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的没有动?,她却仿佛看见它奋力动?作,在烛光下隐隐都是水光的样子。
沈京墨懊恼地闭上?眼,狠狠咬了下舌尖,暗暗告诫自己不许瞎想。
可就这样躺了半天,她仍没睡着。
陈君迁倒像是睡熟了似的,自从抱住了她就没再动?弹过。
但她能感觉到,他也没睡着。
又强行忍了半刻钟,沈京墨忍无可忍,小声开口:“大?人要?不把衣裳穿上?,分开睡吧……硌。”
陈君迁的身子更明显的僵硬了几分,随后捡起散落满床的中衣,冷静了一会儿,默默穿上?,拉过另一条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
沈京墨在被子里系好兜衣,面朝他躺:“我知道宫里有避孕的丹药,不知民间有没有。过两天得空了,我?去找家医馆问一问。”
民间自然有。毕竟宫里有娘娘们明争暗斗,大?户人家的后宅里虽人少些,斗起来却也不简单,避孕的药物自然少不了要用。
但这些药都贵,寻常人家也用不着,唯一常买这种药的,就只有花楼里的姑娘。
陈君迁想了想,声音有些沉:“后天休沐,我?陪你去。”
第二天天不亮陈君迁就悄悄起身?回了卫府,当晚又趁夜赶了回来。
陈大?和陈川柏不知他中间回来过一次,沈京墨却嫌他辛苦:“就为了那点子事儿,大?人可真有精神。”
陈君迁没觉得她这是在损他,快快洗漱一番,穿着中衣上?床抱住她猛亲了几口:“我?明明是想你了,你这么说我?多伤心。”
沈京墨转过身?去不理他。
陈君迁的确也乏了,把她往怀里紧了紧,脸埋在她后颈,很快便睡着了。
转过天,他休沐。
沈京墨戴着帷帽遮住面容,与陈君迁一道去了县里的医馆。
医馆分很多种,寻常的医馆多是男子看诊,治些常见的病症,也有些医馆有名医坐镇,可瞧些疑难杂症。
还有一种医馆,并不开在人来人往的街市,门上?也不挂显眼的牌匾,问诊的也全是女医,专门为女子瞧病。
陈君迁带沈京墨来的便是这样一家女医馆。
关上?门,不用沈京墨开口,陈君迁便将来意说给了女医听。
那女医四十来岁,与他娘一般和蔼,认真听完两人的需求,并未露出异样的神色,却皱了皱眉。
看她的反应,沈京墨和陈君迁对视一眼,不禁疑惑。
顿了顿,女医道:“这药,有。不过……”
她没说完,转身?从后屋取来一瓶药放到桌上?:“每次行房前服下,半个时辰后起效,一粒药能持续一到两天……”
陈君迁不关心这个:“伤不伤身??”
女医抬眼:“是药三分毒,何?况是这种药性猛烈的,若只是偶尔服用倒还好,要?是长?期服用,月事便会紊乱,还有人因此?腹痛、出血,将来也不易有孕了。”
“那不吃了。”
陈君迁斩钉截铁地说完,谢过女医,拉着沈京墨出了医馆的门。
沈京墨一直沉默着,听到那药的作用如?此?生猛时,她也不禁有些怕。
但若不用药,他又要?强忍着。
何?况那事,也不只是他一人忍得辛苦。
走在街上?,沈京墨轻轻捏了下陈君迁的手:“女医不是说那药偶尔服用并无大?碍吗?大?人六天才回家一次,我?少吃就是了。”
陈君迁反手攥住她的指尖:“用药不是长?久之策,更何?况对你身?体不好。”
夫妻之事是为了取悦彼此?,若要?一方?承担这么大?的伤害,那还不如?不做。
顿了一会儿,他道:“一定还有别的法子既能避孕又不伤身?。我?去想办法。”
沈京墨极轻地“嗯”了一声。
两人说着说着,刚好走到了集市上?。陈君迁也不去想这些事了,拉着她从这个摊位走到那个摊位,凡是她多看上?几眼的首饰把件,都给她买了个遍。
一条长?街还未走过一半,他怀里就快抱不下了。
沈京墨拉不住他,只好目不斜视,直挺挺地往街口走。
但下半条街首饰铺子不多,却都是好吃的,她就算眼睛能忍得住,鼻子总不能不呼吸。
等一条街走下来,她手里又多了两串冰糖葫芦,还有几包糕点和包子被他拎在手里。
回到家,陈君迁把吃食分给老爹和弟弟,随即便回了屋,把一众首饰摆在桌上?,拉着沈京墨一样一样地试。
沈京墨受不了他,但毕竟也的确是自己喜欢的首饰,她便不厌其烦地穿戴起来,试到兴起时,还不忘换上?与之相匹配的衣裙来问他好不好看。
得到的答案当然都是一样的。
试完最后几件,沈京墨把首饰收进妆奁,天也快要?黑了。
两人把先前买回来的包子热了热,用过晚饭后简单洗漱上?了床。
陈君迁没忘记留着中衣,更是与她分了两床被子。
夫妻俩静静仰面躺在床上?,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陈君迁突然掀开被子,钻进了沈京墨的被窝里,一把将人捞进了怀里。
床上?都是她的味道,他睡不着。
沈京墨被他吓了一跳,抬手去推他。
陈君迁却按下她的胳膊,埋在她颈窝猛吸了一口气:“我?就抱一会儿。”
先前两人一直没有圆房,他对那事也只知道个大?概,却不知究竟是何?滋味,可如?今体会过了,佳人在旁,再要?他忍,谈何?容易。
沈京墨不敢动?,怕他更忍不住。
好在他也只是抱着她,嗅嗅她的气息,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
安安静静抱了一会儿,他突然隔着中衣在她肩头用力却不疼地咬了一口,随即翻身?下床出了屋子。
沈京墨迟疑片刻,跟了过去。
站在门口,她看见他揭开水缸的盖子,舀了一瓢冷水,兜头浇下!
冰凉的清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上?身?,单薄的中衣**地贴在他身?上?,水珠顺着发?梢衣角往下淌。
此?时可是冬天,沈京墨光是看着都觉得冷。
一连浇了几瓢下去,陈君迁才把水瓢一扔,忍着寒意往屋里走。
沈京墨赶紧取来巾子和干燥的中衣:“快换下来,别受了寒。”
他把衣裳换了,坐在床沿上?微微发?抖。
她跪坐在他背后给他擦头发?。
但她靠得太近了,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馨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陈君迁闭上?了眼,两手死死抓住床沿,喉结艰涩滚动?了两下。
不行,还得去冲水。
他拂开她的手,起身?又要?到院里去。
沈京墨一怔,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后,忙追下去拽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