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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一套的,沈京墨定力不足,上了他的恶当,足足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下。
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来气,狠狠在他耳尖咬了一口,气息颤抖着提醒他:“昨天不还说今儿有大事要办?”
正在四处点火的陈君迁动作一顿,就在沈京墨暗暗松了口气时,他把头一低,边咬边含含糊糊地说:“来得?及。”
沈京墨经不住他撩拨,又让他得?逞了两次。
之后他叫水、帮她清理、喂她喝水,沈京墨都?昏昏沉沉印象全无,等到?她睡饱醒转过?来,已经是晌午了。
陈君迁先她一步起了身,此时一身锦衣华服,看上去倒像个正经人。
见她睁开眼,他拿着一身干净的新?衣裳来伺候她起身。
因还未登基,这几日他们并未住在宫中,也?没有去尘封多年的沈府,而?是另择了一处宅子居住。
陈君迁说,他这些年攒下来的银子,刚好够给她置办这座大宅子。虽说他们很快就要住进全天下最大的宅子里,但他还是觉得?这里更?好。
不过?这宅子他们住不了多久,也?就没要多少下人,除了负责护卫他们二人安全的侍卫之外,就只有他们夫妻和一些朋友暂住。
沈京墨起床更?衣,身子却还是乏得?厉害,冬天的衣裳又多又繁琐,她每穿一件便没好气地瞪陈君迁一眼,他却嬉皮笑脸地朝她乐。
等两人吃过?了饭,有侍卫来找陈君迁,和他小声说了几句话。
陈君迁神色一喜,吩咐道:“去备车。”
侍卫走后,陈君迁取来沈京墨的氅衣,拉着她出了门。
昨夜里落了一场雪,沈京墨被陈君迁抵在床尾时,透过?微敞的窗看见了飘飞的雪花,那时便想着,今早要拉着他一起堆个雪人。
后来被他按在被子里时,她又头昏脑涨地想,还是打雪仗吧,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然?而?等她终于有力气出门时,才?发现那薄薄的一层雪几乎都?化完了。
哼,算他命大,躲过?一劫。
沈京墨又瞪了陈君迁一眼。
陈君迁:?
走到?大门口时,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陈君迁没有骑马,和沈京墨一起坐进了头一架马车里。
沈京墨掀开帘子看了看后面跟着的另一驾马车,问?他那是做什么用的。
陈君迁不答,故作神秘地冲她一笑:“待会儿就知道了。”
沈京墨疑惑地皱了皱眉头,继续探出头去往外看。
距她上次逛上京的街市已经过?去快九年,许多地方都?已变得?陌生。她四处张望,一点也?不在意寒风把一张小脸冻得?通红。
陈君迁让她看了一小会儿,便握住她的手放下了帘子,见她还想换只手接着看,他干脆把她抱到?了腿上,让她远离车窗。
沈京墨靠在他肩头,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脸:“为何拽我回来?”
陈君迁搂在她腰间的两只手用力搓了几下,掌心抚上她冰凉的脸:“不冷?”
他掌心太?热,摸得?她脸上发痒。沈京墨摇摇头拂开他的手:“不冷。”说完又要去掀他这边的帘子。
这次帘子还没碰到?,手就又被他抓了回来。
沈京墨撇撇嘴:“我都?多少年没看过?上京什么样了,看一看怎么了?”
陈君迁松开她的手,改去握住她的臂弯,另一只手整理她弄乱了的衣裙:“到?了再看。”
他昨天就说过?要带她去个地方,却一直不肯说究竟是何处。
沈京墨盯着陈君迁看了几眼,突然?抬手攀上了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再不看,明日进了宫就没机会出来了。这样,我亲你几下,你让我再看一会儿,好不好?”
说完,沈京墨讨好地凑到?陈君迁面前?,去碰他的脸。
陈君迁垂眸盯着她红润的唇,喉结滚动,却在她挨过?去时向后一仰,躲了过?去。
沈京墨愣了一下:早上他还跟个饿狼似的缠着她不放,现在她主动亲他,他竟然?会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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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稀奇。
她不信邪地又凑了上去,结果?再一次被他躲了开去。
沈京墨觉得?有趣,也?不执着于看风景了,干脆跨坐在他腿上,两手揽住他的脖颈,硬要往他脸上亲。
陈君迁不肯让她碰到?,却又舍不得?把她推开,只能一个劲地把头往后仰,活像个受人轻薄的小媳妇,她则是那个轻薄他的歹人。
沈京墨见状,趁他没有防备,猛地亲了一下他暴露在外的脖子。
陈君迁忙低下头护住脖颈,轻轻推了推她的肩,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你别后悔。”
沈京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继续亲他的脸,手也?在他腰间乱挠。
陈君迁渐渐失去平衡,身子向侧一栽,躺倒在了软垫上。
沈京墨趴在他身上,顺势又在他下巴和脖子上一连亲了好几下,看他那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她好像突然?懂了他平日里追着她索吻的乐趣所在。
亲累了,她收回两只手来垫在下巴底下,问?他:“你今天很反常,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刚问?完,马车就缓缓停了下来。
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到?了,陈君迁长臂一伸,将她面前?的帘子掀起一条巴掌宽的缝。
马车很高,外面就算有人,也?看不见躺在座上的两人,沈京墨却只要一扬头就能看见车外的景色。
她从?那道缝隙中看去,一眼就看见了她分?外熟悉的两个大字——沈府。
沈京墨一愣,忙从?他身上爬起来,扑到?窗边还想再看清楚时,陈君迁却将帘子放了下来。
“你不是说沈府还没收拾出来,要等我父母到?了再……”沈京墨张大双眼回头看他,“我父母亲……?”
陈君迁坐起身来,一边整理衣襟一边冲她点了点头。
沈京墨大喜过?望,随即又想起他前?不久说过?的话,愤愤地在他腿上捶了一下:“你不是说他们年前?才?能到?吗?”
沈父沈母远在漠北,陈君迁进京那日就派人快马加鞭赶去接人,可奈何路途遥远,算算日子,得?除夕前?夜才?能到?上京。
但明日是她的封后大典,这样重要的日子,他不想让她留有遗憾。
“父亲母亲太?想你了,就早些到?了。”
沈京墨眼眶一热,立马就要下车。
陈君迁却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意有所指地点了点自己的衣领,还有她的唇畔。
沈京墨的视线随即落在他颈侧,这才?发现他白色的衣领上赫然?落着几枚浅淡的红印。
她慌忙去翻找镜子。
好在她的马车里总会备着一面小铜镜,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果?然?,她唇上的口脂被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