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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离开了。
第六十七章:脖颈
江沅在每一个晚上想起来都会觉得荒唐,接着到了第二天早晨,在他还沉浸在梦乡里的时候,迎着萧进落在脸颊上的一吻,他竟又觉得还可以接受。
他不可能放弃萧进,而江辄止也愿意配合着一个星期见他几次,能避开萧进在的时间,能自愿排在他们父子的后面。他推翻了曾经的坚持,他用着养育之恩当筹码,他甘愿退居第二,江沅就真的没办法再让自己彻底的死心一次。何况他不是早已试过了吗,只有在见不到江辄止的时候,只有完全沉没在萧进的浓情里,他才能在想象中放弃。可一旦江辄止再出现,他用那么温柔的口吻诉说他们的曾经,江沅再怎么唾弃自己的摇摆不定,还是必须承认,他在动摇,他在怀念,他贪恋江辄止的怀抱,他根本就放不下这份执念。
晚来的幸福里写着遗憾,同时却异常炙热。平静的海面一旦起了浪潮,一定汹涌热烈,用最猛烈的暴风雨伴随,用尽破釜沉舟的力量,只为把一人卷进风暴中心。
江沅会暗暗地想,等暑假结束了,他没那么多的时间了,到那时江辄止也冷静下来了,如果他还愿意继续维持这样的关系,那自己,那其实他应该也能接受。
就当是对自己三心二意的惩罚了,这个暑假他真是吃足了辗转在两个男人之间的苦。他没有一天不在撒谎,又没有一天不在纠结,他整个人都是混乱的,一个人的时候如在云端,只有在面对两个爸爸的时候神智才会忽然清醒一些,他还能撑着一点力气周旋,还知道要表现出两种爱意。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里了,从对他的态度里就得分清楚谁是谁,千万不能把两个人弄乱了。
有几次回想起来也后怕,比如萧进抱着他,比如江辄止在他身上吮吻,两个男人都是这么热情,这么喜爱,都想要一口一口地舔化他,吞掉他。不分昼夜地被占有,江沅意乱情迷之际也不知道叫的是哪个爸爸,等他抱着人叫出口,猛地出了一身冷汗的时候才又清醒过来,不要紧,他只是叫爸爸这个称呼,又不是人名。
萧进和江辄止同样也是这点最像,就喜欢听江沅叫爸爸,床下喜欢,床上更爱。“爸爸”两个字就是他们的催情剂,尤其是江沅被干到泪眼迷蒙的时候,他叫爸爸的声音会更加娇媚绵软,像是被溪水冲刷,被云朵轻拂后才会有的呻吟,勾得两个男人更加兴奋,腰上用着力,恨不能永远深埋在这块温暖之地。江沅就会哭得更厉害,叫起爸爸来更无力,他其实有好多话想说,他想让爸爸停下,他好累,里面也又疼又酸,他受不了了。可也是字太多了,连贯的话都组织不起来,能哭叫的就只剩下爸爸,还以为爸爸会理解他,可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父子连心的默契到这种时候就彻底失效了。
就这一次的暑假无比漫长,从江辄止回来之后江沅云里雾里地熬了一个半月,他竟无比庆幸终于要开学了,不然再多一天他都要受不了了。
江辄止也清楚这一点,儿子开学了,之后的半年他的白天会重新属于学校,回家后再属于萧进,而留给江辄止的呢,只会少之又少。恐怕只有等周末,等到一个节庆假日,才能再抽出半天时间给他。这已经是比较好的结果了,如果节假日的时候萧进陪他,那便连这半天的时间都没有了。而江辄止也不能有怨言,因为这是他的选择,为了还能拥有江沅,他就必须排在萧进的后面,等着萧进在繁忙中剩给他的一点机会。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需要维持的,尤其是他们这种复杂又炙热的爱。如果沅沅长时间地看不到他,又有萧进这个劲敌在,再被他日夜蛊惑,难保沅沅不会再生出要离开他的想法。哪怕是现在,沅沅每次跟他见面的时候都会带着愧疚之意,即便这种愧意在跟他亲密的时候会减少,可它依然在,它从来没有消退过。萧进就那么重要,就非要时刻把他放在心上,只要他对萧进的愧疚继续扩大,大到总有一天又会让他舍弃江辄止。
他绝不会再让这种情况发生。
江沅叫苦不迭,本来以为终于能告别一段这种两头瞒的日子了,可到了这最后一天江辄止还在缠着他不放。从早上俩人见面开始就被他紧紧抱着,到了家也是立刻被带上床,连让他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江辄止凶狠地剥光他,皮贴着皮,肉压着肉,都要黏在了一起,连一丝缝隙都不留,仿佛就要世界末日了,他要跟儿子在抵死缠绵中死去。
江沅又一次切身体会了这个房子到底有多大,他趴在餐桌,又被抱到沙发,就是那张小时候他总坐着等爸爸回来的沙发,然后又到卧室。他终于能躺上床,在这上面继续被江辄止侵犯。他努力打起精神,睁着双眼,在他的视线里江辄止的脸孔始终狰狞,他在发狠地**着自己,竟是怎么也**不够。接着在江沅专注的眼神里,他又会显出一点难得的委屈,仿佛末日已经到来,仿佛他下一秒就会死去,他必须要抓紧这最后的机会占有他的宝宝;而如果真的已经是最后一天,真是将死之刻,江辄止也要埋在他的身体里,把他彻底从萧进身边夺过来再死去。他们的尸体会紧紧相叠,会一起化成枯骨,直到千百年后,只会有两具明叫江沅和江辄止的尸骨互拥,谁还知道世间还有一位叫萧进的生父。
江沅都被他这种复杂的情绪吓到了,却又依稀有一点熟悉,就是把他强行带走的那次,面对他的决绝,江辄止也露出过类似的表情,是要不惜一切把他抢夺,是宁可让萧进消失,把所有的后悔悲愤都迸发,只为了把一人独吞。
似曾相识的恐惧被点燃,江沅犹豫起来,随后他的双手环上江辄止的脖子,酥软的腔调里透出点哀求之意:“爸爸,爸爸。”
江辄止最爱他这种软到跟吐息似的叫声,比平时更能牵动他的心。他也喘了口气,能暂时停下凶悍地耸动,俯身亲一口他的嘴,也用柔软回应着他:“宝宝,我的宝宝。”
江沅抬起下巴,脸贴住江辄止的脸摩挲,坚硬的胡茬刺着细嫩的脸,让江沅心口也是又麻又痒,刺着他也能察觉到了点苗头。只是他还是沉默的,他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他应该安慰江辄止吗?那这样的话需要说爱他,思念他,还会继续背着萧进跟他见面,说不定还会有一天离开萧进,真正地跟他在一起……其他的小打小闹都没有用,只有这样江辄止才会高兴,可江沅还在犹豫,他果然还是说不出口。
父子间的默契在这个时候恢复,他的手指在儿子的颈间摩挲着,等了又等,他就清楚了,他不会听到他最想听的那些话了。???????????????????????e?n?????????5????????
他眼中的狠意又一次恢复,因为痛苦,因为后悔,糅杂着最后全部化成实质的**,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