乎竞争、嫉妒和无奈的心境。
“谢谢念心姐,庆祝多了的五千块钱。”
邓念心笑笑,说:“不管你多五千还是五万,今天我请客,下个月我的设计图完工,你请我。”
“说定了,念心姐,我最近想吃披萨,找不到饭搭子,还是念心姐好,给我递了个台阶。”
“这种小事情还是不要等到下个月,明天下班我去你公司接你。”在可能的拒绝说出之前,邓念心补充道:“别着急拒绝,就这么说定了。”
郗寂放下勺子,笑弯了眼睛,说:“我才不拒绝,念心姐要和我一起吃饭,随叫随到。”
不论他们是不是长成世俗定义中的成年人,邓念心仍伸手扯了扯郗寂的脸,说:“我们郗寂是最乖的小孩。”
俏皮地说一句:“抬爱了,念心姐,我竟然这么优秀的嘛。”
“对呀,就是这么优秀的。”
等到这些插科打诨的插曲结束,酒足饭饱地坐在餐馆的角落,思索再三,邓念心还是开口,问:“方便谈谈吗?不想说的话,我就不问。”
郗寂和煦地笑着,“没什么不能说的,念心姐,你这么严肃的话,我会以为我做错事情,简直不敢喘气。”
“赶快吸一口气。”
看着郗寂表演性质的呼吸,邓念心快速地眨了眨眼,五味杂陈,“没人做错事情,实话实说,你们都很听话,不是说完全按照我们的指令行事,更多是你们长成勇敢善良有责任感和同理心的人。”
邓念心无奈地扶着额头,“我真是上年龄了,在给你们的过去做总结。”
郗寂反驳说:“不是,你才没有上年龄,只是我们长大了。”
邓念心继续说下去:“对于你们两个,我不会有偏袒,你挨骂次数少,不全是因为邓念忱的衬托,是你真的乖巧。家里多了个邓念忱的时候,我很担心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姐姐,不只是体现在照顾他这方面,我更担心的是学不会成为他的榜样,更多是一种害怕,轮到我做示范,我怕搞砸。当然,我慢慢发现,他可不需要我做示范,他什么都敢尝试,一家人走夜路的时候,她会主动牵着我的手,不说一句话,维护我的自尊心。所以,我想邓念忱会成为一个挺好的哥哥,然后你来了,虽然他嘴上说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实际上他确实把你当成弟弟,嘴上挂着的永远是郗寂怎样怎样,取得怎样的成绩,犯了个怎样的小错误。朋友之间有种微妙的竞争,在你们的关系中几乎不存在,为什么说几乎,因为有一次初中放假,他在沙发上坐立不安,说:怎么办,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也不会比郗寂考得更好,这要怎么办。”
邓念心说到这里,抑制不住笑容,“这话从邓念忱嘴里说出来是非常违和的,他甚至主动请教我们,如何有的放矢的提升,我们说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是月相的反常态变化。我不是说朋友之间的竞争是什么少见的情况,只是这种事情出现在邓念忱身上,出现在你们的关系里确实让我大吃一惊。这种行为和他的性格不搭调,他的竞争会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不是这样一个人小声嘀咕。不过,三分钟热度倒是一如既往,不到一个月,他坐在沙发上抱着一桶冰淇淋说:郗寂真的很厉害,我为什么要超过他,他是我的骄傲,我为他感到高兴。”
“我惊叹于邓念忱的通透,我在他这个年龄时常会和别人比较,和邓念森比较,我不是不能占下风,只是不能被完全压制。他倒是坦然面对,他只说努力跟上你的脚步,他学习的目标是跟你上一样的高中,一样的大学。他说他要在你身边看着你,像你这样的乖孩子一拐一个准,要时刻盯防不怀好心的那些人。”
“说实在话,知道你们在一起过的时候。”很长的停顿,邓念心转了几圈眼珠,“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发烧一样,一会冷一会热,一边想你们之间会有什么样的矛盾,严重到要这样一刀两断;一边相信你们的分寸,我们不能美化伤痛,但如果是你们一起经历曲折,我会不自觉放下心来,你们太清楚对方一举一动的含义。我相信你们之间存在的爱,随便一种形式都一定比憎恨要深沉久远。”
话说到这里,郗寂一直是个完美的倾听者,邓念心静下来等着郗寂说些什么,说些感受,说些不关痛痒的废话,无论怎样,不要强撑着保持安静。看上去完好无缺,实际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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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性格的不同点,郗寂离开时,邓念忱上演完整的遭受挫折的五步骤,郗寂不一样,沉默着应对,恍惚中难于分辨是他的本性还是用沉默制造壳子。
“我以为念森哥会先找我谈,没想到是念心姐。”插科打诨的开场,邓念心挑挑眉,说:“没想到吧,还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事情。”
“我要是说毫无察觉是撒谎,即使我们长大,开始长出分岔,更改了部分习惯,不能拍着胸脯说百分之一百了解对方,七八成还是了解的。我知道他有一个计划,具体不清楚,毕竟邓念忱是天马行空的。我不吃惊他一声不吭的离开,因为日期越近越难开口,我理解他。去交换的时机、原因,整个过程,我都理解。”
郗寂舔了舔嘴唇,说:“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说我虚伪,念心姐,不过,这是我的真实想法。我和他不会一帆风顺,隔阂是真实存在的,存在过,存在着。有些事情,我们从未摊开讲过,不是难于开口,是真的有必要吗?有必要呈现全部敞开的状态,依我个人的观点,是不需要的。我们需要一个时间冷却,需要从人为营造的屏障中伸出头。”
握着的拳头松开,郗寂试图笑着说接下来的话,“看起来我和他的关系得经受一些考验,好的、坏的,车检一样,一年,三年,五年,不管隔多久,总是要检查。你知道吗,念心姐,我和他一直有时差,错的时间,对的时间,错的情感,对的情感,在玩排列组合。不过,不算悲惨,再怎么排列还是我们两个。你还是我的念心姐,其实没怎么变。”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想要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