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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的工作,各自都还存在不到位的地方。
晚上带解弋宝宝去哪里玩一下吧。严柘心想。劳动节也是重要节日,值得庆祝。
哎对了,行李箱里还有不同口味的鲜花饼,他忘记拿出来给解弋吃了。解弋很喜欢吃甜食。
他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悄悄拿出来,瞥了眼。
解弋:我要出去一下。
严柘:去哪?
解弋:饿了,买点东西吃。
解弋还不想被严柘知道,自己正在筹谋跟他一起回家的事。
也不一定就能成功。
严柘也不知道这所谓“短会”要开到什么时候。
严柘:玩去吧,我结束了打给你。
解弋走了。
严柘这会开到了晚六点多,解弋还没回来。严柘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有接。
去哪玩了?
严柘在研三群里问:有谁看到我家解弋了吗?
有个同学回复:下午好像看见他出校门了,是不是穿了件蓝色外套?
严柘:对,浅蓝色上衣,白T恤,黑牛仔裤,白鞋粉鞋带,条纹袜子,大长腿,脸蛋最漂亮。
群里的无语表情包,犹如滔滔江水,源源不断地涌现了出来。
严柘还骄傲上了:我哪句说错了?我宝贝不是最漂亮的吗?
又一波海量表情包。
终于有个同学回复说:我也看见他了,在门口打了辆豪华专车,司机还给他开门了。
有同学发表意见:靠,我也打专车,司机怎么从来不给我开门?
前面那同学说:你打到过宾利专车吗?反正我没有。
群里开始聊起了打车打到过的豪华车型,话题很快又延展到遇到过的奇葩司机们。
严柘:退群了退群了,要你们有什么用。
正胡扯,解弋回了他电话。
“刚才没听到,”解弋说,“我在回去路上了。”
第18章有点意思
解弋刚上地铁,女声报站。
严柘听到了,问:“怎么去了那么远?”
节假日的晚高峰,解弋被挤得像条罐头里的小扁鱼,说:“回去再和你说吧。”
严柘预估了一下从那一站回到学校的时间,回寝室去冲过澡,换了身衣服,又把行李箱里给解弋带的点心拿出来。
而后百无聊赖地,等了解弋一会儿。
又照照镜子,不大满意,翻箱倒柜,换了一件内搭。
把头发也重新扎了。
还用夹板和发蜡,把鬓边的碎发仔细打理了一下。
太帅了。
严柘自我感觉非常好。
这还不把解弋宝宝迷得神魂颠倒?
“大哥,”自来卷室友在旁边看他折腾半天,对“最终成品”给出了客观评价,“你好像一只准备上钟的鸭。”
另一位内八字室友也点评道:“挂牌价超不过两千。”
严柘大怒,拳打释迦果,脚踢内八字。
寝室里一时间鸡飞狗跳。
地铁上,解弋在车厢连接处一摇一晃,他在手机上搜索了:
春城芭蕾舞学校招聘
春城芭蕾舞培训机构招聘
春城芭蕾儿童兴趣班招聘
春城芭蕾舞老师月收入
……
教别人跳芭蕾的工作好像也还不错,他应该能做得来。
只有工作日晚上和节假日上班,这样他还有时间学习他自己的课业。
但薪资也太低了点。他没有教学经验,月薪可能连五千块都不到。
不过他拿到过国际上受认可的少年组奖项,不知道能不能多争取一点。
没事,只要坚持两年就好。
等他毕业,拿到了学位证,就可以在春城试试找份正经工作了。
那里有好几所艺术院校,或者他也到省歌舞剧院去求职,当不了舞者,他可以去应聘做内勤工作,和艺管专业也对口。
我可以养活自己的。
解弋这样想着。心里却充满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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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到站,他下了车,从闸口一出去,就看到了严柘。
严柘很惹眼,本来他就长得很好,又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还提了一个醒目的花团锦簇的袋子,里头装的是鲜花饼。
严柘笑着看解弋,又朝解弋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来,解弋把自己的手递过去。
手指一碰到对方,就像有电流在两人之间奔走。
严柘的喉结动了动。
解弋的心田里也一下子就开出了小花。
两人牵着手出了地铁站。
严柘说:“不是买东西吃吗,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
解弋说了一家顶奢酒店的名字,说是去那里吃下午茶了。
他的物欲很低,除了生活用品很少买东西,也没有什么奢侈品。
是以严柘第一次去他那豪华公寓蹭澡,还被震惊到了。
偶尔有这么一次小少爷消费行为,倒是也很合理。
严柘说:“还吃得下晚饭吗?”
解弋说:“吃不下。”
严柘等他的时间也简单吃过了,问:“那是回去,还是再逛一会儿?”
解弋道:“你说。”
“你说,”严柘的手指轻轻划着解弋的手心,道,“我都听宝贝的。”
两人转过了一个弯,这是条小路,灯光没有那么明亮。
解弋转过身,毫无征兆地抱住了严柘。
严柘大开心,也回抱住人,嘴上偏要说:“哎这不好吧,大马路上别突然发骚。”
解弋的声音闷在严柘的胸前,说:“你真的都听我的吗?”
“当然。”严柘道,“要我做什么?要亲嘴吗?把头抬起来。”
解弋没有抬头。
他想对严柘说,你能不能不要回去工作。
“师兄,”话到他嘴边,变成了,“你别离开我。”
“……”严柘道,“你怎么了?”
解弋不再说话,头更低了些,把眼睛也埋在了严柘的肩上。
严柘想起下午那段没有说完的对话。
他说:“我不回我们省歌舞剧院。”
解弋有点愣住。
严柘说:“下午是逗你玩的,我现在去哪,恨不能把你揣兜里带到哪,你还在这里,我怎么舍得走。”
他把回家是去给歌舞剧院一个交代的事,说给了解弋听。
“……”解弋道,“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严柘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会留校吗,那就是我最终的决定。”
至于做决定的过程,这实在没必要告诉解弋。
他不觉得自己是在为解弋放弃和付出什么。恋爱是他自己想要谈的,为爱情做出一点取舍,是为了成全自己,这理所当然。
“这么担心我走,”他反过来问解弋,“就不要假装无所谓,怎么不说出来?”
解弋把嘴巴抿得更紧了。
严柘说:“有话要跟我说啊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