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陈君迁怔了?一下,虽舍不得,但还是立刻停了?下来,喘息着盯着她?看了?几眼,蓦地抓起她?一只手?来。
他把自己的两指递到她?手?中,教她?像握笔一样抓住他的手?指,边说边啄吻她?的脸:“你就当我的手?是笔,告诉我,哪里可以亲,哪里不可以。你同意之前,我绝不越线。”
沈京墨垂眸看向?他的手?指,犹豫了?半天?,捏着他的双指缓缓抚上自己的脖颈。
粗粝的指腹一寸寸滑过?,她?不敢按得太重,反倒让他的触碰带起一片粉红痒意,酥麻难忍。
好不容易画完,陈君迁盯着那道并不存在的分界线轻笑:“意思是,脖子以上都可以亲?”
她?胀红着脸不说话——要是说了?,倒像是她?巴不得要他亲一样。
但这种事哪需要她?邀请,陈君迁刚问完她?,就又凑上来,把她?的耳尖脸颊细细密密地亲了?个遍。
最后,他贴在她?耳边私语。
“明天?要是天?气好,还去游水?”
她?羞得轻轻点头?。
“还穿那件紫色的,好看。”
“……嗯。”
第47章
试婚(加更)先试试和他好好过日子……
时近三更?,浅云遮月,屋中?渐渐没了光亮,比先前更?加悄静。
沈京墨羞垂着?眼推了推陈君迁的肩。
她嘴都快麻了,加上游了一下午的水,乏得很,他倒是神采奕奕,见她推自己,顺势握住她的手在?指背上挨个亲了亲,才把她放回?被子?里去。
陈君迁翻身退回?到自己那张床上,侧躺下来,一双明亮的墨眸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嘴角还挂着?笑意。
沈京墨也侧身躺着?,察觉到他的目光,张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就要背过身去,却?还没等转身,陈君迁探过身子?来一把抓住了她的左手。
他们?两人的床是并排在?一起?的,沈京墨睡左边那张,陈君迁睡右边那张,他这样一握,她就没法转过身子?去了。
沈京墨象征性地抽了两下,没有挣脱,嗔他一眼,他还冲着?她笑。
也不知他在?笑些什么,沈京墨羞得抬起?另一只手来挡住脸,却?没忍住也悄悄地笑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睡了一夜。
直睡到天光大亮,村里的鸡叫声此起?彼伏,嗓子?都快叫破了,陈君迁才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沈京墨恬静的睡颜。
她小半张脸埋在?枕头和被褥相接的缝隙里,发丝微微凌乱地贴在?脸上,呼吸绵长而轻盈,看上去睡得很香。
陈君迁干脆把手往脑袋下面一枕,侧卧着?,又盯着?她看起?来。
她这一张俊俏的脸上,当属眼睛最为好看,其次是红润的唇,眼下她杏眸紧闭,陈君迁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便落在?了她的唇上。
昨夜他抱着?她亲了不知几百下,直亲到她轻声喊嘴疼才放过她。
现在?看,倒是不红也不肿了。
陈君迁又看了一会儿,见她还没有醒的意思,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打?算偷偷亲她一下就去给她备吃食。
她睡得很熟,陈君迁还是怕弄醒了她,俯下身贴近她脸颊时,连呼吸都屏住了。
轻如蜻蜓点水的一吻落下,没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半点痕迹。
陈君迁却?没立刻离开。
她的脸又香又软,他原本只是想趁她不知偷个香,可亲了一下后,就舍不得放下了。
于是他又亲了一下。
再来一下。
再再来一下。
他一连在?她脸上亲了十几下,越亲越喜欢,渐渐地也就忘了收住力气。
沈京墨其实?在?他贴过来的时候就醒了,但他的气息太近了,她不敢睁眼,只能?任由他胡来。
原以为他亲上几下也就罢了,谁成想他竟然亲个没完没了!
再这么亲下去,麻的可就是她的脸了。
趁他亲的间隙,沈京墨微微动了动身子?,装作悠悠醒转地模样缓缓睁开眼,讶异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君迁,轻轻唤了声“大人”。
陈君迁“嗯”了一声,一点也不自觉地还趴在?她床边,见她醒了,干脆更?不忍了,低头在?她唇上又重又快地贴了一下:“我去取吃的来,你再躺会儿?”
沈京墨抿着?唇点点头。
陈君迁穿上鞋就出去了,也没忘给她把屋门关好。
沈京墨又躺了一会儿,慢慢坐起?身来,抱膝发呆。
昨晚的事发生?得太过突然,他吻得又急,她脑中?一片混乱,只能?顺从本能?地去回?应,就连他的问?题,她也全然没有思考的能?力。
现在?她睡醒了,该面对、该思考的,就无法再回?避了。
昨夜他说,不想和离,想好好和她过日子?,说肯定会对她好。
最后这句,沈京墨并不怀疑,像他这般疼娘子?的男人,放眼上京,打?着?灯笼都难找。
若只是过日子?,陈君迁的确是个很好的人选,能?干,人也好,她挑不出他什么错来。
可她想要的不只是一个能?过日子?的男人。
说她话本看多了也好,认不清形势也罢,她终归才十七岁,少女怀春的年纪,对情爱与婚姻,多少有些美?好的向往。
毕竟她自幼看惯了父母恩爱——
沈府最重要的三个日子?,除了柳氏和沈京墨的生?辰,就是沈饶和柳氏成亲的纪念日。
每年那日,父亲得了母亲亲手绣的帕子?,哪怕寒冬腊月脸上无汗,也总要拿出帕子?来擦上一擦,炫耀给旁人看。
母亲若是对父亲满意,避开下人偷偷亲上一下,平日里严肃正经的父亲还会边说“不成体统”边红了耳朵,然后再指着?另一边脸让母亲再亲一下。
二老做了十多年的夫妻,仍恩爱至此,沈京墨哪怕年少不懂事,也不免对自己的婚事和夫婿多有期待。
她想嫁给自己心?悦的人,与父亲母亲一样白头偕老。
从前她以为那个人会是傅修远。
她过去的少女心事,全都和他有关,好姐妹的婚席上,她看着?婚服团扇,想的都是自己嫁给他那日该是何等幸福。
如今她已经清楚地知道,他们?不可能?。
可对陈君迁,她又是什么感情呢?是喜他爱他,愿意与他相伴一生?的情么?
她不知道。
她细细回?忆起?二人相识以来所经历的事,桩桩件件想到最后,定格在?雁鸣山的断崖上,他不惜性命追下来的那一刻。
那时她的确感受到无比的心?安,仿佛只要他在?,就算是天大的危险她也不会有事。
他是可靠的,是足以让她依赖的。
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