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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小辈题诗祈祷,江北惘只会当我想收买民心,不会起疑,他还可以从中得利讨好大祭司,何乐而不为。”
“所以他一定会办,还会办得盛大,让自己的皇儿也去参加”,秦时知略微思考,便猜到了蒲听松的想法,“但小皇子才五岁,如何做得了诗?江北惘一定会秘密请大学士提前作好,届时让小皇子也参加。”
“不错”,蒲听松点点头,“但不是大学士,你好好想想,绥阳立国以来的唯一一位同年三元是谁,提出诗会的又是谁。”
“您是说…江北惘会派暗卫,潜入帝师府,偷您的诗作!然后抢在您前面让小皇子念出来,到时候让您下不了台?”
“不,他不会念,他会写下来,先提前献给大祭司,邀请遗忘之地的人来参加诗会,诗会将以当场写而不是念的方式举行,到时候若我们家弃言交了一模一样的诗作,你猜到时候众人会如何想?”
“太子殿下品行不端,抄袭幼弟!而您这个帝师显然有包庇之嫌!若此计得逞,在天下读书人的舆论压力之下,您就必须弃卒保车,眼睁睁看着江北惘废掉太子!”
第27章叔叔你是我亲爹
“若他当真如此行径,便是自掘坟墓”,蒲听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真以为勾搭上了遗忘之地那群老不死,就有跟我谈判的资格?”
秦时知听他如此说,便知还有底牌,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一半。
“小家主,其实……”秦时知贴近,手卷起来做了个喇叭状,喇叭口对着蒲听松,他压低声音,“阁里很可能有叛徒。”
“好端端的,你说小太子怎么就得了火毒呢?虽说现在确实是秋日,但本阁主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蹊跷,只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秦时知说了一半,忽然停下来。
他本想看看小家主震惊的神情,还想听小家主夸夸自己。
可小家主为什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呢?
“秦时知。”蒲听松一字一顿,“秦阁主。”
“你觉得我为什么忽然不再让人送奶过去?”
哦,也是。
自从得知小太子中毒,小家主就给厨娘们放了假,只留下几个给下人做饭的老婆子。
自那晚起,一切入口的东西,都是小家主亲力亲为,偶尔叫他代个劳。
“你若是现在才想到这一点,就可以滚回去让老爷子换个人来贴身保护了。”
秦时知闻言,一把勾住蒲听松脖子,“好叔叔,别跟爷爷说,你看,你娘跟我爷爷是亲兄妹,你跟我爹是堂兄弟,你虽然比我小那么几岁,但四舍五入你就是我亲爹,这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也没几年,我还没玩够呢……”
蒲听松没说话,只是把人拂开,凉飕飕扫了一眼过去。
真要跟谁打起来,秦时知这三脚猫功夫搞不好还得让他分神保护。
交代个事也是一拖再拖,能拖一天算一天,编瞎话糊弄人的话是一刻也不停。
合着这不着调的小子真出来玩来了。
蒲听松懒得理他,“遗忘之地那边不用你操心,我自有计谋让他们合作不成。
“你速回宫,等药方出来第一时间抓好药来见我。”
“这么上心?多等一会都不行?”秦时知拍拍蒲听松肩膀,“不是吧不是吧?不要告诉本阁主,你这块顽石演多了绕指柔,心真的变软软了~”
蒲听松身形一僵,半晌,冷着脸吐出一个字,“滚!”
“哟哟哟,怎么还急眼了呢?心软软就心软软~本阁主保证守口如瓶,绝对不会昭~告~天~下~”
看着蒲听松紧锁的眉头,秦时知颇有种扳回一局的成就感,在小家主随手丢过来的飞叶划破他英俊潇洒的脸前,他火速转移阵地,战略性撤退。
那片叶子,最终飞进了隔壁御史大夫的院子,一座空闲偏院轰然倒塌。
隔壁传来老御史直冲云霄的怒吼,“蒲听松!你这个谋逆奸臣!老夫必参你一本!老夫告诉你,就算你使出此等阴谋诡计逼老夫搬走,老夫也绝对不会屈服!你住哪老夫就住哪!老夫咳咳咳,老夫咳咳,缠你咳,一辈子!”
“有够聒噪的”,秦时知忽然闪现在老御史面前,“老东西,嗓子不好就别那么大声,挺大个年纪了,本阁主劝你晚上走路小心点……”
秦时知诡异一笑,“小家主心善,看你这老头正直,不让本阁主砍你的骨头熬汤,可你若是自己出了意外摔死了,那可就怪不得本阁主了~桀桀桀~”
“你你你……”老御史气得脸色铁青,“蒲庚那样君子,怎么教出……”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教他的是我秦家之人,与蒲家那些老古板无关。本阁主也挺不解的,你说我那姑奶奶怎么就看上姑爷那么个不知道变通的愚忠之人呢?”
“什么叫做愚忠,竖子懂得什么!君为臣纲天经地义,蒲老乃是吾辈读书人之楷模!你们这些离经叛道之人,老夫……老夫…咳咳咳,只要…一天没死,就参你们一本!”
秦时知耸耸肩,“爱参不参,反正你那些折子都在小家主那里,他都懒得看,一般攒个差不多了,本阁主就会一起抱去当柴火烧。”
“你别说,还怪好烧的。”
“你——”老御史气得快要吐血了,冷哼一声转身回房,似乎不想再跟他浪费口舌。
秦时知一路吹着口哨,大摇大摆从正门进宫,然后转去了太医院。
“怎么样了?”他一屁股当仁不让坐在最高处,丝毫没有尊老爱幼的意思。
“这……老朽敢问得此病的可是家中老者?”年轻一些的孙大夫上前,战战兢兢询问,“老人家年纪多大了?”
秦时知顿时脸色有些古怪起来,“怎么?这病小孩子得不了?”
“呃……也不是没可能……如果身体肥胖过度是有这个可能的。”
“那如果不胖呢?”
“那就没可能了”,孙大夫确定道,“老臣疑心可能是…是搞错了…”
“那…那孩子多大?”
“虚十岁。”
“那……那他……”孙大夫面露难色,把秦时知拉到一边,“按您给的症状,小公子应该是…呃……简单来讲,他在慢慢长大。”
“从幼童到少年,是一个必经过程,他接触的人中可能有他非常崇拜之人,或者非常漂亮的姑娘,您仔细想想,是不是一靠近那个人,小公子就会出现上述症状……”
“这个都是很正常的,只需要正视它然后正确加以引导便可……”
“引导吗……”秦时知咂摸着。
哦,他就说嘛,小叔叔养个傀儡怎么那么用心,原来是他太肤浅了,没看到其中暗藏的深意啊。
瞧瞧这小夫人养的多成功,这么小就萌生点爱意了,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