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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大?人和夫人感情真好?。诶,郡里好?东西可比县里多得多,陈大?人何不给夫人买些衣裳首饰带回去?等明儿下值,我带你去,保证都是郡里最新鲜最流行的款式。”
听到这人这么说,陈君迁脸上才露出些许笑?意,但还是回绝了他的“好?意”:“带路就不用了,该买的我今天已经买上了。再不回去,恐娘子担心。”
他和这些郡里的官员并不熟,以往也不见他们对自己?如此热络,这官吏话里话外想?要让他留下,肯定另有目的,陈君迁看出了他的心思,干脆直接把那官吏接下来?的话堵死?了。
官吏再没什么可说的,只?好?讪讪地笑?了笑?,又违心地夸了陈君迁几句,便坐了回去不再和他说话了。
主位上的孟沧只?好?叹气,他这未来?女?婿实在是个榆木脑袋,他让手下问话,一来?是想?试探陈君迁和夫人的关系,二来?是想?暗示他若是想?到郡里来?,也不是没有可能,他要是个聪明有上进心的,席后就该来?找自己?好?好?磋商此事。
可现在看来?,他还真是个不开窍的。
孟沧正在发愁,院外突然跑进来?一个护卫,一脸焦急地闯入了席中,搅得歌舞都停了下来?。
“大?人,永宁县有急报!”
听到永宁县三字,陈君迁顿时转头看向那护卫。
孟沧也是一怔。
他知道,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护卫不会擅闯宴席。
他看了陈君迁一眼,让那护卫将?事情报上来?。
“永宁县衙刚刚来?人禀报,永宁县境内的葡萄村被人袭村,死?七人,伤五人,还有十六名女?子下落不明。据查应是雁鸣山山匪导致。”
“什么?!”陈君迁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护卫,“葡萄村?”
“是。县衙已派人上山,但恐人手不足,故来?郡中求援。”
陈君迁怔了一瞬,便猛地回过了神?,转而对孟沧道:“大?人,如果真是雁鸣山所为,县衙人手的确不够,请大?人立刻派兵随我前去剿匪!”
“这……”孟沧没有表态。
雁鸣山那帮山匪他是知道的,整个长寿郡都知道,那群人凶残至极,之前永宁县的数任县令都是死?在剿匪一事上,不是上山时被人当场杀死?,就是夜里在家睡觉时让人割了脑袋。
那帮人最猖狂的那年,甚至跑到了他的府上,一箭射在他脑袋旁,警告他不要出兵剿匪。
后来?陈君迁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那群山匪消停了三年时间。他当时没有过问,如今也不想?惹上这个麻烦,毕竟就算长寿郡离永宁县有些距离,他的府上又有护卫看守,也难保那些亡命徒不会杀红了眼,跑到他府上割他的脑袋。
一念及此,孟沧立马作出一副醉意上头的表现,眼神?迷蒙地看看陈君迁,又看看那护卫,说起话来?舌头都打结。
“山匪、杀人了?好?,派兵,派……”
他话没说完,就醉得一头栽倒在了案上。
连派谁出兵、派多少兵,都没说完。
见他如此,席上那些人自然也不会主动请缨去惹这样的麻烦,纷纷垂首不语,或者干脆一道装醉。
顷刻间,原本热闹喧嚣的众人全都躺在了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陈君迁看着这一地东倒西歪的长寿郡官吏,只?觉得荒唐。
三年前面对那群山匪的盘剥掳掠,孟沧什么都没做,如今他也准备袖手旁观。
可孟沧不在乎葡萄村的百姓,他陈君迁在乎。
知道孟沧指望不上,他不能再浪费时间,连告退也没和孟沧说一声,冲出郡守府去,抢过一匹马来?,向着永宁县的方向策马狂奔而去。
待他走?后,孟沧才幽幽醒转。
望着永宁县的方向,孟沧微微出神?:让孟盈盈知道没把陈君迁留下来?,肯定会和他闹,但他又的确没有留人的借口。
那群山匪和陈君迁有仇,此次洗劫了陈君迁的村子,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下山。
陈君迁这次能把山匪灭了最好?,灭不了,至少他孟沧没参与剿匪,那帮人就算要报仇也找不到他头上来?。
杀几个村民?就杀吧,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只?要别找到郡里来?、别碍着他再过两?年调回上京去享福,怎么都无所谓。
见孟沧醒了,其?余的官吏也纷纷醒来?。
宴席还未结束,孟沧摆了摆手,让舞姬们继续跳起来?。
酒杯碰撞声、玉箸触碗声再度响了起来?,众人心安理得地喝起酒来?,仿佛方才从未有人来?禀报过。
*
雁鸣山上。
沈京墨她们所在的房间被人打开了门,两?个山匪举着火把走?了进来?,环视了一圈逼仄的小屋。
“都听话点儿,乖乖出来?,别乱看,也别说话,更别想?逃跑,否则把你们都宰了,听见没有?”
第41章
山匪(中)(二合一)“他在床上叫你……
今夜的月光很亮,但雁鸣山顶上盘踞着一团终年不散的云团,将皎洁的光亮遮挡去了七八分。
姑娘们被两个山匪粗暴地拉扯起来,排成一队往外走。
沈京墨压低了脖子走在最末,身后那?山匪淫邪的目光抹了胶一般粘在她的腰臀上,不时发出一声粗重?的吞咽。
令人作呕。
沈京墨强忍着胸中翻腾的不适与恐惧,被捆在背后的双手紧握成拳,紧张到颤抖不止。
身后山匪手中的火把挨着她一侧肩膀,火光灼烫,沈京墨不由得往另一侧挪了小半步,悄悄抬眼观察四周。
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月亮,周围很暗,暗到她甚至看不清前面一个姑娘的影子,不远处却有明亮火光汇聚。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朝亮处望去。
前头不远,一间大屋火光通明,不停有人抱着酒坛进进出出。门外一侧燃着篝火,火堆旁同样摆着许多酒坛和碗碟。
再?远些的房子都没有光亮,黑漆漆一片,她看不清,也不知里面是否还有更多山匪。
沈京墨收回视线,往两侧瞥去,寻了半晌,也未寻见下?山的路。
看来她们的顾虑确有道理,山上土匪比她们人多,仅凭这?几个姑娘,想要在后有追兵的情况下?趁夜逃下?山去,太难了。
须得让这?些五大三粗的山匪失去行动的能力,她们才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沈京墨这?样想着,攥住的拳头又紧了几分。
而她腰间的香包,却十分明显得瘪了许多。
“大当家,一共十六个,都带来了,”走到那?间亮堂的堂屋门前,山匪解开她们手上的绳子,高声喝道,“站成一排,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