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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香,怎么做的?”
被爱着的邓念忱一向会如愿,他不举杯也会得到祝愿。
三分钟热度体现在邓念忱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突发奇想的钓鱼爱好。并且变着法的让郗寂开口,那段时间邓念忱探索**旺盛,家里堆满拼了一半的拼图、乐高,将死的盆栽,数不清的未开封的书籍与明信片,只贴了一页的邮票。诸如此类,透支的不只是邓念忱的钱包,还有家人点耐心。
主张放任探索**的赵寰宇即将表示不理解,家里快要变成一个杂货铺,出口提醒之前,谷雨清出手。她向来不纵容邓念忱,放出狠话说:“在未开封的书籍全部做上笔记之前,你的零花钱全部停掉。”警告准备开口求情的其他人,说:“谁开口,谁和他一样,住到大街上去。”
克制**是一件痛苦的事情,邓念忱一早知道,虽然他想要什么郗寂都会买给他,东西可以暂放在郗寂家里,供他随时把玩。但是,邓念忱是谁,是面子和尊严胜过所有的人。他实在拉不下脸请求郗寂再给他买钓鱼竿,郗寂家里也堆满邓念忱的“宝贝”,平衡车一辆,关于平衡的摆件若干。
美名其曰探索平衡的关键,追求心灵宁静的秘诀。不能向郗寂开口,不想要向哥哥姐姐们开口,少不了他们的调侃,邓念忱可不想受气。
结果是郗寂察觉到邓念忱到心思,意识到如果他送邓念忱钓鱼竿的话他会感到压力,同样他真的会咬紧牙齿拒绝开口。
“念心姐,我想要个钓鱼竿,可是我最近没有零花钱,你能借我点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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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寂的眼睛生动且诚恳,请求的时候眨眼的频率加快,睫毛忽闪忽闪,蹭在心尖上。
邓念心几乎没有考虑,准备拿出钱包,给小朋友买个钓鱼竿算什么,郗寂这样乖的小孩想要什么就应该拥有什么。
在她做出反应之前,钱已经放到郗寂手里,温柔地说:“我送你一个钓鱼竿,不过,你要保证不能一个人去水边,你愿意和我一起去钓鱼吗?”
乖乖点头,说:“当然了,我喜欢你,念心姐,谢谢念心姐。”
烟花在邓念心脑海中绽放,她想邓念忱是戴着天使翅膀的恶魔,郗寂可是纯正的天使。
不过,当她在河边看见邓念忱,看见拿着鱼竿的是邓念忱,世界观在她面前节节败退,她痛心疾首地想郗寂竟然为了邓念忱欺骗她。只不过后来她收获一个拥抱和一句诚挚的表白,她决定原谅郗寂,谁说天使不会恶作剧呢,但笑着的小天使还是惹人爱。至于邓念忱,钓鱼竿只用了两次,事不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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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天使总会爱上恶魔的
第42章
“年后请你吃大餐,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镇南路上新开一家西班牙菜,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吃吗?”
“当然愿意。”郗寂点头。
他们仍然像是小时候一样拥抱,不同的是,现在是郗寂的躯体保护着邓念心,他们真的长大了。
伴随着关门的声音还有邓念森的一句:“轮到你收拾厨房,邓念忱,别忘记。”
有没有忘记难说,估计没有听到。邓念森叹了口气走进厨房,邓念忱无差别攻击所有人,最像个疯狗的外观是他的自我保护机制,越是理应让人怜惜,越是彰显坚强。
少见的心口不一,幸运的是,身边人的理解与一定程度上的放纵给了邓念忱一个安全屋。
没有复制一路上的牵手,只是感受布料的摩擦,走到一半,邓念忱停下脚步,头顶缺乏一盏亮着的灯,他们的面孔在旁人看来模糊不已。不过,这不影响他们看清彼此。熟悉的程度摆脱视线的控制,他们知道每一寸皮肤的印记。
“郗寂,你没跟我说祝福语,我想听几句。”
邓念忱的下巴搭在郗寂的肩膀,隔着层层叠叠的屏障戳在郗寂的心口。
“好,我现在说给你听。”
他的声音放大一般在邓念忱耳边响起,“好,我说给你听。”
“无论缺少什么,无论缺少哪一部分,新的一年,空缺的部分会填上刚好的碎片。别太完美,你不相信完美,你喜欢不影响大局的瑕疵。我希望你安全,身体上的,失眠能走远点,你和失眠不搭;心理上的,我不想让任何事情绊住你。你会在草原、在丘陵,在连绵不断的山脉遇见一场酸雨,腐蚀性很差,科研性很强。你是未来最伟大的生态学家,你追求的总会找上你,你是它们的选择。”
邓念忱微微点头,像是有些迷茫一样问:“然后呢?”
郗寂的胳膊紧紧搂住邓念忱的腰,情深意切的一句:我爱你。
“嗯。”
没有继续走下去,郗寂握着邓念忱的手说:“你没戴上围巾,先回去,我到家之后给你发消息。”
“好。”
邓念忱的寡言切断远处路灯试图照射过来的光,转身之前说:“不要忘记给我打电话,郗寂。”
“不会忘记,在脑子里,永远忘不掉。”
转身之后挥了挥手,问题在嘴边徘徊,“为什么没有打过?到底是为什么?”
找不到答案的问题成为悬而未决的疑案,在申诉期结束之前,邓念忱祈求找到归档的终点。
“我们专业有一个交流项目,去法国一年,决定转不转博,衡量读博带来的成就感能不能抵得过时间成本。”
坐在阳台的桌边,邓念忱小口喝着邓念森泡的花茶,热气浮在窗户上存不住。
“我忘记收拾厨房,对不起,明天我负责厨房的工作。”
邓念森不准备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什么时候决定去的。”
直来直往的感觉不错,心跳的频率不会忽上忽下,舌尖不会失去知觉,邓念忱回答说:“搬过去之前知道的,搬过去那天决定的。”
邓念森放下杯子,看着邓念忱飘忽的眼睛,点头说:“听上去没问题,现在怎么了?”
花茶喝到一半,抱在手心里,无奈又饱含挂念地说:“现在不舍得了。”
“不舍得还是不确定。”
邓念忱努力看向窗外,颓然地靠着椅背,说:“两者都有。”
在邓念森追问之前,说:“不确定,我承认是不确定。我问你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正在慢慢理解他,理解他的处境、怀疑与退缩,我接受他关于我们关系的拉扯,偶尔的迟疑和欲言又止。我担心过他会喜欢上其他人,他离开的三年是最可能产生变数的年纪,我无比害怕。不过,后来我意识到孤独同样恐怖,我希望在那几年里郗寂是有人陪伴的,不是在用自身经历诠释孤单的可怜鬼。我希望郗寂爱我,我更加希望郗寂快乐,这是真心话。”
“什么是不确定的?”邓念森问。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