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他不会讨厌我,相反,他非常喜欢我。但是不是有物极必反,万一他是在积攒坏情绪,最后直接爆发,这种爆发我能应付吗?我不知道,我现在非常无知。”
“你最后打过去了吗?”
“没有,这太反复,这不是真正的我。”
“一点都不潇洒?”
“对呀,一点都不潇洒,我怎么能这样。”
李木桦啧了一声,哈哈大笑,然后嘲笑邓念忱说:“你也有今天呀,你总算知道感情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反反复复,是快乐和煎熬同存的,不是整天潇潇洒洒,丝毫不受对方和自己的坏情绪影响的。完了,邓念忱,你开始真正喜欢别人,那可是死定了,对你来说。”
邓念忱干笑一声,用手指关节不停的敲击着桌面,说:“真正的喜欢?感谢你,我真是受益匪浅。”???址?发????????????ǔ???è?n?????????⑤?.??????
然后李木桦调侃着说:“这样才算是公平,有个人能治治你,不能只有你在爱情的罪责里逍遥法外,现在这样才公平。当然我这人不会咄咄逼人,不问你对方是谁,反正很多人要感谢一下这个神秘人。”
邓念忱得出这个让人激动又处处疑虑的结论,像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之后重新山重水复。他还是不确定他能不能处理好真正的喜欢,私人空间被侵占要怎么解决,他的紧张感要怎么消失,郗寂讨厌他要怎么办,这些问题没有人能够给出答案,没人能够和邓念忱真正意义上感同身受。
他只是压力太大,无论这个时候他的同桌是谁他都会像恋爱中的人一样让人讨厌,开口诉说着自己的另一半如何如何、怎样怎样,实则不会接纳任何建议,实则自大地认为感情不会终结。
事实上郗寂没想象过他们到底会说些什么,他只是模糊地思索他们可能的话题,从未落地生根。潜意识里他不在乎那些,他在乎的是他和邓念忱两个人的情绪,他们的情绪是否健康,是否轻松惬意。
所以事情的关键不在于郗寂是否听到这番话,是否听到邓念忱类似于表白的心声。无论夕阳多么美好,它终归会沉下去。
类似于茅塞顿开,郗寂想他们的顺序始终是错误的,他们需要的不是其他情侣需要的时间和黏腻,恰恰相反,他们需要的是分离和冷却。
升温造成的膨胀需要一个时机去慢慢回归到它原本的位置,在这些年里他们从未分离如此之久,他们理应怀疑爱是不是惯性产生的迷幻制剂。郗寂需要验证,即使结果是痛苦的,即使结果是彻底分离,郗寂接受实验的先决条件,邓念忱在筐里。
--------------------
端午快乐!祝愿大家永远快乐!
第26章
郗寂对于掺杂过多其他要素的感情嗤之以鼻,很多时候认为他父母之间的情感不可以称得上是爱情。
他们很好地匹配对方,无可否认,他们简直是最严丝合缝的拼图。一样的野心,一样的运筹帷幄,是睥睨天下的君主,对这世界有多么嗤之以鼻对成功和掌控力就有多么趋之若鹜,他们是不折不扣的超级成功的疯子。
郗寂惊叹于他们坦率地和不同的人**,圈养宠物一般找着情人,不过不上床,他们说那样的做太肮脏,因为他们自大到不愿意看见那些人最隐秘的沟壑,怕脏了自己的眼。
他们只是喜欢不断地驯化,等到厌烦,失去新意,弃如敝履般强硬地拽下他们脖子上的项圈,用冰冷的音调宣布:“请离开,你已经不适合这里。”
他们对抗衰老,要注入永远新鲜的活力,他们像是有特殊的癖好,当那些年轻人显示出仅仅是一丝一毫的衰老因子,他们便撤回关注度。
伪装在他们看来是没必要的,不用试图用性格在他们心里留下任何好感。他们讨厌任何修饰过的独特,简直令人作呕,获得不了青睐。
在郗寂十岁之前,他们成功维持着一对举案齐眉的夫妻应该具备的形象,在别人眼中他们一直是模范父母,除去工作繁忙之外,没有任何缺点。
直到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子找到郗寂,不知道他是怎么获得郗寂的信息,不知道他准备在郗寂身上发泄什么。他潜入学校,在路上突然出现,拉着郗寂的胳膊,用悲凉的眼睛看着郗寂,说:“我想和你说几句话,只要一会儿,不会耽误你上课的。”
他身上充满着悲哀的气息,行将就木一般,郗寂善良地点了点头,他还没有听过将死之鸟的鸣叫。
不过郗寂不是傻瓜,他只是同意他们在别人视线可及的地方进行对话。
他们在学校最古老的一棵树下进行谈话,定义成谈话并不准确,郗寂主要在倾听,听对方说关于爱的模糊定义,听对方把他的母亲定义成处处行骗的江湖术士。
“她对你的爱也不会始终保持不变的,等你不是她想要的样子,不再天真烂漫、不再炽热地感知着这个世界,她一定会遗忘你们最初在一起的原因。她需要的是生命力,是生生不息的生命力,是不犹豫,不勉强,扑面而来的生命力。你不会一直具备这些,她不会一直爱你。”
这番言论对于十岁的郗寂来说枯燥无聊,大学生坐在草地上,他仰视着郗寂,他们此刻是平等的,不再存在人格的矮化,脖子上的项圈第一次松开。
戏剧性的哭泣,大学生好像刚刚意识到和一个孩子介绍这些是卑劣可怜,没有分寸的。他尽量没有把眼泪抹在郗寂的手上,抓住郗寂的胳膊胡乱地道着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在瞎说,真的对不起。她当然会一直爱你,你会获得很多的爱。”
郗寂克制着擦拭手腕的冲动,递给对面的人一包纸巾,他第一次意识到戏剧是会在生活中真实上演的。
“没关系,别哭了。”
郗寂的眼睛走向不像齐音,他的眼睛是郗言的翻版。但在被他定定地看着的时候,仿佛齐音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让人退却恐惧,不由得放手,即使郗寂只是郗寂,即使郗寂的眼里没有恶意。
郗寂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不代表齐音和郗言不清楚整件事情的脉络。
齐音不用循循善诱,这才是真正的居高临下,她的眼睛格外锐利,让人无处躲藏,只能吐露事实。
齐音记不住他的名字,只是说:“这是最后一次,我向你保证,下次我一定不是这么温和地听你说完那些屁话。”
他第一次感觉到彻底轻松,以至于他扯出一个笑容,凄惨的脸上写满平静,重重地点了点头。
郗言在车上等候齐音,远远看见她迎面走来,仍旧亲自帮她打开车门,这是长时间养成的习惯。没有指责、没有困惑,不需要言语,只要看对方一眼,他们就知道困扰对方的到底是什么。
这种看似诡异的时刻使得他们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