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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洗漱完,熄灯上?床。
他睡在外侧,沈京墨才觉得安心了些,但依然不敢合眼。
陈君迁见状,问她:“要?不我抱着你睡?”
沈京墨看向他,没有动。
陈君迁掀开自己的被子。
沈京墨迟疑了片刻,撩开自己的被子挪进了他的被窝里。
他的胸膛像火炉一般暖,沈京墨被他坚实的手?臂紧紧抱着,才总算不那么怕了。
“大人明天回?卫府么?”
“我再陪你一天,等川柏他们回?来再走。”
沈京墨知道?这样?不好,但她实在不想一个人在家。
“我给大人做了件氅衣,放在柜箱里,大人走时记得穿,暖和?。”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陈君迁听了心里一暖,低下头来轻吻她发顶:“多谢娘子。”
他这样?一叫,沈京墨突然意识到,他们两?个现在这样?相拥而眠的样?子,倒还?真像对情投意合的寻常夫妻。
沉默了一会儿,她想起玉带山上?的发现,问他进展如何。
陈君迁轻叹一声?:“我带人又去看了一次,怀疑是南羌的狼兵。但翁都尉不信,只说会去找孟郡守提一提。不过回?来时我去过县衙,找唐县令说了此事?,他会知会各村加强防范……你也别太?担心,也许是我猜错了。”
听他说完,沈京墨不再问了,又看了几眼窗户,干脆心一横,把脸埋进他颈窝,强迫自己入睡。
陈君迁颈侧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虽然浅淡不易察觉,却好似有安抚人心的奇效。
也不知是不是有他在的缘故,沈京墨今夜意外地睡了个好觉。
第54章
过年(一)“不刮胡子就不许亲我,我……
小年前最后一个休沐日?,陈君迁前一晚早早回家睡了个好觉,休沐当天起了个大早。
沈京墨前一晚被他缠得紧,虽说始终没做到?那一步,可?他说足足五日?没见,实在忍不住,一摸上床就贴过来搂着她亲到?喘不过气,才歇没一会儿又要亲,如此反复好几次,还是怪累人的,故而直到?天光大亮,她都昏昏沉沉没力气起身。
陈君迁起身时没有喊她,偷偷亲了亲她的脸后,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地,边穿衣边走到?水盆前。
沈京墨感觉到?脸上被什么?东西?刺了刺,不疼,但?痒痒得不舒服,又躺了片刻,睁开眼来,就看?见他背对着她洗脸。
陈君迁的外衣还没系好,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随着他弯腰,柔软的布料紧贴着他的腰身,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
沈京墨偷看?了几眼,红了红脸,想要移开视线。
听?见身后的动静,陈君迁转过身来看?她。??坁?发?抪?葉????????w???n????????5????????
两人四目相对。
沈京墨忙把眼闭了起来装睡。
陈君迁笑她一声,把脸上的水擦干,走回到?床前来,蹲在她眼前,从额头一路亲到?下巴,边亲边说:“要是还困就再睡会儿,待会儿来人了就睡不着了。”
可?他这么?亲她,哪里是想让她接着睡的意思?分明是想把她闹醒。
他的吻扎脸,沈京墨忍着痒意把他推开,一边问?他谁要来,一边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大人是打算蓄须了?”
陈君迁一愣,抬手摸摸自己?的下巴:“有胡茬?”
沈京墨点点头:“扎人呢。”
他又用力蹭了蹭,才勉强察觉到?一点刺痛。
大越男人爱蓄须,有些人二三十岁就开始留,每日?抹油疏通,当成宝贝似的精心打理?的不在少数,像孟沧、翁逢春就都有蓄须。
可?他欣赏不来下巴上多出长长一撮毛,以往也几乎不长胡子,再加上平日?里粗糙惯了,虽然近来开始抹面脂注意保养脸皮,但?还是没注意到?下巴上冒出了星星点点的胡茬。
他又蹭了蹭手背,确实有些扎人:“我?去找我?爹要油膏和刮刀,今儿就给它刮掉。”
沈京墨很满意他的回应,她也不喜欢胡子拉碴的男人,他若是要蓄须,那就别想再亲她了。
但?她面上并无表露,只问?他等下谁要来。
陈君迁却神神秘秘地看?她一眼,故意卖关子:“来了你就知道了。”
沈京墨这下没睡意了,起身梳洗。
刚用过早饭,院门就被人扣响了。
陈川柏跑去开门,陈大跟在他后面,陈君迁也放下手里的米糕走了出去。
这么?大阵仗,沈京墨对来者?的身份更加好奇,也放下碗筷走到?屋门口去往外一瞧——
来的人她还真认识,是谢玉娘和她爹。
父女俩推着辆小车,车上放着一口巨大无比、几乎能放得下一整个人的大锅,锅里还有一个扁扁的四方小包。
进了院,谢玉娘把小包取出来挎在身上,谢老爹和陈家父子三人一人抬一处,合力把大锅抬了下来,架在不知何时布置好的柴火堆上。
做完这些,几个男人就往后院走。
谢玉娘见沈京墨一脸困惑,上来和她打招呼:“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沈京墨不懂:“看?什么?呀?”
谢玉娘晃了晃腰间的小包:“杀猪呀!”
话?音刚落,后院便传来一声凄厉的猪叫,且一声比一声凄惨,听?得沈京墨直发毛。
“丫头!来帮忙!”
谢老爹高喊一声,谢玉娘只好撇下沈京墨,快步跑去了后院。
这下前院里就只剩下沈京墨一个人了,她听?着猪的惨叫声,实在于心不忍,可?又禁不住好奇,犹豫了半天,悄悄跑到?了后院的小门外,将门打开一条缝往里瞧。
后院里,一头猪正疯了似的满院乱跑,挡在它前面的它低头就撞,把立在院墙下晒药用的草席都撞散了架,干草撒了一地都是。
几个人四面包抄,可?那猪却意外地灵活,陈川柏好不容易抓住了猪尾巴,却被疯跑的猪往前带了一个大跟头。
兵荒马乱之中,那头猪瞧见了打开一条缝隙的小门,立马撒开蹄子向着沈京墨冲来。
沈京墨吓了一跳,猛地一把将门摔上。
“嘭”的一声,门板险些被撞碎。
门后传来猪哀怨的哼唧,但?已经不像先前那般激烈。
沈京墨在门边躲了一会儿,见动静消停了,才敢打开门往里看?。
刚才那头猪鼻子头被撞破,整头猪已经没了气力挣扎,被几人合力按在地上,四脚朝天,谢老爹拿来绳子,把它的前脚后蹄分别绑在一起,用杆子一挑,放到?一块台子上。
台子是个平坦的案板,下面放着一个大盆。
谢老爹常年走南闯北耍大刀,颇有一把子力气,一只手按住躁动的猪头,另一只手朝谢玉娘伸去。
谢玉娘将小包取下来展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