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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透了,僵硬着抬起的手腕最终还是圈住了林露秋的,轻轻擦去他指尖的水珠。
“怎么办?”松穆低声重复了一遍,才问,“我把你抱出来好不好?”
林露秋摇头,贴得更紧了:“还没洗完。”
许是听出了林露秋的言外之意,松穆一时没能接话,他大脑混沌一片,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忍不住牵住了林露秋的手,沿着他泛红的指尖,一点一点抚上他裸露的肩头。
松穆呐呐开口:“不行......”
林露秋掐着松穆的下巴,让人扭头看自己,“阿木,睁眼。”
松穆哪里敢,他生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眼睛死死闭着,眉心都蹙到了一块,从林露秋手中挣了出来。
林露秋掌心一空,不大高兴地勾住了他的项链,“躲什么?你之前也这样,说心乱,想不理就不理我了。”
他去摸松穆的心跳,“现在呢,心也是乱的?”
松穆何止是心乱,他浑身上下都是乱的,分明只是陪同,眼下却几乎湿透了,思绪朣朦,被林露秋反反复复牵扯着无法平静。
他能感受到林露秋的手、目光,甚至是呼出的吐息,对方的一切都在纠缠自己的理智,如同一阵氤氲的烟,柔缓又无法阻挡地夺走他的呼吸。
他想说这样不对,你喝醉了,想趁着两人都未失控及时离开,可是喉头滚动,指间绷紧又松开,最后只说得出口一句:“我不躲,你会胡来。”
林露秋霎时轻笑出声:“你躲了我更会。”
松穆:“你先把我放开。”
林露秋:“不放。”
松穆:“放不放?”
林露秋听到这句话,讶异地瞪大了眼。
“你凶我?”他很不可思议,“你居然凶我?!”
“......”松穆顶着半身的泡沫,有苦难言,“老老实实洗吧祖宗,水都要放凉了。”
林露秋脾气上来了,犟着不肯躺回去。
松穆忍了又忍,实在没办法,在林露秋又一次把手伸进自己衣服胡乱揉捏的时候,憋着一肚子火轰然站了起来。
他掠过林露秋骤缩的双眸,目不斜视往浴缸里倒了满满一层的泡沫,随后撸起袖子,将林露秋已经被吹得发凉的胳膊塞进了水里。
松穆力气大,哪怕缸底打滑都把林露秋牢牢桎在了怀中,泡沫厚重,很快将林露秋锁骨以下都挡了个严实。
松穆抽出花洒从林露秋发尾开始浇:“闭眼。”
林露秋抬头撞进对方欲色浓重却又莫名清澈的眼底,两人静静对峙了几秒,半晌,林露秋还是认命地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
他想,算了,算了......
反正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松穆让林露秋坐好,而后自己托着对方的脑袋,一点点帮他洗头。
松穆没做过这种事,动作间难免显得笨拙,但他耐心,下手又轻,宽大的掌心托着林露秋的脑袋,顺着转揉,没多久,林露秋还是放松了下来。
浴室的光开得有些亮,林露秋眯着眼,忽然伸出了手。
松穆:“嗯?”
林露秋张开五指说:“把戒指还给我。”
松穆把水停了,从小指上取下戒指,而后微不可察顿了顿,才小心地将其套进了林露秋的无名指。
紫水晶转到了正中间,严丝合缝地吻着他的指根。
林露秋晃了晃戒指,问松穆:“好不好看?”
松穆回答:“好看。”
林露秋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紫水晶钻破细密的泡沫,转眼就没入了水面。
又过了一会儿,林露秋闭着眼,小声骂他:“松穆,你是个笨蛋。”
松穆不和喝醉的林露秋计较,点头应下,“好吧,我是个笨蛋。”
“你又傻又呆。”
“嗯,我又傻又呆。”
“木头。”
“嗯?”
“......我没有在叫你!”
“哦,好吧。”松穆说,“小鸟。”
林露秋就不理他了。
林露秋不知道别人相处是不是和自己跟松穆一样,总是会急转直下,总是会欲言又止,叫人又无语又好笑。
可要是真说生气或是动怒,他也没那么强烈的情绪。
这又不是松穆的错。
他只是迟钝了点。
耳边是潺潺的水声,胡思乱想间,林露秋任由意识下沉。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隔日清晨了。
林露秋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松穆背对自己穿衣服的画面。
松穆的身材练得很好,蜂腰猿背,背肌紧致却不夸张,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线条恰到好处,勾勒出一种别样的视觉享受。
除此以外,林露秋知道,那里的手感也是极佳。
松穆穿好衣服,下摆垂下盖住腰腹,一扭头,就见林露秋正迷迷糊糊望着自己。
“刚想叫你起来。”松穆说,“今天是分开拍摄,有些组已经出发了。”
是一早就定好的拍摄主题,当天会回到每对情侣初次见面的地方,穿着当时的衣服,故地重游来个约会。
他们俩情况不太一样,最后是由松穆定的地方。
林露秋表面点着头,实际思绪依旧停留在昨夜。
他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又不动声色端详着松穆的神色,心想: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洗完抱出来的?
身上很干爽,没有泡沫残留的感觉,头发也很顺,闻着好像还抹了精油,总之松穆照顾得很妥当,兢兢业业把林露秋洗了个干净。
林露秋于是更加好奇了。
松穆做这些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松穆的表情看不出端倪,林露秋眸中一闪,偏头抚住了额,“嘶......”
松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怎么了?”他探着林露秋的额头,确认没温度后才伸出指腹,替他揉着太阳穴,“头疼?”
“嗯,可能喝多了。”林露秋眉目低垂,瞧着恹恹的,“昨晚有发生什么吗,我好像有点断片。”
松穆似乎怔愣了片刻,连手上动作都停了。
“三杯红酒......也会断片?”
林露秋唔了声,皱着眉,也是不敢置信,“才三杯?我怎么感觉像是喝了三瓶。”
说完他叹了口气,“可能年龄上来了吧,现在越喝越不行了。”
松穆张了张嘴,罕见有点滞涩:“你......还记得多少?”
林露秋估摸着说了点:“冰淇淋?然后我回来睡了一觉,后来...后来我是不是和你还吵过?好像有点印象。”
“之后呢?”
“之后?不是睡了吗?”林露秋稍一挑眉。
他说谎的时候反而没什么大表情,微微冷着脸,连语调都是无波无澜的,很能唬住人。
可松穆看了他半晌,