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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方无名根本不是六岁!
原来方无名从一开始就在骗他,名字、身份、年龄,没有一个不是假的!
“对不起……”他不该随便捡人回来的。
愧疚的泪水流淌下来,“我…我错了……”
是他害先生受伤的……他居然捡了个刺客进先生的府邸,他这是……引狼入室啊……
“怎么又哭了呢,才敷没多大会”,蒲听松已经包扎好,洗了洗手,无奈地给人擦眼泪,“再这么哭下去,眼睛就要睁不开了……”
睁不开就睁不开…他就是控制不住想哭……
“别哭啦乖乖,别哭了好不好,小弃言最乖了,不哭了我们吃点东西然后睡觉,睡一觉就好了。”
越哄越想哭了。
江弃言摇摇头,哭,“呜呜,我知道错了先生,呜呜呜,我,我不知道他,呜,他这么坏,我如果知道他会伤害先生,我,我宁愿他冻死在门外算了……呜,呜呜,呜哇……”
“乖乖,这不怪你,不怪你”,蒲听松伸手要抱他,却被他躲开。
“先生有伤……”江弃言带着软软的哭腔,“不要抱。”
“那你不哭了好不好?你看,这是什么?”
蒲听松打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四块精致的枣泥糕,还冒着热气。
“赌气也不能不吃饭啊,为师喊你你也不来,中午就吃的少,为师估量着你定会饿的。”
“不哭了不哭了,来吃你喜欢的枣泥糕,吃饱了我们洗一洗身子,上床睡觉。”
先生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记得他没吃饭,还想着他可能会饿……
先生就一点都不怪他吗?
江弃言接了糕点,抽泣着吃了两块。
剩下没吃完的,蒲听松把它们包好搁在了案上。
简单清洗过后,他把小孩搂进怀里,熄灯。
“乖乖睡,别害怕。”
声音很轻,也很温柔,“打个雷而已,为师在呢。”
“会保护你的。”
江弃言“嗯”了一声。
早在先生出现的那一刹那,恐惧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他一夜都没有乱动,即使睡着之后。
因为他心里挂念着,怕碰到先生的伤口。
天亮之前,秦时知赶到先前的小屋,却发现地上只剩下几根绳索,人不翼而飞。
他摇了摇折扇,啧啧称奇,“这逃跑的本事,不服都不行。”
“不过……”秦时知朝某个方向赶去,“真以为本阁主追不到你么?”
方无名一路往南狂奔,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
那就是他曾经给双儿姑娘找的寄养人家。
双儿的养父打开门,见是一个气喘吁吁的孩童,有些不解道,“你是哪家的娃娃,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
方无名喘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会,惊慌道,“有……有坏人在追我……”
养父当机立断把他拉进门,插上门栓。
“怎么回事?”养父脸色严肃。
“我,我爹好赌,输得倾家荡产,便把我卖给了赌坊,赌坊要送我去做鸭子,我就逃了出来……”
双儿的养母走过来,捶了养父一拳,“老头子你怎么回事,这娃娃受了这么大惊吓,你还板着个脸盘问他!”
养母把他抱起来,“累坏了吧?先在我们家睡一会,我们还有些钱,等你睡醒,老头子去给你赎身。”
“那就让他睡双儿的房间吧”,养父不善言辞,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死老头子,就你会摆脸色!”养母骂了一句,转过头来就变成了慈祥,“前几天双儿被亲爹娘接走了,老头子爱女心切,不高兴,给谁都没好脸,你别往心里去。”
当年那个小姑娘已经找到自己的父母了吗?
真好。可惜刚好错过那么几天,没能再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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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啊,方无名想,本少为了你,可是惹了不小的麻烦。
秦时知那个混蛋肯定是因为逼问不出来什么就狗急跳墙了,把他绑到荒宅里想要对他实施一些惨绝人寰之事!
他是傻了才会等着秦时知腾出手来!
他一醒,就一骨碌滚到了墙边,借着粗粝的墙面,磨了大半夜才磨断绳索。
眼看着天要亮,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拔腿就跑,生怕晚一点就落入魔爪!
但他不知道秦时知半路就追上了他,一路跟踪他到了这间小屋,直到看着他进门,就离去了。
看来真的是他。秦时知回帝师府的路上,还在不断思索着。
这件事情有些过于复杂了,一时半会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给小家主解释,而且就算解释了,只怕小家主也压根不会听他的。
小家主那个人,倔的跟头驴似的,寻常人想要改变小家主的想法根本不可能。
秦时知很清楚蒲听松有多么强势和说一不二。
别看他平常好像经常开玩笑打趣蒲听松,实际上他对于自己这个小家主可是怵得紧。
真要他生出什么叛逆心思,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万一蒲听松告到老阁主那里,他不死也要褪层皮。
秦时知唉声叹气着把圣旨放回了蒲听松书房案头,随后坐在蒲听松的位置上,抽了张纸,展平后用镇纸压好,提笔沾墨。
他沉思了一会儿,斟酌着言辞,磨磨蹭蹭写下几个字。
吾爱岁寒。我亲爱的小家主……
不行,划掉,看上去好像他喜欢小家主一样!
吾主岁寒。嗯这就对了嘛。
余窃以为,此计不妥,有待商榷,故将圣旨又带回府中。
绝非本人躲懒,不愿周而折之。
方鸿禧现已被控制,家主放心,余……
第24章不治之症
那天之后,很久都没有再发生什么大事。
京城归于平静,秦时知没有再去关注过方鸿禧的动向,毕竟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如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
这是第几年了呢?
江弃言伸出手,接住天空中飘下的一片落叶。
原来已经是第五个中秋了。
脑袋忽然被揉了一下,他回头,低垂了眼眸。
他长大了一些,也长高很多了。
但他在长,先生也在长。
说起来,再过两天就是先生十八岁的生日了。
他在看蒲听松,蒲听松也在看他。
良久,蒲听松用左手比量了一下,轻笑,“不错,有为师腰高了。”
“奶没白喝,不过小弃言还需加把劲,争取再多长长才行。”
江弃言没有答话,只是微微抿唇,随后偏过头去。
“怎么?”头顶盘旋着长长的叹息,“为师哪句话又惹着小弃言了?”
他还是不答,眼眸中却有情绪在流转。
“又不说话了”,蒲听松把他拉近了一点,手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