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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场,演都演不出来。
想到这儿,他又觑了眼松穆。
也不知道在别人眼里他和松穆是什么样的。
肯定很不般配吧,否则怎么这么多年都没人扒出来他俩认识,不仅如此,甚至坚定不移地认为他们对对方积怨已深。
什么背地里抢对方的资源,见面了也不打招呼,提起名字就黑脸......
好吧虽然其中确实也有他们自己的问题在,但是——!
但是......
林露秋胸腔中闷着的一口气胀了又胀,盘旋了许久才被幽幽吐出来。
“......”
就真的一点都不像情侣吗?
坦白说,林露秋对松穆是有一丁点怨气在的,他很早就喜欢上了松穆,也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与众不同的偏爱,可惜温水煮了这么多年,这家伙依旧像块木头一样,一窍不通。
名字里有木又不是叫他真的变成木头!
再说林露秋自己还有两个呢,也没见这么迟钝。
这么些年一直陷在这冗长又奇怪的“暧昧期”,林露秋背地里不知道叹了多少气。
他思绪繁乱,一时没注意配对结果的公布,直到松穆面露喜色转身想抱他,才堪堪回神。
阳台做的是半露天法式,浮雕栏杆成弧形围起,墙壁上一左一右挂了两盏壁灯,明亮的暖光自侧后方打下,将面容都仿佛蒙了一层绒绒雾气。
松穆的目光触及林露秋并不算好看的神色,还以为是自己太过亲密的举动引得对方不满,于是一边暗自默念“拍摄期间得装不认识,不能随便去抱林露秋”,慢慢收回了手。
等林露秋再去看他,先前露出的那点笑意已经淡下了。
两人心思各异,被镜头抓了个全。
.
因为林露秋和松穆配对成功,另外三对嘉宾干扰失败,都没有额外加分,于是第一个选房间的理所当然是他们两个。
松穆和林露秋都看中了二楼南面那间,取完行李后率先入住,也算提前下班。
林露秋倒是对另外三对的恋爱史挺感兴趣,可惜楼下还要进行第二轮选房游戏,他只得暂且收心,转而开始整理房间。
一口气和这么多人社交早就透支了林露秋的精力,加之房间风格熟悉得像是回了家,他渐渐松懈下来,没再说话。
松穆也顾忌着镜头,不敢开口,于是房间内一时间寂静无声。
别墅被打理得很干净,林露秋看了几处暗角,都没有落灰的痕迹,空气中隐隐还能闻到消毒过后的味道,这让他很安心。
第一晚是自由活动,现在时间又早,两人都没有入睡的打算。
但左右已经回了房,林露秋将空掉的行李箱放好,抬头去看松穆。
松穆对上他的视线,了然,“去洗吧,剩下的我来。”
说完后知后觉自己太“自来熟”了,想多加几个字找补下,可这话能怎么改呢?又不好叫他“林先生”,干脆不去想了,继续整理行李。
来参加节目,松穆其实是有些自己的考量的。
他还年轻,也没退圈的打算,之前八年是他做错了选择,但若是之后还要一直瞒着和林露秋的关系,他自觉不愿。
一是对不起粉丝,二也对不起林露秋。
林露秋在他二十多年的生命里占了满额,除了至亲,世界上是再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人了。
松穆很珍视这段友谊,珍视这个人。
所以他想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人。
不过眼下......
松穆下意识看了眼浴室的方向。
隔音很好,但还是遮盖不掉那细碎的像是珍珠落盘的水声,雾气萦绕在门边,连带着房间的温度都仿佛在升高。
松穆喉结微滚,心想,慢慢来吧。
他怕林露秋生气。
第9章花香
林露秋洗完澡的时候,松穆正在研究房间里的投影。
水声渐停,随之是移门打开的声音,过了片刻,里头传来林露秋的呼声。
“松穆——”隔着水雾和木板,林露秋的嗓音有些失真,低低哑哑,没了平日的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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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穆反射性拖长着“哎”了一声,等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浴室门前了。
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遥控。
林露秋问他:“方便吗?可不可以进来帮我一下,有样东西打不开。”
松穆把遥控往床上一丢,遥控咕噜滚了几圈,正好卡在两个枕头中间,“方便。”
说完,就听到门把转动的动静,门板从内侧拉开一条缝,松穆侧身进去,而后被浴室内蒸腾的热气扑了满脸。
一只细白的手忽的划开白雾探了过来,径直抵上松穆的胸膛,附着的水汽浓重,几乎浸透布料。
松穆就这么被那湿濡的指尖定在了原地,任由人施着力道抚摸、按捏,最后掌心整个覆上,攀在了他的脖颈。
许是温度太高,又许是喉结正被不轻不重地揉压,松穆没多久便觉得呼吸不畅,轻微的窒息感让他口干舌燥,于是眉眼垂下时的弧度都变得凌厉了几分。
松穆想开口说些什么,林露秋却先一步轻“嘘”了声,一节温热的指节随之贴上他的唇,而后那道仿佛裹挟着心脏的湿意便消失了,林露秋熟稔地关了他的麦,又轻飘飘收回了撑在他胸前的手。
源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消失,只有左胸的布料上留下几道洇湿的痕迹,颈间湿润,被风吹得微凉。
这感觉并不好受,松穆拧眉看着始作俑者,下意识张唇,在他指间咬了一口。
林露秋“嘶”了下,声音很轻,像是在笑,松穆想抬眸看他的表情,却又被蒙着眼,推远了些。
紧绷的肩胛磕上门板,呼吸间满是残留下的香气,混着林露秋身上的味道,格外好闻。
松穆的思绪岔了一瞬,他想,林露秋好像总是喜欢这么抵着他。
为什么呢?
林露秋拿那根被他咬过的手指细细描摹着松穆的眉眼,他遮挡得并不严实,吊顶的光透过来,有种别样的晕眩感。
林露秋说:“帮我系一下。”他牵着松穆的手搭在自己腰上,然后用半是苦恼的语调,“试了好几次都不行......你帮帮我,好不好?”
松穆摸到了一根细细的绸带,触感很滑,一用力就在指间打旋儿。
意识到自己握着的是什么的时候,松穆的肌肉不禁一僵,就连眼皮都一道阖上了,“......怎么穿了这件?”
林露秋是个天生的衣架子,无论家中长辈亦或是品牌方送来的衣服,只要他穿上,少有难看或是不合适的。
唯独有一件。
那是前年一家高奢品牌送来的生日礼物,这家牌子一向以独特的设计闻名,于是就连送来的睡衣都格外与众不同。
衣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