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槐序被淡金色阳光笼罩着的脸,那么冷淡分明的五官在这种时候也变得柔和起来,声音也像被阳光暖过,很轻。
“哪儿不一样?”路银塘下意识放低了声音。
“在家里只是晒太阳,在外面晒是晒自己。”夏槐序睁开眼,微微偏头看着他。
夏槐序的眼珠是有些浅的褐色,现在微微泛着光,变得很像此时两人身上阳光的颜色。
路银塘迅速把头转了回去,重新闭上眼睛,“我消化一下这话。”
“语文老师的基本素养啊。”夏槐序收回目光,也合上了眼睛。
中午的太阳是很暖和的,尤其是冬天,就会显得格外暖和,路银塘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晒透了,脸都微微发热。
在冒出这个想法之后,路银塘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发现闭眼之前照在上半身上的太阳已经挪到了小腿上。
下午了。
路银塘倏地从床上蹦下来,又迅速坐了回去,腿麻了。
墙上的表竟然已经到三点多了,他竟然就这么坐在窗户底下睡到现在。
夏槐序竟然也不叫他!
路银塘把每件事都震惊了一遍后腿上电流传感似的麻意终于开始消退了,然后才感受到手腕一阵一阵的疼。
他抓了抓头发,从桌子上把自己手机拿过来翻出夏槐序的微信,没给他留话,真的就让他自己在这睡了。
这么放心老同学啊。
“放一百个心,您去楼下跳跳广场舞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夏槐序站在检查床旁边,看着面前的阿姨被女儿扶着下了床,“不用做检查,也甭开药了,吃多了药不好,没事儿晒晒太阳,溜达溜达。”
阿姨穿上外套,特别感慨地一拍巴掌,两眼含泪看着夏槐序,“神医啊!”
夏槐序笑了一下,“不至于阿姨。”
“神医!”阿姨又重复了一遍,“这年头还有不让买药的好大夫,太好了,真是好人!”
“哎。”夏槐序挺无奈的,过去帮她打开门,“谢谢阿姨。”
这是今天最后一个病人,夏槐序把门关上后摘下口罩,一边捏着有些疼的耳廓,另只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一下午消息挺多的,谁的都有,尤其是他们那个四人小群,消息红标直接变成了省略号。
就是没有他办公室里睡着死都叫不醒的那位睡美人的。
不会还没醒吧。
夏槐序没看消息,动作很快地整理好东西锁上门回办公室了。
他办公室的门还是关着的,和他走之前一样,看不出来里面还有没有人。
“夏槐序!”有人在后面喊了他一声,一听就知道是乔心远。
夏槐序停下脚步转过身,乔心远白大褂都没脱,正往这边走,走得非常快,也就是医院规定不让医生在院里跑,不然他早飞过来了。
夏槐序看着他一路跟好几个医生护士打着招呼走过来,最后停在他面前,刘海都飞起来了。
“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儿。”夏槐序一点儿不着急知道他要说什么,先吓唬小崽儿一句。
这回乔心远不吃他这一套了,表情特别古怪地看着他,没说什么事,看了一会儿后往前走了,“回你办公室说。”
走廊里没人,乔心远小跑着就窜到了办公室门口,手都要搭上把手了,夏槐序也快步走了过去,先他一步握住了门把手。
“咋啦?”乔心远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啥时候我进你办公室都要经过你允许了?”
“里头不会有人吧。”乔心远眯起眼睛说。
夏槐序没说话,手往下一压,门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人,折叠床也收起来了。
他看着空空的窗户下面,皱了下眉,那张床挺重的,路银塘一只手不能动,也不知道是怎么收起来的。
“真没人啊。”乔心远好像挺失望的,转头瞪着夏槐序,“你没看消息吗,我下午看见有人从你办公室里出去了,老实交代是谁!”
“一个病人。”夏槐序拿出手机放到桌子上,准备换衣服,“打完石膏都十二点了,我让他在这儿休息了一会儿。”
“哎呀,”乔心远一听就不高兴了,“真没意思,还以为你老树开花了呢。”
“开花我也不能在医院里开吧。”夏槐序伸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小傻子一个。”
“我大了!你们不准再这么叫我了!”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乔心远嘟囔着脱了大褂把羽绒服穿上,顺便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说:“走,我哥门口等咱们了。”
“吃饭?”夏槐序解着扣子问了一句。
“你真是一点不关心群友生活啊,满脑子就大骨头吧!”
乔心远站在门口特受不了地喊了一嗓子,“段明逾今儿休班带陶可顷请咱吃饭说了一下午了!你是不是根本没发现群里变成五个人了?”
夏槐序没回答,拿了个口罩动作非常迅速地给乔心远戴上让他闭嘴了。
他还真没发现。
--------------------
明天继续?●ω●?
第7章07
“喝不下了。”路银塘推开老爸放他手边的一碗猪蹄汤,“我是骨裂又不是骨折,不用补。”
“伤筋动骨还一百天呢,这都裂了怎么会还不用补啊,你不要乱讲。”老爸一句话都听不进去,把勺子递给他,一脸严肃,“快喝快喝。”
“忒腻了,爸。”路银塘抬起石膏挡住自己的嘴,把老爸给吓了一跳:“不要动呀!你真是的!”
说着在他大腿上轻轻拍了一巴掌,然后端起碗就要喂他,急得不行,“来,快喝掉,我喂你好不好了?”
“哎!”路银塘赶紧把碗接过去,喝了一大口,“成成成,我喝我喝,您快歇歇吧。”
老爸这才消停下来,又一脸严肃的回厨房去准备晚饭了,老妈下午出去逛街了,刚才才接到老爸电话知道路银塘受伤的事儿,正着急忙慌地往家赶。
路银塘在心里叹气,要不是快过年了,他肯定不会举着受伤的手回来。
碗里的汤飘着红枣,老爸知道他口味淡,撇了一遍油才给他,挺清爽的,路银塘也不是不想喝,他就是喝不下去。
太疼了。
不知道为什么能这么疼,比在医院那阵儿疼多了,他又不想让老爸看出来,咬着牙硬挺着,正坐立难安呢,手机响了,他瞟了一眼屏幕。
夏主任的消息。
路银塘伸手划开屏幕,夏槐序正好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夏主任:什么时候走的?
夏主任:感觉怎么样了?
两句话说得跟对联似的,路银塘单手回了过去。
已上路:刚走一个多小时。
已上路:疼得快炸了。
夏主任:因为你没拿药。
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