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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模样,很担心他被严柘这花心魔王伤害,悄悄来提醒他。
“什么?”解弋很疑惑,“什么撬墙角?我的?”
“你不知道?”同学说,“你们家严师兄最近和一个跳芭蕾的本科生是不是有点过于暧昧了?那本科生到处跟人说严师兄很喜欢他。”
解弋解释说:“没有,那是研三一个作曲师兄的表弟,才没有暧昧。师兄每天排练完都和我在一起。”
同学也是听来的传闻,说:“那本科生每天都去研三排练室,每次去都给严师兄带咖啡带零食。”
“师兄不喝咖啡,更不吃零食。”解弋说,“那师弟应该就只是去找他表哥玩。”
同学感觉他没救了,还是提醒了一句:“你别太恋爱脑了。”
解弋说:“谢谢你。”
他一点不觉得自己是恋爱脑,他脑子里事情很多的。
他只是相信严柘,严柘就是很爱他。
传闻如此,怪只怪严柘这七年里过于招摇,贞洁二字与他绝缘。
那位芭蕾本科生只要没课,就会去研三排练室里玩,目的也算不上单纯。
他不想跳芭蕾了,想转学中国舞,原本就是多舞种在杂学,艺考的时候选了芭蕾,进了大学发现自己对中国舞才是真爱,很想转专业,非常崇拜中国舞大神严柘。
而且这届研三生中有好几位,都要留校任教。有可能其中就有他将来转专业后的老师。
舞蹈学院校园很小,解弋也在学校遇到过他。
他还主动来和解弋说过话。
“解师兄,”他很热情地问,“听说你以前也是学芭蕾的?”
他比解弋大,以前“追星”严柘顺带遇到解弋几次,他还以为解弋是低年级本科生,根本没想到也是师兄。
解弋不高兴。
谁和他说自己以前学芭蕾的事?严柘吗?严柘为什么要和别人聊这些事,解弋自己都从不和别人聊那些过往。
本科生不是听严柘说的。他在严柘面前提过一句“解弋师兄学芭蕾……”,被严柘打断,转移了话题,一点不想跟他聊。
本科生说:“你和严柘师兄在恋爱吗?”
解弋说:“怎么了。”
本科生说:“严师兄真的喜欢男生啊?”
解弋说:“你有事吗?”
“没。”本科生说,“我就是好奇问一问。“
解弋不想理他,要走。
本科生又追着他,说:“师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其实和你们一样……我也是男同。”
谁们和你一样?真讨厌。解弋说:“我不是男同,严柘也不是。”
本科生:“啊?”
解弋说:“我和严柘是在谈恋爱,我是他的男朋友。”
本科生被一圈问号包围了。那怎么还说不是男同?
解弋说:“你还有事吗?”
“……”本科生脑子死机了,解师兄的话好难懂。
解师兄跑了。
“严柘!”解师弟非常生气,晚上在练功房一见面,他就怪罪严柘,说,“你的迷弟今天骚扰我,你怎么说?”
严柘正在扎头发,咬着皮筋,说话物理意义的含糊不清,道:“嗯?哪个迷弟?”
哪个?哪个哪个?到底多少个?解弋默不作声。
严柘把头发扎好了,说:“宝贝不要理他们。你腿怎么青了?”
天气热了,解弋穿了条七分短裤,露出的小腿上有块淤青,跳舞难免磕碰。
解弋说:“不小心在哪撞了一下。”
“小心点。”严柘看也不严重,就没再细问,他对着镜子调整表情。
他最近舞蹈中的状态有点癫。
解弋看了一会儿,又担心起来了,说:“你休息一天吧。”
严柘对他还是很有耐心,没像对别人张口就要喷火,说:“休息不了,宝宝,再跳不好,老公就要疯了。”
解弋说:“那怎么办?”
“过来,”严柘说,“亲个嘴。”
解弋走过来,严柘一边亲他一边推他到帘子后面。
严柘有点激动,排练不顺利,也没有合适时间和解弋亲热,他状态很不好,憋了好久。
他要解弋帮他。他很用力地抱着解弋,在解弋身上掐出了指印,解弋的嘴唇也被他咬破了。
结束以后,解弋有点被他吓到,傻站在那里,一手脏东西,不知所措。
严柘只好又换了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哄人。
严柘很懊恼,很丧气。
这怎么回事,怎么就没一件事顺利。
第二天排练,他和组里的作曲吵了一架。
作曲是个戴眼镜,沉默寡言的男同学,以前很少发表意见,埋头干活的类型。
严柘对表现力的追求,导致他在排练中晃神,竟然跳错了动作。
别人知道近期什么状态,也知道这情有可原,对这小差错都没有出声,但作曲指了出来。
他言辞激烈,说严柘:“你这几天越来越不像话。”
严柘起初只听着。
作曲的表弟,那个芭蕾专业的本科生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他维护他的偶像严柘,和表哥当场掰头了起来。
表兄弟为了严柘阋墙,严柘也不好再置身事外,出声制止,作曲却正火大,最后还是吵了一架。
结局是以成熟男性自居的两位研三生,双方都意识到不至于如此,严柘和作曲都主动低了头,握手言和了。
本来皆大欢喜。本科生却不干了,这算什么,显得他里外不是人。
解弋如常在等严柘排练完一起吃晚饭,只等到了严柘的消息。
严柘:宝贝别等我了,有事,晚上也还要排练,不去练功了,你自己吃饭,早点回去休息。
好吧。解弋买了盒坚果酸奶,不喜欢食堂里面的饭菜味道,到外面找了个空处,拌了酸奶吃。
天边的夕阳落下去,天色暗了,解弋要走时,看到了严柘。
严柘和那个芭蕾本科生一起进了食堂。
“我表哥没有恶意。”本科生说,“我也没有,我不想听他说你坏话。”
严柘说:“我和你表哥已经和好了。你吃什么?我给你买,这事就过去了,谢谢你维护我。”
他和作曲同校同级,认识多年,虽然专业不同,私下里没那么熟悉,但合作过好几次,大体知道对方就是个很较真的人。
本科生说:“其实你已经跳的很好了,不要对自己要求太严格,放轻松点,稍有不足也没什么,不用那么完美。”
严柘听得心烦起来,说:“我很紧张吗?”
本科生说:“大家都看得出来。”
严柘把饭卡丢给他,说:“你自己买吧,我走了。”
本科生又把饭卡还给他,说:“不是真心请我就算了。”
这什么莫名其妙的师弟。
严柘突然想起来了,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