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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沈京墨拖着酸软的腿和腰,赶在陈君迁苏醒之前?起了床。虽说身子还乏,但也决不能?躺着,否则他?说不定又要乱来。
陈君迁也确实累了,为了提振士气,他?这些日子都和士兵们同吃同住同操练,昨晚操练结束,又跑了几个时?辰的马赶回家,和她纠缠了半夜,就算是铁打的也该扛不住了。
直到天光大?亮,他?都还没醒。
沈京墨给他?留了早饭,揉了会儿腰,慢慢走去了学堂。
等他?醒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虽然昨天有些累,但他?起床后却是神清气爽。用过早饭,他?把最?后一次用过的鱼泡清洗干净,挂在窗下晾干,趁她没回家,他?牵上马,赶去县里采买些用具。
永宁县的街市还是和以前?一样热闹,陈君迁牵着马走在人群中,不时?有人和他?问好。
等他?把新的水盆、巾子买好捆在马背上,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叫住了他?:“大?人!好久不见我可想死你了!”
陈君迁一回头,就看?见了衙役苏北铭那张圆嘟嘟的脸。
自从大?年初二去县衙认过一次贼人之后,陈君迁就再没去过县衙。苏北铭今日不当?差,好不容易遇见陈君迁,咧嘴笑着跑过来和他?一起走。
他?怀里揣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见陈君迁看?过来,他?脸上突然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陈君迁盯着他?怀里那四四方方直棱直角的东西瞧了瞧,笑话他?:“又是那种‘好看?的’,是吧?”
当?初就是这小子塞来的那本春宫,惹得她几天不肯搭理?他?。
苏北铭“嘿嘿”笑着挠了挠头:“这不今儿得空嘛弄点儿新鲜的。”
陈君迁对那东西嗤之以鼻。
两人转而聊起了别的。县衙的衙役们都关心他?在长?寿郡过得如何,陈君迁知道他?们惦记,把能?透露的都说了说,让苏北铭转告其他?人自己一切都好。
走到路口,两人也该各回各家了。
“那大?人我就先走啦,你记得常回来看?看?我们啊!”苏北铭说完,吸了吸鼻子,和陈君迁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走出没几步,背后突然响起陈君迁的声音:“等一下……”
苏北铭吓了一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追过来的:“大?人还有事儿?”
陈君迁的眼神瞄了瞄街市上的人群,拽着他?往旁挪了几步,犹犹豫豫地:“你那东西,在哪儿买的?”
苏北铭一愣:“啥东西?”
陈君迁嫌弃地“啧”他?一声,一指他?怀里。
“哦!这东西,”苏北铭恍然大?悟,如实道,“就是话本铺子里买的,不过不摆在架子上,一般人去买不到。咋,大?人要看??”
陈君迁垂着眼,很轻地“嗯”了一声,塞给他?些银子:“随便弄一本就行。”
苏北铭连忙推拒:“不用钱不用钱,我那儿有好多,我给大?人找一本?”
陈君迁应下,说下次休沐时?去找他?。
苏北铭又嘿嘿笑了起来:“大?人,嫂夫人不爱理?你啊?”
“没有啊,”陈君迁下意识回答完,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抬腿在苏北铭屁股上来了一脚,“别胡说八道啊。”
还是这熟悉的一脚,苏北铭揉着屁股憨笑:“知道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大?人可别忘了来拿啊。”
“不许让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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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已是晌午,陈君迁早饭吃得晚,便干脆没吃东西,把新巾子洗净晒干,和新水盆一起收回了屋里。
下午,沈京墨依然在学堂忙碌。陈君迁闲来无事,又把昨晚穿过的衣裳和被?褥抱到河边去洗。
河边有一群晒着太阳洗衣裳的婶婶,陈君迁蹲在她们中间,被?这些婶婶你一言我一语地夸奖了好半天“勤劳、顾家、疼媳妇”。
陈君迁低着头一一应下,没敢说这些都是他?弄脏的。
洗完这些,学堂还没放课。陈君迁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便趁她不在,把屋子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收拾到一半,还翻出了几本他?在卫府看?过的兵书和一本永宁县志。
左右无事可做,收拾完屋子,他?便学着沈京墨的样子,坐在窗下翻起兵书来。
晚饭前?,沈京墨总算回家了。
两个人一起用过饭,她开始绕着院墙根走路,说是锻炼。
陈君迁陪她一起走,走了一会儿,他?觉得无趣,干脆拉上她一起去村子里转转。
此时?天边尽是红霞,家家升起炊烟,院墙那头不时?传来呼唤自家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村里的小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沈京墨想起谢玉娘说的战事,问陈君迁可否知道。
陈君迁轻叹了口气:“万寿郡已经被?攻破,永寿郡怕是也难守住。朝廷派了军队来打这仗,但是我听翁都尉的意思,胜算不大?。”
“我们这里可有危险?”
“他?们分析南羌人不会攻打长?寿郡,但我觉得不好说。”陈君迁说完,见沈京墨皱了眉头,想要宽慰她,却不知怎么说。
他?只是面上不显露,实则心里也一直在忧心此事。
但他?现在只能?抓紧练兵,要真?打过来了,他?肯定拼死护住长?寿郡,要是护不住,至少?他?在卫府,消息灵通些,可以提前?把家人送去安全的地方。
只是这些话太过沉重,他?不想和她说。
于是陈君迁转移了话题:“听说这次有位公主随军督战,不知道是谁。”
沈京墨见他?突然提到这事,眨了眨眼睛,语气不太自然:“是啊,不知道是谁。”
陈君迁侧目看?过来。
其实来的是谁都行,他?只怕是那位不好惹的玉城公主,还有她那位更?麻烦的驸马傅修远。
但看?她的神情,他?也猜不出她是什么想法。
这个话题不好。
他?再换:“我最?近在看?兵书,不过有些看?不懂,字大?部分都认识了,连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人话。”
沈京墨斜眼看?他?。
大?年初一在他?的营房时?他?就说过,他?在读兵法,读地方志,那时?她只是随便一听,但回家后想起这件事,便也去找了些兵书,甚至靠他?的面子,从县衙借了永宁县志来看?。
“就知道大?人看?不懂,我才自己学了,等着大?人来问。结果大?人每次休沐就只惦记着那事……活该看?不明白?。”
陈君迁一怔:“你为我读兵书?”
沈京墨白?他?一眼:“不然呢?难不成还能?是因?为我喜欢?”
那些兵书他?看?都觉得枯燥,她不仅读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