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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都有吗,闹半天就给了我一个啊。”
夏槐序点点头,直截了当地说:“和你最熟。”
路银塘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直接笑了起来,“我给你送了顿饭直接打倒你发小了?”
“你跟他们不一样。”夏槐序也跟着他笑。
路银塘刚才莫名低沉的情绪猛然飘了起来,心里松快了,嘴也快了,直接问他:“哪儿不一样?”
问完后过了两秒他才后知后觉闭上了嘴,觉得这个问题不该问,也没有问的必要,俩人都知道这话明里暗里的意思,你来我回的这么多次了没有什么是看不出来的,但问出口就不一样了。
没到摆在明面上说的时候呢。
夏槐序显然比他更懂,也更知道怎么让他不尴尬,竟然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吃了一块山楂糕,靠在椅背上说,“他们可没在除夕晚上给我送过饭,已经完全被你比下去了。”
“送饭这事儿没完了是吧。”路银塘说。
“嗯,没完,”夏槐序挑了下眉,很认真,“我得一直说到明年除夕。”
路银塘看着他这样,笑着假装叹了口气,把自己杯子里的水喝了,点点头,“那就等明年除夕吧。”
“我等着。”夏槐序说。
“我也等着。”路银塘也说。
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了,两碗面放在两人面前,看着有些清汤寡水的素面但香气四溢,油花不多,撒了一把小葱花,和其他菜一样,卖相都挺漂亮的。
夏槐序是真有些饿了,没跟路银塘客气,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吃,然后慢慢把一团面条拨开,散在汤里,有种松了口气的样子,他咽下面,又看着路银塘。
“我早就把你当很熟的朋友了,你是知道的吧。”
这话措不及防,路银塘拿着汤勺盛汤的动作顿了顿,“我知道啊,除夕那晚我不说了吗,我也是。”
一碗腌笃鲜放在手边,夏槐序接了一下,奶白色的汤底里飘着鲜嫩的笋和咸肉,不知道这种季节老板从哪里找来这么新鲜的春笋和莴笋,总之味道很好,鲜香入味。
吃饭是最拉近距离的相处,一碗汤下肚整个人都变暖了,房间里的气氛也变得缓和平静,路银塘肉眼可见的心情好了起来,说话时一向懒散的眼尾都扬了起来,多了些生气,更像学生了。
“我就是忽然想提一嘴。”夏槐序看着面前彻底放松下来的人,唇角跟着路银塘的眼尾一起上调,“感觉很奇妙,我想了想,高中我们同班那一年,你好像一句话都没跟我说过。”
“现在面对面一起吃饭聊天,真是……”
夏槐序顿了一下,他一直是微微笑着说话的,说到这里路银塘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觉得夏槐序的目光比他的笑还要温柔一些。
“命里有时终须有。”
路银塘忽然接上了这句话,非常能体现语文老师职业素养的一句话,说得夏槐序愣了愣。
半天夏槐序才反应过来,挺无奈地点了点头,竟然没说打趣路银塘的话,只说:“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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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得更新完就走都没有作话了,好一朵冷漠玫瑰(??????)。:*?
第19章19
一顿简单的午饭吃了两个多小时,菜没剩多少,两位都不是假客气死要面子的人,去结账时路银塘走得特别快,夏槐序还没见过他腿脚这么利索的时候。
“我一直以为你只能匀速运动呢,分速不超过一百步。”
夏槐序跟在后面看着路银塘拿出手机迅速地付了钱,没有要抢的意思。
“我也是经常锻炼的。”路银塘放起手机,斜了他一眼,“虽然不跟你似的吧,但我上班的时候天天大课间跟着跑步,腿脚很好,我只是单纯的懒。”
夏槐序问:“我怎么了?”
“你一看就经常健身啊,那我还是做不到的,花钱买罪受。”路银塘撇了撇嘴,“我不行。”
“我不花钱。”夏槐序穿上大衣,和他肩并肩地往外走,“我在家里锻炼。”
路银塘扭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了目光,夏槐序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对,我就是觉得健身房不干净。”
路银塘又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而且一去一回也很麻烦。”夏槐序补充道。
路银塘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我也觉得。”
“你觉得什么你觉得,就是想笑话我洁癖。”夏槐序直接给他内心想法给戳破了,“我发现你特别喜欢抓住别人的一点小尾巴不撒手,翻来覆去地说,是吧老师?”
“老师都这样,学生犯个错我能说他一年。”路银塘立马为自己辩解,“我刚也没提呢,是你自己说的啊,别污蔑我。”
夏槐序拿出车钥匙打开车,坐进驾驶室,看着路银塘进来后系好安全带,又问,“那你刚才想说什么,我听听。”
“我想说啊,”路银塘看着前面想了想,“我想说那你家挺大的,都能放器材健身。”
夏槐序说:“也不是很大,一直就我自己住所以比较空。”
“哦。”路银塘点点头,抠了抠安全带,没动静了。
夏槐序去按手刹键的动作停下来,手顺势搭在了方向盘上,有些想笑地转头盯着故作没事的路银塘,“又想问什么?”
“你说你一直自己住,”路银塘飞快地直起上身凑过去看着夏槐序,“你没谈过?”
“没。”夏槐序回答得毫不犹豫,没什么好犹豫的,一个都没谈过,都没有需要思考的余地,“不像啊?”
路银塘点头,“当然不像,你应该,挺抢手的啊。”
“真没有过,没骗你,上学的时候就挺忙了,读博读研更忙,工作后就不用说了,而且也没碰到过合适的,懒得费心。”夏槐序也不谦虚,解释得挺认真的,话头一转回到了路银塘身上,“你呢?”
“没有。”路银塘倏地靠回椅背上,“觉得没什么意思,不想。”
“说起来我们大学和工作都是在北京,竟然没碰见过。”路银塘伸了个懒腰,又说了一遍:“命里无时莫强求啊。”
夏槐序轻轻笑了一声,把车里温度调高了一点,踩下油门,随手打开音乐放了一首歌。
路银塘没说去哪,夏槐序也没问,大过年的家里都一堆人一堆事,抽出时间出来吃饭都能算是凑巧了,夏槐序把他送回家,自己也回去了。
一大家亲戚待到初三就走了,路银塘送姥姥回了家,路上看着自己还绑着夹板的手腕,想了想还是没问夏槐序要不要去他那拆了,他这么大个人了,拆夹板实在没必要去医院,觉得没事了找个诊所看看拆了就行。
就算是很熟了,路银塘也不想太上赶着,不是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